那天之后,封世爵和歆蕊開始了冷戰(zhàn)。
這讓袁倩柔喜聞樂見,加倍纏著封世爵不放。
看見他們出雙入對,形影不離,歆蕊一句話也沒有說,加倍用工作麻痹自己。
一個星期之后,歆蕊把設(shè)計初稿拿給了好友袁園看,希望她給點意見??催^之后,她嘖嘖稱贊,說她在設(shè)計方面很有想法和天賦。
截稿的前一天,歆蕊將稿件提交了上去。
臨近下班,舉辦方出人意料的打來電話,“貴公司提交的設(shè)計與之前的作品有雷同,我方將不采納,予以退回?!?br/>
瞬間,歆蕊愣住了。
怎么可能?這個設(shè)計是她今天才修改好的,不可能和別人一模一樣。
由于這件設(shè)計作品是歆蕊代表nex參賽,抄襲的話對公司的聲譽(yù)影響很大,劉明勛緊急召開了臨時會議。
會上,劉明勛面色凝重,歆蕊更是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歆蕊,這到底怎么回事?”他開口問道。
歆蕊還來得及開口,劉明勛手下b組的設(shè)計師alne就開始笑著落井下石,“還用說嗎?肯定是某人江郎才盡,不惜抄襲別人的作品。”
“這絕對不可能。”劉明勛反駁道。
他相信歆蕊的人品,就算設(shè)計不出作品,也絕不會抄襲。
“那她怎么解釋,自己的作品和別人的一模一樣?”對方將矛頭直指歆蕊。
歆蕊說不出半句話來。
此時此刻,她腦海里一片空白。
“早知道她是這種人,就不該讓她代表公司參賽。”
“就是??!還是從國外回來的設(shè)計師呢!說不定連文憑都是假的。”
劉明勛冷冷的目光掃過會上的人。
眾人立刻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劉總,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再從新遞交一份作品恐怕來不及吧!”
截稿時間近在眼前,迫于無奈,劉明勛只能宣布放棄。
“劉總,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首先應(yīng)該考慮的是,怎么挽回公司的名譽(yù)?!?br/>
眾人一致同意,紛紛開始了公關(guān)補(bǔ)救計劃。
會后,大家紛紛離開。
歆蕊低著頭從會議室里出來。
劉明勛叫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办?,沒關(guān)系。以后有的是機(jī)會。”
“嗯?!?br/>
歆蕊低著頭,回到辦公室,坐在座位上,望著之前的一張張設(shè)計稿。
這些都是她的心血,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堆廢紙。
她按著頭,呆坐了很久。
“叮咚!”一封郵件發(fā)了進(jìn)來。
歆蕊點開,是劉明勛讓她幫忙修改的一份設(shè)計圖。
她拿起筆,在紙上畫了兩筆,忽又覺得不滿意,就將紙揉成了一團(tuán),扔到桌角的垃圾簍里。
歆蕊不斷地重復(fù)著同樣的動作,紙團(tuán)越摞越高。
她心亂如麻,心情糟透了,沒有半點創(chuàng)作欲望,心里全被抄襲事件占滿。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一怒之下,把眼前所有的圖紙全部掃落。紙張如同雪花般,紛紛揚(yáng)揚(yáng)地灑落在地上。
她趴在桌上,嚶嚶的哭了出來,不斷的問自己,為什么自己的設(shè)計稿會和別人的一樣。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歆蕊?”熟悉地叫喚響了起來。只見,劉明勛走了進(jìn)來,“那么晚都還不下班回家?還在為今天的事情耿耿于懷?”
他自認(rèn)是最了解她的人,見她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于是走了進(jìn)來。
歆蕊抽了兩張紙巾,擦掉臉上的淚痕,抬眼看著他。
“我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我沒有抄襲,你相不相信我是被冤枉的?”歆蕊一把抓住了劉明勛的手。
“我知道你不會做這樣的事?!眲⒚鲃资疽忪锢潇o下來,在她邊上的椅子上坐下,“你有沒有想過,是有人故意把你的設(shè)計稿泄露出去?”
“你什么意思?”歆蕊追問道。
他頓了頓,繼續(xù)分析,“交稿之前,你有沒有把設(shè)計稿給什么人看過?”
一經(jīng)提醒,歆蕊似乎想起了什么,她驚呼一聲。
袁園?!
可是他們是同一家公司的,又是好朋友,她為什么要這樣陷害她?
“不,不可能是她!”
歆蕊天心善良,不想輕易的懷疑別人,可是除了她,她想不出還有誰會有機(jī)會。
為了不胡亂猜測,她拿起包,大步走出了門,說:“我有點事,我先走了!”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
她聽公司前臺的小妹說,袁園下班后要和朋友去‘冥皇’。
這家夜店在嘉林市很出名,她坐上出租車,問了下司機(jī),很快就找到了那里。
勁爆的音樂里,紅男綠女們踩著節(jié)拍,正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歆蕊四處尋找著。終于在一間包廂里找到了袁園的身影。
“袁園,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歆蕊沖進(jìn)去,咬牙切齒地問。
盡管劉明勛一句話也沒怪她,但是她知道這事對公司造成很大的影響。
袁園臉上綻滿燦爛的笑容,正和一群朋友在喝酒,看見歆蕊突然來了,先是一臉驚訝,然后嘴角掛著得逞的笑容。
“袁園,這位也是你的朋友嗎?怎么看上去有點眼熟啊!”
袁園拿起面前的酒杯,微笑著喝了一口,“我怎么可能高攀,和封家少奶奶做朋友呢?”
此話一出,歆蕊知道泄露初稿的一定是她。
可是為什么?她到底有哪里得罪了她?
“哦,原來是她啊!我在網(wǎng)上看過她的視頻,沒想到她本人長的還不懶嘛!”年輕男子調(diào)笑道,站起來想摸歆蕊的臉,被她一把推開了。
“滾開!”歆蕊呵斥道。
男人訕笑的坐到了一邊,“喲!脾氣還不小嘛?!?br/>
“袁園,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陷害我?”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那么多男人你偏偏不選,非要纏著劉明勛?”
難道她喜歡劉明勛?
平日她不是個愛八卦的人,所以公司的這些事,她知道的很少。
“我不知道你喜歡他??墒牵退隳阆矚g他,也不應(yīng)該偷我的設(shè)計給別人!你知不知道,這次比賽對我有多重要嗎?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就是要你在設(shè)計師這行身敗名裂!只要你在這行待不下去,我就心滿意足了。”袁園嘴角抽搐了一下,陰險的笑說。
歆蕊氣得咬牙,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往袁園的臉上潑去。
算她有眼無珠,交到這種朋友。
歆蕊轉(zhuǎn)頭,頭也不回往夜店門口走去。只聽袁園在她身后,擦了把臉說:“站在!你們給我抓住她!”
頓時,兩個男人抓住她的雙手,將她控制住,帶到了夜店的后巷。
“放開我,放開我!”
“你不是很喜歡用這張漂亮的臉來勾引男人嗎?”只見袁園從皮包里掏出一疊錢,交給了身邊的兩個男人,“你們兩個,給我輪了她,再刮花她的臉。我倒要看看,以后她還怎么出去勾引男人!”
聽到朋友竟然那么狠,兩人朝她看了去,“我看不用這樣吧,太狠了吧!萬一她報警怎么辦?”
“你們輪完她,不會拍幾張裸照存著,如果她敢報警,就發(fā)到網(wǎng)上去,看她還敢不敢!”
歆蕊沒想到袁園會那么惡毒。
她一直真心實意對她,沒想到卻是像養(yǎng)了一條毒蛇,轉(zhuǎn)眼就反過來狠狠咬了她一口。
“你說得對!”其中一個男人色欲熏心的說,看著歆蕊,撫摸著她光潔的臉頰?!安恢婪馐谰羯线^的女人,和別的女人有什么不同?!?br/>
“一會兒上過不就知道了嗎?”
兩人笑得令歆蕊想吐。
袁園眼看著她被兩個人拽到了墻角,微笑著正準(zhǔn)備離開,沒想到轉(zhuǎn)身,身后竟然站了一個人。
“放開她!”
男人仿佛從地獄里出來,渾身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黢黑的眸子不帶一絲溫度的盯著他們,射出了讓人不寒而栗的光。
袁園后退了一步,不由的發(fā)慌,打了個冷戰(zhàn)。
“你,你是封世爵?”
天??!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封世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兩個男人面前,一拳打在男人的臉頰上,頓時男人飛出去一顆牙。
另一個看情況不對,轉(zhuǎn)身想逃,被封世爵揪住了衣領(lǐng),一腳踢在他的雙腿間,男人捂住命根子跪在滴水,仿佛聽見了蛋碎的聲音。
兩個男人哀嚎不斷。
袁園看見了如此恐怖的封世爵,雙腿如面條般軟了下來,頓時背脊就濕透了。
封世爵走到她面前,俊臉被陰霾籠罩著,仿佛來自地獄的鬼使,嗜血的眼神看得人發(fā)怵。
當(dāng)他看見歆蕊被他們拖到后巷的時候,他跟著他們過來,意識到他們正在做的事情后,有一刻,她要捏斷他們脖子的沖動。
“別,不管我的事,這不管我的事。”袁園一屁股坐在地上,嚇得舌頭打結(ji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沒了剛剛的囂張氣焰。
封世爵疾步來到歆蕊身邊,脫下西裝罩在她的肩頭,看見她手上被捏出的烏青,心疼不已。
雖然他沒有打女人的習(xí)慣,但這一次,他可能會破例。
袁園跪在了歆蕊的面前,懼怕的聲音顫抖,“歆蕊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你饒了我……”
“呵呵!不是故意的?”她譏笑。
這句話說到天邊都沒人信。
如果她硬氣一點,當(dāng)做敢當(dāng),她也許還會看得起她??墒乾F(xiàn)在,她對她的只有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