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頭埋得低低的,咬著嘴唇,最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我知道高宇低頭看著我,可是我卻沒有勇氣去看他,只能逃避。
半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抱著我的手僵硬了幾分,最終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心里的愧疚逆流成河,高宇和我之間,最終我還是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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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聲不吭的把我送到了病房,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然后把還沒輸完的液體小心翼翼的插到我的手面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就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你現(xiàn)在好好休息休息!你的身體還很弱!”
高宇語氣平和,沒有一絲波瀾,他越是這樣,我的心里就越難受,如果他能生氣,罵我一頓,或者恨我也好,至少心里還不會那么難受,可現(xiàn)在,他這樣,讓我的自責(zé)感越來越重。
“高宇…;…;”
我喃喃出聲,喊出了他的名字,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高宇疑惑的看著我,似乎在期待我的后話,可是半晌,我最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高宇的眼里閃過失望,最終丟下一句話,便大步走了出去。
“我去看看你的病例!”
我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高宇,我始終說不出傷他的話,他曾經(jīng)對我那么好,那么好…;…;我怎么忍心?
心口一股郁結(jié)滯留,悶得我有些喘不過氣,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口,才感覺好一點。
腦子里一片混亂,卻什么也想不起來,歐陽睿和歐陽慧慧也不知道抓住了沒有?
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重,緩緩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覺得耳邊有人說話,聲音很輕,可說話人的語氣十分不好,就像是在訓(xùn)人。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病房里開著燈,窗外已經(jīng)漆黑一片,而病房里,卻坐了許多人。
竟然是任承明,高宇和他的爸爸媽媽,他們面色嚴肅,像是在說著什么,似乎不很愉快。
“我是不會同意你們再結(jié)婚的!”高宇爸爸嚴肅的說著,臉色十分不好。
“對!本來同意你們結(jié)婚就是因為她懷孕了,可現(xiàn)在呢?婚沒有結(jié)成就算了!還被綁架了!連懷孕都是欺騙!你說你!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湯?還跟著她一起騙我們?”
高媽媽犀利的說著,一件憤怒的用手指指著高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高宇低著頭,一句話沒有說,身上有些頹廢的氣息,就像是一顆枯萎的太陽花,周身都是干枯和衰敗的氣息。
心頭忽然一酸,高宇曾經(jīng)多么的陽光開朗,可現(xiàn)在…;…;
“你們說這么多不就是想退婚么?有什么了不起,我們還不嫁呢!”
任承明氣呼呼的反駁著,胸口起伏不定,臉色因惱怒而發(fā)紅。
“你也不用生氣!我們只是就事論事,畢竟我們高家娶兒媳婦,不能娶個有前科的女人,這還沒結(jié)婚呢,就被人家綁架了,以后如果結(jié)婚了,再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連累到我們高家,得不償失!”
高爸爸沖著任承明說著,面色冷峻。
“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有前科?什么叫不三不四的人?你個老頑固!老古董!”任承明氣惱,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指著高爸爸的鼻子就想發(fā)作。
高爸爸也站了起來,兩人針尖對麥芒,一觸即發(fā)!
“別吵了!”我用盡全身力氣,顫抖的吼出這句話。
屋里立馬靜了,他們都轉(zhuǎn)過頭看向我,每個人的臉色各不相同,看起來異常精彩,心里卻劃過一絲悲哀!
“小冉!你醒了?渴不渴?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任承明立馬走到我的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任承明的臉色上也帶著疲憊,眼眶發(fā)黑,好像蒼老了不少。心里很是自責(zé),因為我,讓我的父親受了如此多的白眼,我真的是個不孝的女兒。
高宇也要來我這里,卻被他的爸媽用眼神斥責(zé),最終停在了那里,沒有上前。
看著我的那雙眼眸,藏滿了落寞和悲傷。
我深深地記得,高宇的眼睛里總是藏著笑意,很溫暖,就像一縷暖陽,總是在我傷心迷茫的時候照進我的心田,撫平安慰我的心傷。
可現(xiàn)在,他的眼里就像是永無止境的黑暗,除了黑暗,再無其他!
心口疼的難受,我眨了眨眼睛,拼命的緩解著眼中的酸澀,漏出一個慘淡的微笑。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把剛才說的話重復(fù)一遍…;…;”高媽媽忽然走進我,凌厲的看著我說道。
我淡然一笑,緩緩的打斷她的話:“不用了…;…;我都聽見了!我同意!我同意退婚!”
說出這段話,我?guī)缀跤帽M了全身的力氣,我一眼不眨的盯著高宇的眼睛,眼里滿是歉疚。
高宇!對不起!我還是忘不了他!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無聲的說著,我想高宇一定能明白我的感受,也能看懂我的意思。
果然,他深深的看了我良久,忽然扯出一個凄慘的笑容。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忽然不想這樣看著他,心里真的真的好難受。
在我眨眼的瞬間,高宇已經(jīng)奪門而出。
我終于,終于還是說出了那句傷害高宇的話,我覺得我真的是個壞女人。
當(dāng)初傷害了柳承浩,現(xiàn)在又傷害了照顧我,幫助我兩年多還深愛我的高宇。
我真的不是個好女人!
手里緊緊握著床單,心口堵的快要窒息。
“還好你有自知之明!我也不多說了!以后請你離我家高宇遠點!再見!”高媽媽氣勢洶洶的說完,踩著高跟鞋挽著高爸爸快速離開了。
我懨懨的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任承明不知在旁邊說著什么,可我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半晌,我機械的開口:“他們抓住了么?”
“他們?”任承明有些疑惑,頓了一下,才明白我說的是誰。
“抓住了幾個小嘍啰!”
任承明悶悶的回答,讓我的心里一沉,有些失望和不甘!為什么惡人總是得不到惡報?
歐陽慧慧和歐陽睿,他們綁架了我們,我的兒子在昏迷,溫亦寒重癥監(jiān)護,而他們卻還在逍遙法外,而我那個未成形的孩子也慘死在他們手中,心頭的悲憤積聚的我的胸腔都快要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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