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她和姜白都屬于女生中個子比較高的類型。
因此座位比較靠后。
何雨檬進來的時候, 看到姜白低著腦袋, 面前一厚摞書籍擋住了姜白的臉。
她以為姜白在偷偷的玩自己的手機。
“喂,同桌,你這就不厚道了啊?!?br/>
“看著我在外面罰站,你偷偷摸摸拿著老娘手機在……在……”
話還沒說完, 姜白抬起頭來。
有點迷茫,不知道何雨檬說什么。
何雨檬第一次看到姜白露出這種有點呆萌的表情。
以往, 無論別人對姜白說什么或者做什么,姜白都一臉木訥。
好像他們討論的事情跟自己沒關(guān)系,久而久之, 就沒人喜歡跟姜白說話了。
何雨檬也覺得姜白很‘呆’。
但是今天, 姜白好像真的有一點不一樣了。
具體怎么個不一樣法,何雨檬想——姜白突然變萌了。
何雨檬看的有點呆,因為姜白皮膚很好。
這些天一直在醫(yī)院休息, 以前眼底青黑的黑眼圈也不見了,皮膚白皙的就像是海報上的明星。
何雨檬趕緊‘咳咳’兩聲。
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
——“我怎么會看一個女生看呆了呢!這簡直不符合常理!”
何雨檬從桌子上跳進去,這才發(fā)現(xiàn)姜白沒有偷偷的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
而是在低著頭做題。
等等, 做題??。。?br/>
何雨檬被驚呆了:“這天上是下紅雨了吧,你居然會在課間寫作業(yè)!”
姜白:“……”
姜白抿了抿唇:“習慣就好。”
不得不說, 姜白對自己的氣場控制的很好。
之前當著無數(shù)商界精英的面, 她就是坐在王座上高貴的女王。
但現(xiàn)如今,穿到一個高一女學生身上, 姜白就自覺收斂了自己的氣場, 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學生。
不過, 不得不說,收斂了自己氣場的姜白,渾身透露著一股乖氣。
不是學生氣或者書卷氣息。
而是乖。
就好像那種天生的乖乖女,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都跟何雨檬這種‘扛把子’扯不上邊。
當然,何雨檬也不算扛把子。
十二中的扛把子,另有其人。
正巧,傅川這才剛到校,一邊走一邊解開自己襯衣上的扣子。
也就只有他這種扛把子,才會不顧及校規(guī)中必須穿校服的這一項。
姜白眼尖,看到扣子上的burberry標識,然后默默吹下眼,側(cè)頭看向何雨檬。
姜白想,這種人一件襯衣就比自己那個家都要值錢,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很多不公平。
何雨檬是靠窗的座位。
其實何雨檬不喜歡這個座位,因為班主任經(jīng)常會出沒在這里。
但是姜白以前是個三百句都說不動的悶葫蘆,何雨檬拿她沒辦法,只能自己坐在這里。
此刻,窗外的朝陽照進來,金色的光點灑落在姜白的睫毛上。
看起來像一只展翅欲飛的蝴蝶。
何雨檬悲催的想,“我不會因為看了一篇百合小說就彎了吧……”
“我今天看我同桌怎么一直想吞口水!”
姜白覺得陽光刺眼,她說:“你把窗戶關(guān)起來,這個光對眼睛不好?!?br/>
何雨檬立馬站起來關(guān)窗戶。
結(jié)果因為站起來的時候太用力,腦袋嗑在窗棱上,好大一聲響。
姜白:“……小心?!?br/>
然后立馬站起來看何雨檬腦袋傷著了沒。
何雨檬捂著腦袋:“我沒事,別看!”
昨晚洗澡時候懶得洗頭了,真是的,別看!
姜白收回手,但是沒有坐下,她說:“你沒事就好。”
何雨檬以前只覺得姜白說話聲音小,也不太會說話。
但是真當姜白那軟軟的聲音響在耳邊,何雨檬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真的好想讓我的同桌別說話了。
聲音真撩人。
傅川就坐在兩人的后面。
一個人獨霸一整張桌子。
傅川看著面前的姜白,上課時候偷偷戳了戳何雨檬。
“你同桌換人了?”
姜白渾身一僵。
001也在姜白心里瑟瑟發(fā)抖:“宿主,姜白真的跟學校同學的關(guān)系不好??!你又沒有露出什么破綻,他們不可能發(fā)現(xiàn)的!”
001就差對天發(fā)誓了。
姜白也明白這一點,畢竟原主的母親都沒有察覺出什么不對。
沒道理兩個才接觸了一個多月的同學發(fā)現(xiàn)她換了芯兒。
何雨檬說:“就是姜白!沒換!”
“姜白。”傅川的聲音帶著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沙啞,然后就在姜白有所期待的時候,說,“沒聽過?!?br/>
姜白的心總算放了下去。
雖然001說只要不被世界意志發(fā)現(xiàn),自己就可以隨便的ooc,但姜白作為一個要跑路的人,還是不想那么作死。
能偽裝自己是原主就偽裝吧。
要不然在這個世界里沒有合適的身份,也是挺尷尬的。
姜白心想,看來后桌對原主根本沒什么印象。
那就證明兩個人沒交集,也不用擔心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001說:“傅川沒有發(fā)現(xiàn),太好了?!?br/>
姜白怔了一下:“你說我后面這個男生叫什么?”
001:“傅川啊。”
傅川?
就是那個《霸道總裁成長記》里面,姜湛的白月光死后十年,重新出現(xiàn)在姜湛身邊那個蘿莉的孿生哥哥。
而姜湛身邊這個蘿莉,正是跟姜白有七分相似的白月光的替身。
001也想到這一點,登時系統(tǒng)卡克。
“不會、不會這么巧吧?”
姜白扭過頭去,重新打量傅川的長相。
但因為著一個動作,就被臺上的數(shù)學老師以為他們在交頭接耳。
“姜白,這道題你上來做?!?br/>
“我剛講過解答方法,做不出來就站后面去!”
姜白挽起寬大校服的袖子。
堆積在手肘處,淡定的上了臺,而不是直接選擇站在教室后面。
姜白從粉筆盒中抽出一根白色的粉筆。
坐在最前排的兩個同學,居然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姜白的手白,還是這粉筆白。
隨后姜白一言不發(fā),就在黑板上寫計算過程。
數(shù)學老師本來拿著自己巨大的三角板站在講臺上。
但是看到姜白寫的過程,他就往下站了一點。
——姜白這個解題思路跟自己剛講的不一樣啊。
而且,這個微積分公式……
這個大學才會學吧?!
那個心腹名叫舟裴。
在姜白自己創(chuàng)建的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擔任部門經(jīng)理一職。
本來這種大佬的聚會他是沒有資格到場的。
但作為姜白的心腹,還要處理姜白死后的事情。
所以姜白就把他叫來了。
不過倒是沒有給舟裴透露具體的事情。
只是說了一些后續(xù)的安置問題。
舟裴當時聽姜白的話,就感覺這好像是遺言。
但他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畢竟姜白年紀輕輕、無病無災(zāi),怎么會讓人幫自己處理后事呢?
再加上舟裴對姜白有種盲目的信任和崇拜,所以也沒有多問。
舟裴走到姜白身邊,恭敬地彎下腰,以為姜白只是睡著了。
他輕聲叫道:“白總?!?br/>
注定不會得到任何回應(yīng)。
舟裴近距離地看著姜白,只覺得心砰砰亂跳,好像下一秒就要穿破胸膛。
——今日的姜白尤其的美。
她一改自己淡妝的模樣,涂了正紅色的的口紅,還畫了腮紅、眼影。
眼線從眼尾延申出來,微微上翹。
即使是現(xiàn)在她閉著眼,都能讓人怦然心動。
舟裴叫了兩聲。
突然覺得事情好像有一點不對。
他說了聲:“抱歉,白總,我要失禮了?!?br/>
于是伸手按上姜白的脈搏。
可能是剛死不久,姜白的手還有些余溫,但卻已經(jīng)比常人冰涼。
可最讓舟裴心驚的是,脈搏那里,空蕩蕩一片。
他的指尖感受不到任何跳動。
舟裴心都涼了。
現(xiàn)在,舟裴才明白當時姜白給自己說的‘后續(xù)安排’到底是什么含義。
舟裴發(fā)揮出超常的鎮(zhèn)定,直接叫了律師和醫(yī)生。
律師把姜白的遺囑一條條列了出來。
包括剛剛姜白說過的要幫助姜湛的事情。
醫(yī)生則明確的下了死亡通知單。
在底下一群大佬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把姜白的尸體帶走了。
但還是有很多人跟上來。
他們看著容貌依然漂亮到發(fā)光的姜白,幾乎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這個,你們要把白總的……的……帶去哪兒?”
舟裴說:“火化,白總說了不希望自己死后變丑了被人看到,所以要立即火化。”
律師一直站在一邊,一言不發(fā)。
只是在舟裴說完話的時候,含蓄的點點頭。
“這確實是白總的意愿?!?br/>
殯儀場,雖然只有短短幾個小時。
但舟裴卻一身冷汗接連一身冷汗的出。
他一邊掐著自己的大腿,一邊想到:“這如果是夢該多好?!?br/>
前一天姜白找上他的時候,他還興高采烈的以為自己在白總那里掛上了名號。
結(jié)果今天,白總就沒了。
舟裴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慶幸當然是白總愿意把自己身后事交給自己,這一定是非常信任自己了。
難過……那就是自己還沒能到達與白總比肩的地步……她居然這么早的就去世了。
突然間,舟裴很想知道那個被白總臨死都不忘照拂的弟弟姜湛到底是何方神圣!
嫉妒、怨恨等種種心緒在舟裴心中醞釀。
但是等一切都塵埃落定。
看著那個裝了姜白骨灰的小罐子時,舟裴腦袋中那根緊繃著的弦終于斷了。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律師抱著這個罐子,精煉的目光從在座的諸位大佬臉上掃過。
當他看到舟裴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似乎被舟裴的情緒給驚呆了。
但律師也僅僅是停頓了一下,沒有任何表態(tài)。
他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
朗聲道:“姜白的墓地已經(jīng)挑好,我將會和我的同事一起安排下葬的事情?!?br/>
“諸位請回吧?!?br/>
舟裴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我們不能跟著去吊唁嗎?”
律師搖了搖頭:“姜白不希望自己被吊唁,所以她的墓地只有我和我的同事才能知道?!?br/>
說罷也不顧眾人的反對,直接抱著骨灰盒就走。
其他人還想追,被保安攔下來了。
“請各位配合?!?br/>
舟裴在姜白會火化的時候,一直都站著的。
但是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整個人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冰涼的板凳上。
那個律師抱著姜白的骨灰盒。
身邊還跟著另一位律師,只有兩人相互制衡,才能保證姜白的遺囑被全部遵從。
抱著姜白骨灰盒的那位律師一路上都沒說話。
兩人坐了車到機場,姜白的私人飛機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律師想起之前姜白給自己安排時候說話的口吻——
“哎,我那個私人飛機,買來裝修好了還沒坐過呢?!?br/>
“不行不行,我得坐一次?!?br/>
“不如就把骨灰安排在這個臨海的小城市吧,你們帶著我的骨灰上飛機,也就算我坐過了?!?br/>
律師當時被哽住了,他完全沒想到有人居然可以這么豁達的面對死亡。
好像死只是一件輕描淡寫的事情。
尤其說這句話的人還只是一個二十一歲的小姑娘。
當時姜白還說了:“如果有人問起來,你們就說我的骨灰被灑在了大海里?!?br/>
“我這一輩子,也沒有什么交情特別深的人?!?br/>
“唯一一個喜歡的,我又不想他因為我難過,更不想讓他看到我的墓碑?!?br/>
“所以,就這么安排了?!?br/>
律師們連夜做好了這件事。
等到第二天一早,才讓醫(yī)生把姜白死了的事情告訴姜湛。
姜湛看了看手機,嚴重懷疑今天是愚人節(jié)。
他握著手機,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沒說得出來。
最后,姜湛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們這是要砸自己醫(yī)院的招牌嗎?一大早來跟我逗趣?!”
“姜白怎么可能會死?昨晚我們還見過的!”
醫(yī)生的聲音古井無波:“天有不測風云,心臟病突發(fā)就是這么快,節(jié)哀?!?br/>
姜湛懵了,好半天他才想起來,姜白身體好好的,怎么會有心臟?。?!
姜湛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
才把姜白每年的體檢報告單翻出來,越看他的心越?jīng)觥?br/>
“以前姜白說自己身體好的事情都是騙我的?”
“她、她……”
姜湛這時候才又給醫(yī)院打回去:“她、她人……她的身體現(xiàn)在在哪兒?我得去見她最后一面,我是她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br/>
醫(yī)生接下來的話無疑給了姜湛一個晴天霹靂。
“火化了,已經(jīng)有家屬簽字了?。俊?br/>
不管姜湛怎么說,醫(yī)院那邊都已經(jīng)有了萬全的對策。
讓姜湛一點毛病都找不出來。
姜湛最后調(diào)查了幾個月,但也只能無功而返。
之后,日子還得繼續(xù)過。
霸道總裁還得繼續(xù)成長……
舟裴嘆了口氣。
“姜總,您肯定已經(jīng)從醫(yī)院那里拿到了白總的檢查報告?!?br/>
“又何必再執(zhí)拗于這個問題呢?”
姜湛看著舟裴,眼眸幽深,說話一字一頓。
仿佛重錘一般擊打在舟裴的心上。
“我、不、信?!?br/>
舟裴直視姜湛,這些年來,他早已從那個初出茅廬的菜鳥變成了一個……老鳥?
裝逼控場撒謊技能十分嫻熟。
“姜總,我之前也僅僅是白總的手下?!?br/>
“白總的病情報告單我并不清楚?!?br/>
——不清楚個毛線,那些報告單都是他當時安排人做出來的。
“最后,白總是因為搶救無效死亡?!?br/>
“我不是醫(yī)生,但我就在白總旁邊,所以我相信醫(yī)生的判斷?!?br/>
姜湛目眥盡裂。
“為什么,在最后的搶救時間,不通知我!”
“為什么?!”
舟裴看著突然激動起來的姜湛。
心里想,哪里有什么搶救啊。
白總是自殺的,白總的遺囑都提前列好了。
而且,白總在自殺之前,還專門去開會,讓她的手下們盡力的去幫助姜湛。
——姜湛何德何能?
被姜白如此看好?
這個問題,舟裴到現(xiàn)在還沒得到答案。
姜湛看著舟裴的神色。
想到那天晚上手機上的幾個未接來電。
自己直接就頹廢的坐了下去。
姜湛眼眸低垂,整個人看上去冷靜了很多。
“好了,不用說了,我那天睡死了……”
舟裴:“……”
這個理由他給滿分。
舟裴說:“姜總,節(jié)哀順變?!?br/>
姜湛:“我最恨的就是這四個字?!?br/>
舟裴:“……”
那他實在無話可說。
因為真相白總不讓說出來啊。
姜湛繼續(xù)問道:“姜白,她當年還那么小,怎么一手建立末水金融的?”
舟裴攤了攤手。
“這個我實在不知道,我是從慶大金融系畢業(yè)之后進入公司的。”
“大概是在十三年前?!?br/>
“那時候,白總已經(jīng)是公司里說一不二的總裁?!?br/>
說一不二。
姜湛再一次感受到姜白當年的地位之高。
因為他想要在姜家企業(yè)里做到‘說一不二’,足足花了十年。
這還是在末水金融現(xiàn)任總裁一直在幫他的條件下。
姜湛想,如果沒有末水,說不定他要走到這一步。
還得再來個十年。
姜湛的心開始抽痛。
但卻有不好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
但是舟裴還是察覺到了。
“姜總和白總姐弟情深,白總一直在為姜總著想?!?br/>
“姜總也要節(jié)哀,不要辜負了白總對您的期待。”
姜湛說:“我沒事,畢竟她離開我已經(jīng)十年了。”
偌大的難過和傷心,也都積攢了十年。
可就算十年了,沒提到一次,心就要痛一次。
舟裴臉色一哂,沒想到姜湛居然可以為姜白做到這一步。
舟裴不禁又高看了姜湛幾分。
“看來豪門中,也是有真情存在的?!?br/>
哪里像其他地方傳來的那些父子為了家產(chǎn)反目等等之類的新聞。
姜湛其實要確定的,或者說一直耿耿于懷的。
就是當年姜白到底是怎么死的。
就算是看到了死亡證明書,姜湛還是想聽舟裴這個當事人明確的說一遍。
預期說是在確定。
不如理解為自虐。
每次聽到后都回難過的睡不著覺,這不是自虐是什么?
當晚,姜湛回到老宅,喝了很多酒。
老宅就是當年姜湛和姜白一起長大的地方。
在姜湛十六歲的時候,他就帶著姜白搬了出來。
之后更是很少會回去。
但姜白死后,姜湛擔心自己會留不住姜白存在的痕跡。
不惜跟家里鬧得很大,一步一步把父親和叔伯在公司的羽翼全部清除,隨后當機立斷地買下老宅。
當時姜湛看著他那后媽和親爸,眼神冷漠。
“如果不是念在你們收養(yǎng)了姜白,養(yǎng)姜白長大,我根本不會留下你們的命。”
他那后媽本來打算鬧騰。
可看到姜湛冰冷地眼神之后,偃旗息鼓。
終于一個字都不敢說。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姜湛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讓人汗毛直豎,不寒而栗。
這座老宅,只有這個古板的管家留了下來。
此刻他看到家里唯一的主人在灌酒,終于忍不住,出來阻攔。
“少爺,您這樣,小姐會心疼?!?br/>
“少喝點吧?!?br/>
姜湛已經(jīng)醉的沒有多少意識。
眼眶都是紅的。
“我以前總不相信她死了,一直都不肯相信。”
“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從來都自己騙自己……她早就死了,她不要我了,她哪里會心疼!”
那天晚上,姜湛撒了一夜酒瘋。
早上才昏睡過去。
姜白第二天拍完戲,當天下午就辦了張卡,把錢存進去。
然后買了新手機。
還順手買了好幾套衣服。
不止有自己的,還有劉曉紅女士的。
劉曉紅女士拿著衣服,整個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隨即而來就是恐慌和顫抖。
“你、你哪兒來的錢?”
姜白正在收拾衣服,劉曉紅這句話問的很輕。
她一時間沒聽清楚。
劉曉紅一下子突然炸了。
“你說,姜白,你哪里來的錢?”
“你可要知道,那些不正當行業(yè)的錢,再多咱們都不要!”
劉曉紅知道姜白好看,但是以前姜白不喜歡倒持自己。
如今剛換了新發(fā)型,姜白居然一下就有錢買衣服……
這不能不讓劉曉紅恐慌。
姜白:“?。窟@是數(shù)學競賽的獎學金?!?br/>
“我好像拿了全市唯一一個滿分?!?br/>
姜白說的輕描淡寫。
但砸在劉曉紅心頭卻仿佛重/磅/炸/彈。
劉曉紅語氣突然間就軟了。
她把剛剛扯得有點變形的衣服好好的撫平。
“今兒隔壁的阿姨還來說她女兒奧賽成績出了,沒說多少分,就說進入復試了?!?br/>
“原來我女兒考了滿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