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戴處長說了,你們當中肯定是有人以“紅色1號”的身份向?qū)Ψ桨l(fā)出了泄密的內(nèi)容,你們你們誰是“紅色1號”?請自動的站出來說個清楚,然后改過自新,依然的黨國的好人才。只要把王亞樵的詳細居住點找到,也是對委員長的一片忠心了。“紫玫瑰也換上了一副溫和的表情來。
問題是--------誰是“紅色1號”?
“紅色1號”到底是誰?
沒有人知道誰是“紅色1號”,所以自然也沒有人站出來說話。
戴感覺自己的苦口婆心和長篇大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什么動靜也沒有。
沒有人承認自己是“紅色1號”。
“紅色1號”找不到,他就失去了王亞樵的任何消息。
沒有了王亞樵的消息就等于他在整個桂系如同大海撈針。
戴的內(nèi)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zhuǎn)。
他坐立不安。
急!
很急!
王亞樵在哪里?
戴真的很急了,但是他急不得。
因為王亞樵的消息沒有了任何的來源,原本一直可以利用這幫青年娃的身份代碼和對方對話,他覺得還是信心滿滿的,完全可以抓捕王亞樵。沒想到北海行動失敗以后,就再也沒有了王亞樵的任何消息,他仿佛憑空消失了。
聯(lián)系不到上線人,王亞樵就找不出來。
他判斷王亞樵肯定是被驚嚇的再次躲了起來。
他的耳目給他傳來的消息是王亞樵并沒有離開桂系。
讓他大為惱火,王亞樵并沒有被他驚嚇到,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我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但是你找不到我。
他已密令藍衣社在全國各地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只要王亞樵一顯身,他的人就會知道王的行蹤和居住的地點。
可是一周過去了,他的人并沒有搜捕到王亞樵的任何消息。
王亞樵已人間蒸發(fā)。
明明知道王就在桂系,但是找不到,他一度懷疑藍衣社的情報是否正確,可是南京一次次的肯定王亞樵并沒有離開桂系,讓他更是心急火燎,大為惱火。
就目前來看,這幫青年娃的身份代碼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作用,已經(jīng)失去了聯(lián)絡的價值。只有“紅色1號”才是對方信任的一個身份代碼了。但是這個“紅色1號”和對方聯(lián)絡的暗語是什么,他的人并沒有查出來。
“紅色1號”就在這六個人當中。
這些天,戴并沒有死心,他一直讓紫玫瑰拿呂一傾幾個人的身份代碼試圖和對方聯(lián)絡上,無耐發(fā)出去的信號如入泥牛入海,有去無回。
他讓紫玫瑰保持了一周的耐心,每天重復發(fā)送,但是對方就是不接收,也沒有任何的消息發(fā)送回來。
最后,戴確切地知道,他手上的籌碼只剩一個了,那就是“紅色1號”。
但是誰是“紅色1號”?
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就在這六個人當中。
在六個人當中要查出誰是真正的“紅色1號”,他還的要花費一番心思。因為他知道,他在桂系他不能隨便對這六個人進行嚴刑拷打的逼問。
“報告戴處長,如果我們知道誰是“紅色1號”,我們一定會向你匯報的?!眳我粌A移動著紅潤的嘴唇,眼睛堅定地望著戴。
“有了呂小姐的這番忠于黨國的決心,我就不怕找不到王亞樵了?!按髀犚妳我粌A的表態(tài),好像很開心,眼睛放射出來興奮的光芒。
”呂小姐莫不是做賊喊抓賊吧!“紫玫瑰眼睛逼視著呂一傾。
看著戴對呂一傾排除六分之一的嫌疑身份,她就渾身的不舒服。
呂一傾勾人心魂的眼睛,會讓戴失去判斷力的,她有任務提醒戴。
如果戴處長覺得我就是“紅色1號”,那就把我抓起來。”呂一傾移動著長長的睫毛,眨眼。
“戴處長,你知道我們不是“紅色1號”,雖然我們曾經(jīng)參加愛國同盟會,但是現(xiàn)在我們可是黨國的人才,也是軍統(tǒng)的一員?!傲吕收玖顺鰜頁踝∽厦倒宓谋茊?。
”戴處長,軍統(tǒng)就是這樣隨便空口無憑的亂指證別人的嗎?“黃笑花也站了出來,把呂一傾擋在了自己的身后,好像生怕戴一個點頭,外面的士兵就會沖進來把呂一傾五花大綁的抓起來。
”紫玫瑰,我再一次警告你,你再無中生有的說一傾是“紅色1號”,我就會讓你腦袋開花?!霸蜒g的手槍掏出來,”啪“的一聲甩再桌子上。
”哎喲喂!我的曾組長,別以為你是這次行動的組長,我紫玫瑰就會懼怕你三分,我紫玫瑰加入軍統(tǒng)的時候,你小子還在裕魯山莊端茶倒水。'紫玫瑰對曾元均的舉動不屑一顧。
你才進軍統(tǒng)幾天啊,就想在我紫玫瑰面前耀武揚威了?
哼哼哼!
“你們都在干嘛!都是自己人!“戴用嚴厲的眼神掃了一眼紫玫瑰和曾元均,待兩人的劍拔弩張稍稍降落一點,才又回頭對呂一傾說道”呂小姐不必委屈,紫玫瑰也是為了對黨國的負責才對你們被嫌疑的身份進行揣測而已?!?br/>
”戴處長,但是你也是知道的,你們外出行動的這些天,我們一直被士兵們監(jiān)督著吃飯和睡覺,甚至連上個廁所也要報告,我們那有什么機會向外界泄密?“呂一傾帶著小小的不滿向戴解釋。
戴自然是聽的出來,呂一傾這幫青年娃覺得這些天被悶壞了。
“呂小姐,你年輕,漂亮又才華橫溢,你是綠洲書院的才女,我希望你能幫幫我,你看看她們當中,誰最有可能是“紅色1號”?”戴好像相信了呂一傾并不是“紅色1號”,反而向她求助。
萬湖京一直冷眼旁觀,一言不發(fā)。
戴把頭轉(zhuǎn)向了萬湖京說道“萬湖京同學也是綠洲書院的才子,你們都可以幫我找找看,我相信你們的智慧,能幫我找到“紅色1號”,除非你們自己就是“紅色1號”。
戴的一番話說得她們的心底涼颼颼的,如果找不到“紅色1號”,他們自己就有可能是“紅色1號”。
一個帶著圈套的贊揚,你們是才子和才女,找出紅色1號不是問題。
找不出來,你們自己就是紅色1號。
呂一傾和萬湖京巧妙地和戴周旋了幾個個時辰。
最后大家都精疲力竭了。
折騰了半天,戴也沒折騰道什么蛛絲馬跡來,只得恨恨地帶著紫玫瑰走了。
他臨走時拋下一句話”曾組長協(xié)助調(diào)查“紅色1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