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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草的女人 顧弘新也覺

    顧弘新也覺得許詡的性格容易壞事,所以他確定好計劃后,特地囑咐花明哲不要告訴許詡,就怕他會壞事。

    哪知就在他們倆離開酒吧的時候,許詡就躲在酒吧外面的車里堵他們。

    準確的說,應該是堵顧弘新。他今天特地沒有開車,而是坐的計程車,就怕花明哲知道他在這兒。

    花明哲和顧弘新為了躲開章蕓的眼線,故意一前一后的離開酒吧。

    花明哲先出來,許詡一看到他就把身體往下滑,把頭埋在車內,不讓花明哲看到他。

    等他走后,許詡把頭伸起來,這時顧弘新剛巧出來,他立即下車去堵他。

    許詡下車后,向顧弘新?lián)u了一下手,示意他過來。顧弘新二話不問,就直接上車了。

    車在一個僻靜的湖邊停下,兩人下車后,許詡先開口說道:

    “我以為顧少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想不到也會做些偷雞摸狗的事。”

    顧弘新冷著一張臉,要不是他現在與花明哲達成合作關系,他才懶得理許詡。

    “許公子有話可以直說?”顧弘新開門見山。

    許詡狂笑起來,笑完后突然就像變了一個臉,滿臉的仇恨,然后兇狠狠地說道:

    “顧少把我父親單獨叫去干什么呢?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讓我聽到的嗎?”

    許詡說這翻話的時候,顯得咄咄逼人,就像是顧弘新瞞著他做了什么天大的惡事。

    而顧弘新知道他是故意擺出這副兇像,故意看起來很憤怒,目的就是為了激怒顧弘新。

    要讓他生氣,只要他生氣了,說不定會在一氣之下取消和他父親的合作。

    雖然不確定顧弘新與父親達成的怎樣合作細節(jié),但他可以肯定是與寶藏有關,與章蕓有關。

    本來他也是和花明哲一樣,和顧弘新站一邊,只要先除去章蕓,以后再慢慢對付姓顧的。

    可是,計劃不如變化,就在昨天晚上,章蕓找到了他。章蕓告訴他,她已經知道了顧弘新在拉攏他們。

    而且向他坦白道:“他已經拿到了地圖?!?br/>
    許詡自然是知道地圖在她手里,但他要裝作不知道,就故意胡作驚訝的說道:

    “為什么地圖會在你這?不是要我們四個人的指紋在一起才能拿到地圖嗎?”

    章蕓伸出手來,瞧著她剛剛做好的美甲。做美甲好像是章蕓比較喜愛的一件事。

    似乎從來沒有看過她沒有做美甲的手,總是經常換著各種時髦的指甲。

    她摸著她指甲上的細小水晶鉆,道:“這個很簡單,還記不記得那天你在大宅子吃晚飯的事?”

    許詡努力回憶了一下,確實是有此事,就是在花衫月出事前,確實是有一個小型的家庭聚會。

    當時就是章蕓組織的,說是一家人要經常聚聚,打著感情牌把所有的人都聚到一起。

    章蕓繼續(xù)說道:“我在酒里下了東西,你們一家人喝了后,不一會就醉得像豬似的?!?br/>
    章蕓雖這樣說,但語氣并不狂妄,而是用一種開玩笑的態(tài)度去形容這件事。

    可能是怕激起許詡的不滿,畢竟許詡還有利用的價值,不可以和他鬧翻。

    “所以你就乘著我們喝醉了,盜取了我們的指紋?”許詡憤怒的質問道。

    章蕓才不會怕他的質問:“年輕人,不要把話說的那么難聽。什么叫盜取,這叫智?。 ?br/>
    接著章蕓又說道:“今天把許公子請來,是有比交易想和許公子合作?”

    許詡態(tài)度非常不和善:“我姓花!”

    這話一出口,章蕓和在一旁一直沒發(fā)話的花木星都笑了起來。

    花木星,道:“好,那我們就和花公子合作,不知花公子可有興趣?”

    看著花木星那滿是不屑的臉龐,許詡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里。

    但他不傻,此次章蕓把他叫過來,一定是會給他好處的。所以他靜靜地等待著,等章蕓說出那些誘惑的條件。

    “和我們合作,一起讓顧弘新和花新兒身敗名裂,到時寶藏按人頭分,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你的那一份絕對不會缺斤短兩。”

    與誰做交易都是做交易,報酬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地圖在章蕓手里,明顯她會更早找到寶藏。

    他當然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于是便痛快的答應了章蕓的要求,與她們達成協(xié)議。

    這次堵顧弘新,也就是要讓顧弘新不要打花明哲的注意。

    當然,這也是章蕓的意思?,F在顧弘新的一舉一動都在章蕓的視線范圍類,她能輕而易舉的知道他找過誰,見過誰。

    顧弘新仍然是很淡定的態(tài)度:“這件事情恐怖我顧某做不了主,還請你問令尊。他老人家的意思,我不會阻攔,也阻攔不了?!?br/>
    說完這話,顧弘新就甩門而去,已經在這兒浪費了不少時間,現在不想再繼續(xù)耗下去了。

    面對顧弘新這么無視他的態(tài)度,許詡氣得快要爆炸,但又拿他沒有辦法。

    就如顧弘新所說,現在只能找花明哲,親自和他說,讓他不要與顧弘新合作。

    于是他快速去找花明哲,花明哲正在辦公室處理公務。一看到許詡,就是劈頭蓋臉的罵道:

    “還知道來上班,你說你有幾天沒有來公司了?像你這樣就算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你敗家的!”

    許詡不敢和花明哲頂撞,他心里委屈,他就幾天沒來上班,就成敗家子了?

    再說,若真是有金山銀山擺在眼前,區(qū)區(qū)一個花氏他還會放在眼里嗎?

    現在他就是要去找金山銀山,等找到了寶藏,看誰還能給他臉色看?

    他心里蘊釀了好幾種臺詞,正在考慮用哪一種臺詞好?

    花明哲的聲音又響起,他老人家仍然不解怒氣: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顧弘新,真不是比你強一點半點,你若是有他一半,我這把老骨頭也放心了!”

    這翻話像是一盆冷水潑過來,他真是想問問他的親生父親,誰才是他的親生兒子?

    那姓顧的再好,不姓花,將來他老了,還是要靠他這個“沒有半點一點的”兒子,來養(yǎng)他。

    花明哲又問道:“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

    現在是罵也罵完了,訓也訓完了。現在想才到問重點,才問他來干什么?

    可這個時候,許詡那還敢和他說,讓他不與顧弘新合作的事。

    他只能重新想辦法了,于是他討好乖巧的對花明哲說道:

    “我回來上班的,爹地這一次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讓爹地再為操心了!”

    這句話還算比較受用,花明哲終于欣慰的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道:

    “阿詡,你一定要好好的做人,千萬不能走錯?”

    花明哲這句讓許詡臉色突然難看起來,他很不自然的笑起來:

    “爹地,您就放心吧!沒什么事情,我就回辦公室了。”

    花明哲點點頭,道:“嗯嗯,去吧!”

    許詡趕緊逃離了花明哲的辦公室,直到自己的辦公室里他還在心嘭嘭跳個不停。

    為什么花明哲會說出這個話呢?是不是想暗示他什么?

    還是他已經知道了,他在和章蕓合作?怎么知道的呢?

    肯定不可能是章蕓告訴他的,那么只能顧弘新了?可是顧弘新并不知道他在和章蕓合作?

    也許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也許那句話只是花明哲望子成龍的一句話?

    總之,他現在非常的煩躁,需要盡快找到地圖上的位置。

    于是他給小瑰打了電話,約小瑰出來看電影,他想從小瑰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這次算是正式邀請小瑰約會吧,他相信他的魅力足以讓小瑰不會拒絕。

    確實小瑰滿口答應了,并與他約在晚上七點,在影院門口見面。

    許詡在七點差五分的時候到了,在影院門口沒有看到小瑰,他心里一陣喜愉悅。

    忍不住在心里夸了一下自己,提前五分鐘,等一下小瑰來了。

    就告訴她,他是提前了一個小時來的,這一定會讓小瑰感動得痛哭流涕。

    他還在想象等一下小瑰感動的模樣,不知不覺發(fā)現身邊很多人已經進影院了。

    他抬起手腕上的腕表,一看驚一跳,原來已經七點過十分了,電影早以開始,而小瑰還沒來。

    肯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不然小瑰不可能會遲到的,就算遲到了,也該發(fā)個消息告訴他。像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太正常了。

    這不是他認識的小瑰,一定是出事了。不好,該不會是路上出了車禍吧?

    想到這里,許詡額頭開始冒汗,他趕緊給小瑰打電話。電話一下就通,只是一直響一直響,卻沒有人接。

    許詡更加緊張了,這個笨女人,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他快速的上車,一路飛奔,連闖了幾個紅燈,用最短的時間里飛奔到小瑰家里。

    他一邊按門鈴,一邊大聲呼叫小瑰,可是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來開門。

    這一下許詡更著急,這個時候電梯的門開了,是一個正在做電梯衛(wèi)生的阿姨。

    這個阿姨看到許詡如此著急的模樣,就問:“你是找張小姐嗎?”

    許詡這時才知道小瑰姓張,一直以來,都不知道她姓什么?

    這一刻許詡才發(fā)現,他對小瑰了解的好少。如果這次上天能保佑,他愿意好好的了解一下小瑰的全部!

    許詡趕緊說道:“是啊,我找住在這兒的張小瑰小姐,請問您知道她在哪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