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澤薩話音剛落。
不久前才搖晃過的房子再次震動起來。
巴爾澤薩有些疑惑地看向三人:
“是你們干的嗎?”
溫良搖搖頭:
“很顯然不是。”
巴爾澤薩將手中的酒杯放到身后的鋼琴上,呵呵笑道:
“那么就是給我的暗號了?
讓拉斐爾去死吧!”
接著巴爾澤薩打了個響指。
離開了這間大廳。
很顯然,他是去他的武器庫中挑選對付拉斐爾的強力武器了。
再接著。
本來晴空萬里的天空瞬間風(fēng)雷大作。
無數(shù)閃電不斷劈落。
按照這天地異象來看。
必定是掌控雷電的拉斐爾也親自來了。
而且大廳內(nèi)的電荷正在飛速聚集中。
顯然,拉斐爾直接定位到了這個大廳。
即將直接從大廳之內(nèi)出現(xiàn)。
溫良見狀,拍了拍卡西迪奧的肩膀后說道:
“拉斐爾就交給你了,雜魚交給我對付?!?br/>
隨后牽著安娜的手也瞬間從大廳消失。
來到了大門處,面對著那些跟隨拉斐爾而來的天使戰(zhàn)士們。
讓他對付逼近三十六翼的拉斐爾?
不可能,絕不可能。
這事只能讓高個子頂著。
況且卡西迪奧頂多挨頓打。
然后拿到武器的巴爾澤薩就會出來救這個老朋友了。
“喂!小子,你是來找死的嗎?”
見到溫良面對他們還在走神的樣子。
那幾個普遍只有二翼到六翼的天使們頓時憤怒非常。
這可是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的輕視。
聽到憤怒的質(zhì)問聲,溫良這才回過神來抬頭望向了他們:
“怎么?你們急著求死嗎?”
聽到溫良的話語,幾個天使都是眉頭倒豎,怒氣上臉。
從袖中滑落天使之匕,就向前攻來!
“狂妄!”
“受死!”
……
但即使他們有著必勝的決心,也架不住雙方實力差距的巨大。
僅僅是一回合。
別墅的大門口就多出了五具躺倒的尸體。
而在別墅之內(nèi)。
電光閃個不停,別墅不斷搖晃。
外墻面上瞬間多出了無數(shù)裂痕。
看這距離的動靜,兩人在里面打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安娜的眉毛伴隨著屋子的震動一跳一跳的,有些擔(dān)憂地問道:
“我們不需要進去幫他嗎?”
溫良想了想后說道:
“你留在這,我進去瞧瞧。”
畢竟拉斐爾若是真的解決了卡西迪奧。
那下一個要死的人絕對是他了。
作為一個穿越者,唇亡齒寒的道理,溫良還是懂的。
等溫良進到已經(jīng)一片漆黑的房間內(nèi)時。
正巧透過窗外閃過的電光看見了拉斐爾舉起手中的大天使之刃就想結(jié)束卡西迪奧的生命。
沒等溫良出手。
消失有一會兒的巴爾澤薩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拉斐爾的背后。
“嘿,兄弟,卡西迪奧可不是你能動的。”
拉斐爾手中的動作一停,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
“巴爾澤薩!終于讓我找到你了!”
巴爾澤薩混不吝的笑了笑:
“找到我又如何?看我手上這東西?!?br/>
拉斐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巴爾澤薩手中的白色晶體。
等看清是什么東西時,頓時面色大變。
“不要!”
“嘿,你說不要就不要嗎?”
巴爾澤薩借著光輕輕轉(zhuǎn)動手中的晶體。
拉斐爾瞬間從眼睛開始晶化成了鹽柱。
隨后再蔓延向了全身!
然后碎裂成一地的純鹽。
原地只留下一套空空如也的西服和一雙刷的油光發(fā)亮的皮鞋。
見此,巴爾澤薩興奮地笑了:
“看起來拉斐爾得重新找一個合適的容器了。
哈哈哈,沒想到這東西還真對大天使長也有效啊。
我一直以為這鹽化晶體只是吹牛來著呢。
這樣等他換到新皮囊之前,我將擁有一段美好的時光了!”
滿嘴鮮血的卡西迪奧從地上站起身來警告道:
“下一次,拉斐爾可不會這么容易上當(dāng)了?!?br/>
巴爾澤薩對此毫不擔(dān)心:
“那又如何?我的收藏里可不僅僅只有鹽化晶體這么一個武器?!?br/>
“他可以換無數(shù)次的皮囊,但你,只要失敗一次,可就是徹徹底底的死了。
大天使之刃可不會給你假死的機會?!?br/>
溫良的聲音也從一旁傳來。
巴爾澤薩望向一旁把玩著大天使之刃的溫良,輕笑一聲:
“那也總比數(shù)十萬年如一日的生活要好。”
溫良搖搖頭:
“你這樣最多能過幾年的瀟灑生活?
一年?兩年?還是五年?
我想你自己心里也明白,在暴露之后。
你是不可能長久的逃脫下去的。
何不加入我們,一起干掉拉斐爾,讓你永無后顧之憂的在人間瀟灑?”
聽得溫良的話語。
巴爾澤薩臉上露出意動之色。
誠然,他現(xiàn)在可以憑借著天使武器庫里的藏品換取一時的安寧。
但所有武器都有其缺陷。
只要拉斐爾弄明白他手中到底有什么武器后。
那么他的死期就不遠(yuǎn)了。
他之所以不愿意和卡西迪奧一起合作。
只是因為他看不到完全殺死拉斐爾的希望。
但現(xiàn)在溫良手中的大天使之刃可是唯一已知可以殺死大天使的東西。
見到巴爾澤薩臉上的意動之色,卡西迪奧趁熱打鐵的說道:
“巴爾澤薩,讓我們再一起并肩作戰(zhàn)吧!”
巴爾澤薩回憶起和卡西迪奧一起的日子。
頓時張了張嘴差點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但最終理智告訴他,卡西迪奧和溫良的目的還是他手中的天使武器。
這些武器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若是輕易交出去,就等于將自己的性命交于他人手中。
這對已經(jīng)有了自由意志的巴爾澤薩來說。
是完全不可以接受的東西。
“容我再想想。”
溫良低垂眼眸向前一步,擋住了巴爾澤薩的去路。
他可不想再赴拉斐爾的前車之鑒。
“這可不行,你今天就必須給我們答復(fù)?!?br/>
巴爾澤薩轉(zhuǎn)過頭望著卡西迪奧:
“卡西迪奧,你也是這么想的嗎?”
卡西迪奧沉默一陣后說道:
“讓他走吧,這是我欠他的?!?br/>
但溫良仍舊寸步不讓:
“我可以讓開,但你必須先告訴我你為什么能拿到那男孩的靈魂?”
巴爾澤薩轉(zhuǎn)回頭來盯著溫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