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女生們,先生們:
我們的飛機已經(jīng)離開倫敦前往拉斯維加斯,沿這條航線,我們飛經(jīng)的……”
機長的聲音沉穩(wěn)的響著,vip機艙內(nèi)的乘客并不多,空姐麗薩優(yōu)雅的坐在過道盡頭的座椅上。
vip艙的機票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買到,如果能跟其中一個搭上關系就再也不用滿世界的飛了,所以盡管很累但麗薩臉上一直保持溫柔得體的笑容。
事實上今天有一個乘客很合她的心意,那是一個有魅力的成年男士,骨骼修長五官完美。皮膚在金色長發(fā)的襯托下白的耀眼,金發(fā)雖然在英國很普遍,但麗薩發(fā)誓她從沒見過這么眩目有光澤的金發(fā)。就像那人藍色的眼睛雖然也很普遍,但麗薩也敢打包票,她從沒見過剔透干凈成那樣的。
這樣的男人即便是個窮鬼,麗薩也愿意跟他走,而這人現(xiàn)在坐在vip機艙,就說明他是個既有魅力又有錢的男人。
麗薩的心開始發(fā)燙,僵硬的保持著優(yōu)雅的坐姿,試圖吸引那個被她打了兩百分的男人。
她視線的另一端,那個兩百分的男人毫無所覺得端坐著,神情溫和眼神疏離。
亞撒斜了一眼滿臉陶醉神色的萊爾,冷聲說道,“如果你再看我,我不介意替你保管眼珠子?!?br/>
萊爾一驚,不滿的湊近亞撒小聲的說,“噢,大人!這不公平,事實上整個機艙里的人都在打量您,為什么您就不許我看?!”
亞撒面色不變的挑了挑眉,瞳孔漫不經(jīng)心的朝四周轉(zhuǎn)了幾圈,同樣壓低了聲音對萊爾說,“我不需要你來提醒我,事實上我已經(jīng)后悔推拒掉管家大人提供的私人飛機了?!?br/>
“天,這是從我認識您起,您做的第二件不明智的事!”萊爾小聲抱怨著,故作深沉的搖著頭。
“除了這還有什么事?”亞撒側(cè)頭問。
“當然是不讓管家大人隨行這件事!噢每次想起回頭時管家大人孤零零的站在機場大廳的場景,我都有種——”
“爽感是不是?他沒少欺負你吧?”亞撒直接打斷他的話,補充了一句。
“感覺確實還不錯,每次想起管家那強顏歡笑的—”萊爾的話猛地頓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滿臉警惕的往機艙過道張望著,在確定只有美麗的乘務小姐之后才放心的拍了拍胸脯,“噢,偉大的黑暗神,說管家大人壞話的時候總覺得心里毛毛的…”
萊爾說著又偷眼瞄了瞄亞撒,捂著心臟嘆道,“事實上您幼年時的外貌也很漂亮,但是成年后的容貌讓我不敢直視。”
“那就別看?!眮喨銎沉艘谎廴R爾,扭頭看窗外的藍天。
萊爾連忙擺手解釋,“噢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您用這雙一塵不染的湖藍色瞳孔看著我的時候,我總覺得血管里的黑暗氣息被消融了,我可不想做第一個因為盯著純血看太久,而導致降級的血族?!?br/>
萊爾說完又伸手摸上亞撒肩膀上的頭發(fā),滿臉陶醉的繼續(xù)說“這金色長發(fā)襯得您整個人都在發(fā)光,氣質(zhì)純凈的能把黑暗神給嚇跑。噢不!我要去找紙巾,我的鼻管有點癢,看來是要流鼻血了?!?br/>
亞撒頭都沒回,用涼颼颼的口氣說,“是鼻涕吧?如果你在不把手從我的頭發(fā)上拿下去,我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把你丟下飛機,讓你享受一下跳機的樂趣?!毙毖劭戳艘谎劭焖倏s回去的手:“我想那一定能上頭條,你要出名了萊爾先生?!?br/>
萊爾看著亞撒眨了眨眼睛,解釋道:“事實上我們托瑞多家族的成員對美有種偏執(zhí)的狂熱,噢,它的觸感滑的不可思議!能讓我再摸一下嘛?就一下,我愿意被您踹下去……反正大人的能力是治愈術(shù)不是嗎?”
亞撒勾著唇問,“你認為我把你打碎扔下去,還會撿回來再拼好嗎?”
“那也沒事,反正我的能力是變身……”萊爾無所謂的擺擺手。
“我可以先拆了你的翅膀再丟下去,那是我比較在行的?!眮喨龉戳斯创?,滿臉溫和的說。
“噢不,大人您既然覺醒了治愈術(shù)就不能擱置它,事實上您是我聽說的第一個覺醒這種能力的血族,您簡直是黑暗子民的曙光!”萊爾一把按住座椅手把,滿眼激動的湊近,“您醒來的時候嚇了我一跳,全身泛著白光的您看上去神圣極了,而我臉上的傷居然開始愈合了!這可是被圣光之力給傷到的,太不可思議了!”
亞撒神色平靜的問,“我不認為這個能力有什么好的,事實上我更期望自己覺醒的是領域類或者防護類的能力,畢竟這些才比較實用。”
“哦不,大人的氣質(zhì)更適合做一個治愈者?!比R爾小聲贊美著,事實上他們倆的對話聲一直不重,“噢,這性感的薄唇配上疏離的眼神,像是個禁欲的異教徒。您知道的,黑暗的子民大多比較縱性…如果您去了血族界,您會使所有血族瘋狂的。”
亞撒輕笑著看向窗外的天空嗎,眼睛的焦距開始渙散。
“黑暗總是蠢蠢欲動的想要吞噬白晝,弄臟他們覺得干凈的東西……”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那些瑰麗異常的云海,他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壓抑。
“您在說什么?”
亞撒把座椅調(diào)整到舒適的角度,整個人都陷了進去,“沒什么,我需要睡一會,如果你吵醒我了……”眼睛睜開一條縫,輕笑著說,“我就先折了你的翅膀再丟下去,大狗。”
“噢不,您頂著這張臉配上這種眼神,說起這種話來簡直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
閉著眼睛躺在椅子上,亞撒思考著自己下一步該做什么,終于離開了莫測的管家,拉斯維加斯會有他想知道的答案嗎?
先讓萊爾調(diào)查一下伯格這個人吧,或許該讓萊爾調(diào)查一下他過去身邊都有哪些熟人?
那樣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吧……
“噢,美麗的小姐,能為我提供一杯紅色的飲料嗎?我有點口渴?!比R爾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先生,您需要什么?”坐在過道盡頭椅子上的麗薩眼睛一亮,快速解開安全帶朝萊爾走去。
萊爾歪頭想了想,“西瓜汁有嗎?事實上只要是紅色的就可以了?!?br/>
麗薩微笑著走到萊爾的座位旁,微笑著說,“我們機上只有番茄汁,您需要嗎?這位先生似乎醒了,是我們的說話聲驚擾到您了嗎?”雖然是對著萊爾說的,但麗薩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亞撒。
“噢我不是故意吵到您的,我只是有些口渴?!比R爾一驚,快速扭頭解釋。
亞撒沒有起身,微抬著下巴睜著眼睛看著兩人,“我也要一杯番茄汁,謝謝?!彼恼Z速并不快,帶著睡醒后的沙啞。
麗薩被他的眼睛盯著,完全忘了需要優(yōu)雅和微笑,愣愣的應道,“是……是的?!?br/>
萊爾扭頭看著空姐僵硬走路的背影,回頭小聲的抱怨“噢我的黑暗神,殿下安排的任務太難完成了,大人簡直是個移動的發(fā)光體……”
我管不住大人啊,殿下酷愛救我!
“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亞撒身邊出現(xiàn)了什么奇怪的人,你的下場不會比跳機好到哪里去……”冰冷的聲音低沉的傳到萊爾耳朵里,紅色的頭發(fā)瞬間就炸開了。
“!?。?!”qaq殿下!
“你剛剛說看我一個人站在機場大廳有爽感?”
“那是大人說的,您找他!”萊爾捏了捏手,心里咆哮著。
“你覺得我會在他那暴露自己嗎?”聲音依舊冰冷,“記住你的任務,過程不重要,我只看結(jié)果。另外,我會一直跟著他的?!?br/>
萊爾脊背一涼,“殿下,您真閑。”
“你怎么了?坐那么端正?”亞撒伸手在萊爾面前晃晃,疑惑的問。
萊爾僵硬的扭頭,半晌才擠出一個類似嬌羞的表情,“沒……沒什么,我尿急……現(xiàn)在,憋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