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就只剩這兩只了,你給我留一只??!”
瞧的凌林拿了自己的尋風(fēng)鶴就要去用,云秋芽也是趕忙說到。
她原本是要給家里傳個口訊的,但是沒想到此刻卻是被凌林全部霸占了。
“你有用?”
聽的云秋芽的話,凌林也是有些疑惑的問到。
“廢話!沒用我花錢買這個干啥!吃飽了撐得!”
聞言,云秋芽也是滿臉怒氣的說道。
聽的云秋芽的話語,凌林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后將其中一只尋風(fēng)鶴遞了過來,隨后便是不在理會她,而是自顧自的研究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因為提前知道了這尋風(fēng)鶴的作用,所以還不到五分鐘凌林便是已經(jīng)清楚了這東西的使用方法。
“終于可以將天蝎草送回家了!”
手掌一翻,當(dāng)即凌林便是從手環(huán)之內(nèi)取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瓶子,而在里面正安靜的放置著一株看起來很普通的草。
這天蝎草是凌林在斷天山脈附近的一頭地鬼猿尸體中發(fā)現(xiàn)的,在得知這天蝎草的功效之后他便是一直留著,準(zhǔn)備等回南域之后交給父親凌山的。
而此刻知道居然有尋風(fēng)鶴這樣的東西,他也是心中一喜準(zhǔn)備現(xiàn)在就寄回去,畢竟凌山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凌林離開之前布下了種種安全手段,但是能用天蝎草在多一條命他依然是求之不得的。
將鐵木城凌府的地點標(biāo)注輸入尋風(fēng)鶴,旋即后者的兩個翅膀便是緩緩的煽動了起來,隨后身行緩緩離開凌林的手掌,隨后嘴巴微微張開對著凌林。
“原來是這樣放東西的啊!”
瞧的尋風(fēng)鶴張開的小嘴,凌林也是恍然大悟,直接便是將手中的天蝎草塞進了尋風(fēng)鶴的嘴中。
“居然是天蝎草!沒想到你這土包子手里的好東西倒是不少??!”
就在凌林將手中的天蝎草放進尋風(fēng)鶴小嘴中的時候,一側(cè)的云秋芽卻是已經(jīng)將自己的尋風(fēng)鶴放出,而后湊到了凌林的身旁。
聽的云秋芽打趣的話語,凌林卻只是笑了笑,不過卻沒有回答。
隨后只見凌林微微沉思了一下,而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手掌再次摸上了手環(huán)。
手掌一摸,頓時間一枚只有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白色玉質(zhì)吊墜便是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緊接著凌林便是捏著那枚精致的玉石吊墜朝著尋風(fēng)鶴的小嘴中塞去。
然而就在凌林快要將那精致的吊墜塞進尋風(fēng)鶴小嘴的前一刻,一只白皙的手掌卻是猛然探了過來,而凌林又沒有絲毫的防備,所以當(dāng)即那精致的吊墜便是被白皙的手掌搶了過去。
“你干什么?快給我!”
瞧的此刻正拿著自己那枚吊墜目光火熱的云秋芽,凌林的臉色也是當(dāng)即變得陰沉了下來,他實在想不通這妮子怎么突然會搶奪他的這枚吊墜。
“這吊墜居然是用萬年寒冰玉雕刻成的,太厲害了!”
此刻的云秋芽完全就沒有理會凌林,只是目光火熱的望著手中的那枚吊墜,眼中的喜愛之色顯露無疑。
“喂,這枚吊墜歸本小姐了!”
“你說什么?”
聽的云秋芽的話語,凌林的臉色當(dāng)即便是徹底陰沉了下來。
要知道這萬年寒冰玉他也就帶出來了不過拇指大小的一塊,經(jīng)過這么久的雕琢也才雕刻成了兩塊。
原本他是打算給羅珊珊寄一塊,然后剩下一塊自己戴的,但是沒想到此刻卻是被云秋芽奪走了一塊。
“快還我!”
想到這兩塊吊墜的來之不易,凌林當(dāng)即便是有些怒氣的說到。
“休想!這東西就當(dāng)你占本小姐的補償了!”
然而云秋芽似乎是真的有些喜愛這枚吊墜,所以當(dāng)即便是搬出了凌林占自己便宜的事情。
而云秋芽的這句話這顯然起了效果,凌林聽的云秋芽的話語之后,臉色也是從陰沉變成了有些不自然,看起來就好似被人抓住了把柄一樣。
而一側(cè)的臥龍白旋在聽的云秋芽的話語之后,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隨后便是將目光轉(zhuǎn)了過去,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好了好了,給你就是你!”
瞧的連臥龍白旋都是誤會了,凌林也是不想在和云秋芽糾纏,當(dāng)即便是擺了擺手一臉無奈的說到。
“耶!”
聽的凌林妥協(xié),那云秋芽也是興奮的叫了出來,隨后方才快去離開了這里,跑到一邊取出繩子準(zhǔn)備將吊墜系起來。
“哎!真不知道這一個吻到底是賺了還是賠了!”
瞧的云秋芽快去跑到一側(cè)忙碌起來,凌林也是有些無奈的自語道。
不過話語落下,凌林便是趁著云秋芽沒有注意自己,趕忙從手環(huán)之中再次摸出了一枚吊墜,而且這枚吊墜和此刻云秋芽手中的那塊顏色一模一樣,甚至就連材質(zhì)都一樣,只不過兩者的雕琢模樣卻是有些不同。
瞧的云秋芽沒有注意自己,凌林也是趕忙將這枚吊墜丟人了尋風(fēng)鶴的小嘴中,隨后朝著后者低估了幾句,方才一拍手將尋風(fēng)鶴放了出去。
“哎,這次我算是沒有了,本來還覺得兩塊萬年寒冰珠吊墜足夠用了!沒想到現(xiàn)在弄得我自己到是反而沒有了!”
望著快速遠去的尋風(fēng)鶴,凌林也是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當(dāng)時雕刻了兩枚吊墜本就是打算自己戴一枚,給羅珊珊一枚的,尤其是后者是必須給的,因為她修煉的玄冰功法如果有萬年寒冰玉的滋養(yǎng)修煉速度會成倍增長的。
而他自己之所以想要留一塊,也是看中了萬年寒冰珠可以抵御迷陣,收斂心神以及安神定心的效果,但是沒成想此刻卻是成全了云秋芽。
不過既然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給了云秋芽,凌林自然也不會在厚著臉皮將其要回來,所以此刻也是只能自己郁悶的望著尋風(fēng)鶴快去遠去的背影。
“放出去了!”
就在凌林此時有些郁悶的時候,云秋芽卻是已經(jīng)將吊墜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線也是剛剛好,玉墜剛好掛在她那兩團柔軟的中間出。
而瞧的那吊墜隨著云秋芽的身體走動不斷的在兩出柔軟上來回摩擦碰撞,凌林便是感覺自己眼睛有些發(fā)直,同時小腹處也是有著一股無名的邪火在快速的上涌。
云秋芽瞧的凌林此刻有些發(fā)自的目光,又望了望目光盯著的方向,剛欲開口呵斥,她便是瞧見,凌林的臉龐之上兩道血跡順著鼻子流了下來。
“你!不要臉的死變態(tài)!”
“啪!”
瞧的凌林這一副色狼的模樣,云秋芽當(dāng)即便是咒罵一聲,同時手掌也是猛然舉起對著凌林的臉便是拍了上去。
云秋芽的這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拍在了凌林的臉上,頃刻間便是將他拍醒了過來。
趕忙揉了揉火辣辣的臉龐,凌林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竟是流出了鼻血,看到鼻血他也是不由得在心中暗罵道。
“靠!你怎么這么沒出息!接吻的時候都沒流鼻血,現(xiàn)在就看了一會胸居然都流鼻血了!”
心中暗罵了一聲,凌林也是將目光偷偷的望向了此刻正背對著他的云秋芽,瞧的后者并沒有在看自己他方才松了一口氣,而后在心中自我嘲諷道。
“哎,白白損失了一塊萬年寒冰玉,還被打了一巴掌,結(jié)果就只看了一眼胸,這買賣賠大發(fā)了!”
“你這小子就知足吧!以這姑娘的姿色和背景如果被別人知道你這般輕薄人家,恐怕整個東域的男性都會找你拼命的!”
聽的凌林的自我嘲諷,凌老也是打趣道。
然而聽的凌老的話語,凌林卻是沒有反駁而是十分好奇的問到。
“難道師傅知道那云秋芽的身份?
“嗯!不過別指望老夫會告訴你!日后你自然會知道的!”
聽的凌林的話語,凌老卻是直接說到,同時說完之后便是不在說話直接再次陷入了沉默。
“切!身份不一般又如何!不還是被我親到了,甚至還抱過看過胸了!我看和普通人也沒什么不同的!”
心中不屑的說了一聲,凌林方才感覺到臉龐之上火辣辣的感覺減弱了許多。
“咳咳!”
“白老您怎么了!”
突然,就在凌林心中略微松了一口的時候,臥龍白旋卻是猛然咳嗽了起來,同時云秋芽的聲音也是緊跟著傳了過來!
聽的云秋芽的話語,凌林當(dāng)即便是意識到情況不妙,此刻也顧不得看到云秋芽時候的尷尬,他趕忙起身朝著臥龍白旋快步走了過去。
瞧的凌林到來,云秋芽也是很自覺的讓開了位置,隨后將臥龍白旋的身體交到了前者的手中。
“他的身體怎么會這么燙!”
剛一接過此刻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臥龍白旋,凌林便是感覺到其身上傳來的灼熱之感。
“我也不知道,他方才還好好的突然就咳嗽了兩聲,然后就直接昏過去了!”
聽的凌林的詢問,云秋芽也是一臉疑惑的說道,顯然她也不知道臥龍白旋怎么會突然暈倒,并且身體發(fā)燙的!
瞧的云秋芽的反應(yīng),凌林也是微微點了點頭,而后便是趕忙將臥龍白旋的身體平躺著放在了天麟雕背上,同時一只手掌也是趕忙按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手掌按在臥龍白旋的額頭,頓時間一縷縷仙靈之力便是朝著后者的體內(nèi)快速涌了過去。
“這是怎么回事?”
然而凌林剛將仙靈之力送過去,便是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排斥之力傳來,頃刻間被他送入臥龍白旋體內(nèi)的仙靈之力便是又被擠了出來。
感受著這一奇怪的變故,凌林也是趕忙將自己的靈魂之力順著手掌涌入了臥龍白旋的體內(nèi)。
然而當(dāng)凌林的靈魂之力進入臥龍白旋的體內(nèi)之后,他頓時間便是愣在了原地,而后目光吃驚的自語道。
“他體內(nèi)怎么會有這東西!難道他也是!這也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