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真疼,估計出血了。
連半夏陰沉著臉,很快看清眼下的情況,原本以為找茬的是顧瑯,結(jié)果是清瑤郡主,對方頂著皇室身份,身邊又有一堆護(hù)衛(wèi),硬拼是行不通的。
雖然不服氣,不過連半夏不蠢,沒有腦熱地選擇反抗,由著護(hù)衛(wèi)押她跪下,她低著頭掩住所有情緒,想知道對方突然找茬的理由。
“叫什么名字?”清瑤郡主不滿道。
聽得出郡主很不高興,似乎對她有些不滿,連半夏一頭霧水,想不起什么時候得罪過郡主,她與郡主統(tǒng)共見過兩次面,一次是在百味酒樓,用的身份是包瑞的妹妹,另一次就是現(xiàn)在。
不過很明顯,郡主沒有認(rèn)出她來。
連半夏細(xì)思熟慮后,決定裝作不知道她的身份,答道:“連半夏,不知我犯了何事,大人要讓人抓我?”
說話時,她抬頭看了眼顧瑯。
“管住你的嘴,我問什么你回答便是,哪那么多廢話?!鼻瀣幙ぶ骺吹絻扇四抗鈱ι?,立即皺眉,很不高興,咬牙道,“住在何處,可是曲涼村人?”
該死的顧瑯,他做了什么,讓白癡郡主把她當(dāng)成吃醋目標(biāo)?
就這一問,連半夏很快聞到一股酸醋味,忍不住想罵人,這郡主眼睛瞎了嗎,就顧瑯那樣的人渣,她連多看一眼都嫌惡心。
她才走神幾秒,就發(fā)現(xiàn)清瑤郡主目光如刃,正一刀刀凌遲她,連半夏暗罵一句神精病,趕緊壓住胸中怒火,回道:“我是盤石村人,從未去過曲涼村。”
這邊事情鬧大了,很快引來村民圍觀,一旁排隊等著驗身的姑娘全都圍過來,大家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私下議論紛紛。
清瑤郡主是跟著顧瑯來的,并沒表露身份,大家剛剛都有看到,是她故意派人抓連半夏找茬,村中有人知道連半夏是穩(wěn)婆,又是十里八鄉(xiāng)認(rèn)識的人,自然幫著她說話。
“倒霉的連姑娘,怎么會被人找麻煩嗎?狀元爺帶來的姑娘不講道理啊,連姑娘可沒招惹她,怎么就讓人動手了?”
“就是、就是,這姑娘太兇了?!?br/>
“還不講理?!?br/>
“……”
大家七嘴八舌起來,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句:“放了連姑娘!”
跟著,所有人都喊起來:“放了連姑娘,放了連姑娘……”
事情鬧大,村長只好出面解決,他很為難地走向顧瑯,在他面前說:“狀元爺,你看這事……不知道連家姑娘和你身邊這位姑娘是什么關(guān)系,有何矛盾。
大家都了解連家姑娘,這姑娘熱心,十里八鄉(xiāng)都靠她接生,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這位姑娘,我們替她賠罪,還請這位姑娘放她離開。盤石村離這里遠(yuǎn),再晚些時辰,她趕不回村。”
“什么意思?”村長分明在偏袒連半夏,而且聽這說詞好像是她故意找茬,清瑤郡主面容陰沉著,瞪向村長。
正想拍案而起,手被按住,顧瑯搖搖頭提醒她注意身份和周圍的村民,沒有人站在他們這邊,再有什么舉動,可能會發(fā)生沖突和村民打起來。
清瑤郡主不想事情鬧大,沒有辦法,只好不耐煩地?fù)]揮手,命令護(hù)衛(wèi):“放她走!”
護(hù)衛(wèi)得到命令,很快松開手,劉家閨女立即跑過來扶連半夏。
“謝謝!”連半夏膝蓋疼,緩緩起來后,感覺腿有些發(fā)麻,只好站在原處不動,等麻感消失后,再讓劉家閨女扶她上騾車。
一路上,她沒回頭,有兩道視線一直盯著她后背,它們給她的感覺全然不同,帶著殺氣和恨意的是郡主,另一道視線給她陰寒森冷的感覺,這道視線最危險,如同毒蛇盯上獵物,給人壓迫和窒息感。
連半夏知道是顧瑯,他已經(jīng)認(rèn)出她了,隨時都會主動攻擊。
事實如此,顧瑯沒打算放過連半夏,而且很快就出手。
連半夏駕車剛離開后,顧瑯叫了幾名護(hù)衛(wèi),交待道:“跟著她,找機(jī)會把人抓住,然后交給郡主親自處理?!?br/>
“是,大人!”護(hù)衛(wèi)退下,避開人群,取了快馬去追人。
清瑤郡主十分滿意顧瑯的安排,輕笑道:“還是顧郎懂我心思,那小賤人今日給我難看,不出這口惡氣,我會睡不下吃不香?!?br/>
“郡主喜歡就好?!鳖櫖樰p笑,半開半合的眼里有絲讓人難懂的思緒,他的眼睛雖是在看清瑤郡主,可心思卻不在她身上。
離開夏田村,連半夏心里感覺不安,似乎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她沒敢慢吞吞地回村,一路甩著趕鞭匆匆忙忙往村里趕,騾子不比馬快,速度有限,就算她抽斷趕鞭也要半個時辰才能到盤石村。
連半夏很急,不停地回頭看,感覺身后有人在追,一刻也不敢放松,前面有片林子,過了林子就到村口。
越到這種時候,她越緊張,這片林子很深,樹木長勢也旺,全是松柏,進(jìn)去后很容易被人伏擊,而且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剛這么想時,騾車進(jìn)到林子,跑了大約百米左右,突然從兩旁的松樹間跳出兩個護(hù)衛(wèi),這些人十分囂張,劫人都不蒙面,分明是勢在必得。
只見右邊的護(hù)衛(wèi)雙手一甩,也不知道拋了什么東西,騾子突然慘叫,前腿一跪倒在地上,板車被慣性一甩,歪向一邊。
連半夏被甩出板車,滾到前面,一抬頭,就看到她的騾子前腿被打斷,鮮血直流,騾子除了慘叫再也不能動彈。
“抓人!”只聽一聲低喊,連半夏已經(jīng)戴好指環(huán),拿好電擊槍,就地往前翻滾半周,快速爬起來,擰身對著追來的人釋放高壓電擊。
這人輕敵,沒想到她會有東西防身,中招后驚愕地瞪大眼睛叫了聲:“小心!”
隨后,這人倒在地上,另名護(hù)衛(wèi)被他提醒,很快注意到連半夏手里的東西,揮手一甩,一枚硬硬的東西打在她的手,電擊槍一下掉在地上。
連半夏大驚,正要彎腰去撿,后頸吃疼,被人一掌從后面劈暈。 連半夏是被冷水潑醒的,初春寒氣未退,天氣還是很冷,一瓢水下去,整張臉都麻木沒有感覺緊緊僵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