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點點頭,他在土丘上就已經(jīng)猜到這個戰(zhàn)果,其實對李沐來說,活捉敵酋與斬殺敵酋的區(qū)別不大。
不過既然活捉了,李沐也沒有殺俘的變態(tài)心理。
他轉(zhuǎn)身看向拓跋赤辭,挑了挑眉毛問道:“你就是拓跋赤辭?”
“怎么不說話?”
“信不信我殺了你?”李沐見拓跋赤辭不回答,威脅道。
邊上李沂干咳道:“咳……大哥,會不會他聽不懂?”
李沐大汗,不好意思地對李沂笑笑,“找個懂他們話的來?!?br/>
這時,那拓跋赤辭突然開口道:“不用找,我聽得懂。你就是唐軍的主將?”
“呃?!崩钽搴荏@訝,“我叫李沐,你聽得懂就好,說吧,為何攻打松州?!?br/>
“李道彥搶我牛羊,殺我部眾,我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方解我心頭之恨。”
“得了吧,就算李道彥搶了你的牛羊,殺了你的部眾,你也殺了李道彥麾下上萬唐軍,為何還來攻打松州?”
拓跋赤辭狂傲地扭頭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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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無名火丐,從馬上取下馬鞭,劈頭蓋臉地一陣猛抽,“叫你不回答……叫你不說話……說不說……說不說?”
說來也怪,這頓鞭子抽得拓跋赤辭鬼哭狼嚎,抽完之后,丫就老實了。
“我說,我說,部落中缺少糧食,想從松州搶些回去?!?br/>
李沐住了抽打,“早說不就完了?非得挨頓打,真是犯賤?!?br/>
可憐拓跋赤辭哪受過這等苦,他心中后悔,都說大唐人知書達(dá)禮,怎么這小子比自己還蠻橫?
“現(xiàn)在做了俘虜了,說吧,降不降?”
拓跋赤辭又不說話了。
李沐揚鞭作勢,拓跋赤辭連忙回答道:“愿降,愿降。”
“那趕緊讓那些抵抗的黨項人停手?!?br/>
拓跋赤辭趕緊大聲呼喊著讓還在抵抗的黨項人停止抵抗,棄械投降。
戰(zhàn)場漸漸清靜下來。
李沐下令打掃戰(zhàn)場,又問拓跋赤辭道:“你撤退前,甘松嶺可有異狀?”
拓跋赤辭搖搖頭。
“城中唐軍沒出城進(jìn)攻?”
“沒有。”
李沐奇怪起來,尉遲恭怎么會言而無信呢?
“那你為何突然撤退?”
“正午時,我進(jìn)攻甘松嶺,感覺唐軍好象有了援軍,知道無法擊破,加上……?!?br/>
李沐恍然,想來尉遲恭被打亂了節(jié)奏,加上騎兵全被自己帶來了,恐怕此時還在路上氣喘吁吁地跑步前進(jìn)呢。
便打斷的道:“應(yīng)該是知道吐蕃人打你了吧?”
拓跋赤辭點頭。
“我就是說你犯賤,看吧,吐蕃打你你不去還手,卻來松州找打,你說你賤不賤?”
“你……?!蹦杲氚俚耐匕铣噢o被李沐罵得頭暈,又不敢發(fā)火,只能閉嘴。
這時,斥候來報,尉遲恭率大軍前來。
總算是到了,李沐感嘆著。
叫人押著拓跋赤辭,李沐去迎尉遲恭。
尉遲恭那是一個心急啊,倒并不完全是怕李沐搶了功勞,而是真怕因為自己來遲,而令李沐及五千禁軍騎兵受損,那他真無法向朝廷和李世民交待了。
這時見李沐遠(yuǎn)遠(yuǎn)過來,一時心花怒放,只要李沐還活著,一切好說。
可真等李沐到面前,看到他后面捆綁的拓跋赤辭,尉遲恭又不樂意了。
“李沐,這可是拓跋赤辭?”
李沐抬腿踢了拓跋赤辭一腳,嘻笑道:“正是。老叔啊,你來得太晚了,這擒獲敵酋的功勞本來有你一份,現(xiàn)在……哎,侄兒就不客氣了?!?br/>
尉遲恭牛眼一瞪道:“沒某的五千騎兵,你也做不成這事?!?br/>
李沐還是笑嘻嘻地說道:“老叔啊,我可是送你一份大禮了,你可別不知好心人,別僅想著這拓跋赤辭,你要想想那幾萬黨項人。”
跟隨李沐前來的牛進(jìn)達(dá)上前道:“哥哥,潰散的敵軍,至少有七八成,先派兵追擊才是。”
尉遲恭恍然醒悟,對啊,那潰散的敗兵得有多少軍功啊,忙下令道:“進(jìn)達(dá),本帥命你率軍追擊,多抓俘虜。”
“喏?!迸_M(jìn)達(dá)領(lǐng)軍追擊潰敵去了。
李沐自然不會去再插一杠,有好處要分享的道理不會不知道,加上李沐并沒有弄死黨項人的打算,畢竟吐蕃在西邊虎視眈眈,滅了黨項豈不正中吐蕃人的下懷?
所以,李沐并沒有迅速追擊潰軍,只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