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等吧,等我這邊事情都做完了,我們再去,不然以后還要回來太麻煩了?!笔⑾慕忉屩瑢⑺械氖虑槎纪频阶约荷砩?,提也沒提隨心,不過她說完倒是看了隨心一眼。
隨心自然也看到,眼里閃過淡淡的笑意以及了然。
一旁的楠木一聽,果然沒有再糾結(jié)隨心的事,他好奇的看著盛夏,不解道:“姐,你還有什么事,不是都做完了嗎?”他記得他姐的任務(wù)什么都已經(jīng)完成了,難道是······
盛夏一看楠木那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他不知又想到哪里去了,無語的拍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我說的是我還是書源書院的學(xué)子?!?br/>
雖然書源書院允許學(xué)子出門游學(xué),但不代表你可以不告而別。
“好吧,”聽了盛夏的話,楠木有些無精打采,“我還以為又有什么任務(wù)了呢?!?br/>
任務(wù)?聽楠木這么一提醒她突然也反應(yīng)過來,好像上次在院長那,那張記錄殘缺的書籍的布她還沒有看完啊。
眾人見盛夏突然因為楠木的話陷入沉思,不由面面相覷,她這是又想起什么了。
楠木可不會憋著自己,直接開口問道:“姐,你想到什么了?”
“沒事,”盛夏一下醒過神來,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這事也沒有必要跟他們說,到時她自己抽時間去看一下就好了,會的自然會,不會的也就不會了。
從客棧出來,盛夏與隨心一道,理由當(dāng)然是她要去書院問問具體的游學(xué)規(guī)程。
楠木想反對,可惜直接被盛夏的高壓鎮(zhèn)壓了。
不僅如此,他還受了夏季好一頓冷眼,這受著受著他倒想起了之前在小院隨心喊夏季大哥的事情,只是可惜,還沒等他詢問,夏季就已經(jīng)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的離開了。
路上,兩人慢悠悠的走著,街上的行人大多也如他們這般悠閑,大街小巷幾乎家家戶戶都做著與書有關(guān)的事,讓整個書鎮(zhèn)都散發(fā)著淡淡的墨香味。
也許是因為鎮(zhèn)上的學(xué)子太多,大家怕太大聲會打擾他們的思考,所以談話總是輕聲細(xì)語,只有天空偶爾飛過幾只小鳥,嘰嘰喳喳,給安靜的小鎮(zhèn)帶來了別樣的聲音與樂趣。
“你是不是和我小弟發(fā)生過什么?”盛夏一直看著街邊那一顆顆高大的梧桐樹,看著它們隨著微風(fēng)輕輕擺動著樹葉,看著它們偶爾散落一小片泛黃的枯葉,冷不丁的問一句。
隨心也一直順著盛夏的視線看向那些在他眼里有些無趣的梧桐樹,此刻聽了她的話,眉梢不由微微一挑,眼里露出幾分玩世不恭,不答反問:“你覺得我們發(fā)生了什么?”
盛夏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幾人隨意和灑然:“正是不知道才問你的,怎么,你不會想告訴我你也不知道吧?”說到這里,她不禁自顧自笑了起來,眼里帶著幾分調(diào)侃。
“如果我說我真的不知道呢?!彪S心臉上帶著難得認(rèn)真,微風(fēng)輕輕吹起他烏黑的發(fā)梢,一雙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著盛夏。
一開始盛夏還以為隨心也在跟她開玩笑,還想說些打趣的話,但看著他那雙不同于以往,里面有著難得一見的認(rèn)真的雙眼,慢慢收斂了笑意。
她眼里帶著微微的詫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隨心,試探的求證道:“你說的是真的?”
隨心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困惑,點了點頭:“我確實不知,好像一開始他就不怎么喜歡我?!?br/>
隨心說的已經(jīng)算是比較委婉了,楠木何止是不喜歡他,那分明就是討厭,就算他曾經(jīng)幫助過盛夏,也只是換的他一時的不冷臉罷了。
盛夏一愣,沒想到楠木這么早就表現(xiàn)出不喜歡隨心了,為什么呀,她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應(yīng)該是在梨花林,那時她剛剛從水潭里出來,再之后······
她記得很清楚,他們之間并沒有發(fā)生任何沖突,甚至連語言上的爭鋒相對都沒有,怎么會······
盛夏滿臉不解的看著隨心,好似希望他能夠給他她一個答案,可惜,就連隨心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自然也就無法解答她的疑惑。
這問題估計只有問楠木才能得到答案了。
“你怎么突然問起這件事了?”隨心帶著幾分好奇看向盛夏,他還以為她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呢。
“我也想不問啊,但小弟表現(xiàn)的都這么明顯了,而且之后你們還有好長時間要相處呢,我還能當(dāng)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嗎?”盛夏嘟嘟嘴,有些煩悶道。
其實在之前楠木一驚一乍時盛夏就有些懷疑了,雖然她什么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再加上最開始時楠木偶爾露出過幾次馬腳,那時盛夏還真沒往他和隨心不合上想,只當(dāng)他一時別扭。
不過結(jié)合最近幾次楠木的表現(xiàn),使得盛夏還不得不往這方面想,不然她還真找不到什么理由來解釋了。
聽了盛夏的解釋,隨心嘴角一勾,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我還以為你兩耳不聞窗外事,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倒是想啊,但不是現(xiàn)實不允許?!笔⑾倪€真有些想不通,這一般不都是女子和婆婆關(guān)系不好,男子夾在中間嗎?怎么到了她這就反了,這夾心餅干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此時的盛夏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自己為什么要有這樣的煩惱。
隨心見盛夏如此煩悶的模樣,不僅沒有任何勸慰,反而臉上的笑意不斷擴(kuò)大,甚至不自覺得從胸膛里發(fā)出幾聲悶笑。
“你還笑,我都快要煩死了。”盛夏見隨心如此,直接握緊拳頭輕輕錘了錘他的手臂。
此時的盛夏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一舉動其實就是在跟隨心撒嬌。
隨心在盛夏快要將手收回去時及時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她:“我笑是因為我開心?!?br/>
盛夏立刻瞪大了雙眼,以往干凈清澈眼眸此刻帶著淡淡的惱怒,就這么直直地看著隨心,好似在說你不解釋清楚,咱們今天沒完。
但這一舉動看在隨心眼里卻一點殺傷力也沒有,相反他還覺得十分可愛。
“呵呵呵,”隨心不自覺又笑出了聲音,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此刻盛滿了柔情,就這么靜靜的凝視著盛夏,好似他的眼里只看到她一人。微揚(yáng)的嘴角淡化了他刀削般的俊顏,使他看起來有些溫柔。飛揚(yáng)的眉梢讓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此時的心情是多么快樂和愉悅,“你這么煩惱,是不是你已經(jīng)承認(rèn)我了?!”
盛夏一愣,紅暈悄悄爬上了兩頰,讓她原本就姣好的容顏看起來更顯明媚。原本直視的雙眸也變得微微有些閃躲,她輕輕掙脫著被隨心握緊的手心,甚至還故意輕咳了一聲以掩飾她此時的不自在。
“那什么,我們不是再說楠木和你的事嗎?”盛夏生硬地轉(zhuǎn)移著話題,希望能將剛剛的事繞過。
隨心見此笑容更大了,原本緊握著的手改成了交叉相握,至于手里的小小掙扎,那什么,反正他是不會放手。
“隨哥,盛夏姑娘。”突然,隨便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傳到隨心和盛夏的耳朵里。
一聽到是隨便的聲音,盛夏掙扎的力度加大了,臉上也露出微微的驚慌羞澀之意,見此,隨心輕輕的放開了她的手心,一臉平靜的看向隨便。
盛夏連忙收拾自己的表情,努力裝作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當(dāng)然如果她臉頰上的紅暈?zāi)苌陨韵藭姓f服力。
“盛夏姑娘,你好。”隨便跟盛夏打了聲招呼立刻看向隨心,一臉的喜悅,一看就是遇見喜事了,果然,只見他興奮道,“隨哥,我有個超級好的消息要告訴!”
隨心皮笑肉不笑的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有一個超級壞的消息要告訴你?!闭Z氣不急不緩,帶著他固有的漫不經(jīng)心。
隨便那張正洋溢著喜悅的笑臉直接僵硬在臉上。
隨便:“······”
不是,隨哥這是什么意思?應(yīng)該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呵呵,那個隨哥,我最近好像什么事都沒做吧?”隨便小心的覷了下隨心的臉色,帶著幾分試探道。
“你說呢?”隨心不答反問,不過他那眼神可是實實在在告訴隨便,你就是做了。
“呵呵呵,那個,隨哥,你還沒有聽我說好消息呢,要不你先聽聽?”隨便見此決定采取迂回路線,希望隨哥能看在他最近這么努力完成他布置的任務(wù)的情況下放他一馬。
隨心靜靜的看著他,就是不說話。
見此,隨便立刻將目光投向盛夏,連連抱拳,滿臉請求。
一旁的盛夏見此,不由自主地輕咳了一聲,然后伸手輕輕的扯了扯隨心身后的衣服。
隨心一下就感受到了身后的觸動,眼角看向盛夏,此時的盛夏卻已經(jīng)乖乖站好,滿臉都是我剛剛什么都沒有做的表情,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更是寫滿了無辜與純真。
隨心見此不由挑了挑眉,對她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心里不由一陣好笑,也因此,他的雙眸里再次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