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浮現出剛剛掃過的那棟樓,一樓是空的,上面掛著一把大鎖,街尾處好幾個店面都是這樣并不奇怪,唯一引起王鐵棍注意的是二樓和三樓,其他樓窗戶都沒有遮擋,但剛看到的那棟樓二三樓窗戶都被窗簾擋住,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一棟根本沒人的破樓,為什么要拉上窗簾呢?
王鐵棍心生幾分警惕,繼續(xù)往前走了幾步,混跡人群后閃身進入一家店鋪,同樣都是這一排的方向,如果樓上有人在監(jiān)視街區(qū)的動態(tài),那靠著這一排店鋪的位置就是他們監(jiān)視的死角。
王鐵棍貼著每家店鋪大門往前走,別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向他。
快接近那棟大樓時,王鐵棍放緩腳步查看情況,三層樓跟這邊的樓之間隔著一條小巷子,從別的樓進入是不可能了,一樓被鎖住也進不去,不知樓后是什么情況。
想著,王鐵棍悄然順著小巷子來到樓后,同樣的,二三樓的窗簾也被拉上,無法判斷里面有沒有人。
好在樓外有一條排水管道,王鐵棍順著管道往上爬,動作很輕,在到達二樓時他將耳朵貼向墻面,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
什么聲音都沒有,難道說沒人?
遲疑間,王鐵棍繼續(xù)爬上三樓,側耳傾聽,突然,三樓中傳來嘀咕聲,雖然聽不清說了什么,但可以確定的是里面有人。
王鐵棍精神一震,繼續(xù)往上移動幾分,一邊仔細傾聽一邊透過小小縫隙看向里面。
隱約間好像看見兩三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幾人似乎正在吃東西,在他們身后不遠處有一個大麻袋,里面不知道裝了什么。
又觀察了一會兒沒有更多信息,但僅憑這一點王鐵棍覺得也值得冒險闖進去看看。
就在他想要離開之時,大麻袋好像動了一下,王鐵棍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確認時麻袋又不動了。
王鐵棍輕輕松手一躍落地,迅速往回走,憑直覺,王鐵棍認為林華勝肯定被關在這里。
這時,花舞推門而入,看了看地上的麻袋,耳朵突然動了幾下。
花舞眉頭一皺,迅速來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去,雖然看的不真切,但似乎有個影子從小巷子中一閃而過,速度極快。
“不好!”花舞心一沉,那種危機感越發(fā)濃烈。
“收拾下準備撤離!”幾秒后,花舞果斷作出決策。
幾人愣了愣,疑惑道:“花姐,咱們剛在這邊呆了一晚上,這就撤離?。俊?br/>
“別廢話!”花舞沒好氣的呵斥道:“不撤離,難不成等著被人包餃子嗎?”
此刻花舞的第六感十分不好,相比這么危險的地方,還是修羅組織內最安全,不管剛才看到的影子會不會對他們產生威脅,花舞都決定撤離,王恒的命令固然重要,但他們的性命更是要緊,不能因為害怕修羅王的訓斥便白白搭上他們的性命。
幾人不在多言,遂即收拾好準備離開。
花舞來到近前,打開麻袋看了看還在昏睡中的林華勝,確認無誤后,這才示意手下抬人往下走。
王鐵棍正要去通知卡爾等人,還沒等離開,這棟樓里面突然傳來響動,王鐵棍停下腳步,躲在一處墻后看向那棟樓,此時他暗暗后悔,怎么會忘記帶手機呢?
遲疑間,一樓傳出腳步聲,聽上去十分雜亂,少說也得有六七個人。
花舞停下腳步,示意其中一人去開鎖,透過縫隙打開那把鐵鎖,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探著腦袋往外面看去。
直到確認沒人注意,這才看向身后的花舞等人,“花姐,沒人,咱們可以走了。”
花舞想了想,吩咐道:“你們幾個一輛車,我?guī)н@個老家伙一輛車,如果有意外情況,你們一定要頂住,知道嗎?”
“是,花姐?!?br/>
安排好后眾人出了大樓,對面停著兩輛面包車,五六個人跳上其中一輛面包車,隨后兩人抬著麻袋快步走出來上了另一輛面包車,最后花舞現身,步履輕盈的快步跑向車子。
看到麻袋被抬出,王鐵棍的心頓時揪起,因為還不確認,他并沒有馬上行動,直到花舞出現,王鐵棍終于確認。
“想往哪里跑?”
一記陰沉的聲音響起,花舞渾身一顫,仿佛電流襲過,略微熟悉的聲音,驟然暴露的強大氣勢,那一瞬間,花舞十分確信王鐵棍來了。
話音未落,王鐵棍身形爆起,如箭射出般沖了過去。
花舞反應很快,在王鐵棍沖過來的瞬間便飛身后撤,同時怒喝一聲:“迎戰(zhàn)!”
上了面包車的手下聽到喊聲這才察覺王鐵棍的出現,遂即快速下車沖了過來。
兩人只是短暫的幾招交手,王鐵棍氣勢很猛,相比在華元市那次對戰(zhàn),似乎武力值又提升了許多,這讓花舞暗暗心驚,倉促之下,也只能堪堪防御,根本無力還擊。
好在手下很快沖上前,頓時緩解了花舞的處境,讓她微微有一絲喘息機會。
只是這一絲喘息根本沒有停留多久,因為花舞很快便發(fā)現,王鐵棍武力實在強悍,她的那些手下只是不到一分鐘就倒下了兩個,其他人根本撐不住多久。
見狀,花舞也顧不得這些手下,迅速跳上面包車準備逃跑。
“想跑?”王鐵棍奮戰(zhàn)著,眼角余光掃到已經上車的花舞,心中頓時急了,這一次絕對不能讓他們跑掉,否則林華勝真就十分危險了。
花舞啟動車子,徑直朝著垃圾場那邊駛去,在垃圾場一側有一條小路,剛好可以容納垃圾車通過,外面通向的是一條主路。
這條小路在之前觀察環(huán)境時王鐵棍并未注意到,看到面包車駛向小路,王鐵棍暗暗著急,踹翻擋在身前的一人后便快速沖向面包車。
經過另一輛面包車時瞥了眼駕駛座,沒有車鑰匙,再去尋找車鑰匙只怕會耽誤更多時間,王鐵棍徑直略過,飛奔而去。
幾個手下一臉慘兮兮的爬起身跳上車,繼續(xù)追過去。
小路有些窄,花舞將面包車開的飛快,不時蹭到兩邊墻壁,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被丟在車上的林華勝在左右撞擊下醒了過來,被綁在麻袋中什么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此時是在車上,這左右搖晃碰撞的架勢,好像是在逃命一般。
林華勝拼命掙扎,想要從麻袋中掙脫出去,可麻袋口系的很嚴實,在加上這段日子的不停奔波和多次注射鎮(zhèn)定劑,林華勝身體十分虛弱,掙扎多次未果,反倒是自己累的氣喘吁吁。
“別動!再動就殺了你!”花舞狠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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