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玲和王二梅見過一面,已經(jīng)大體了解正真的‘王三梅’有多聰明。
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對于自己追求的東西,也很執(zhí)著。
甚至可以說和樸實的王三梅比起來,真正的王三梅是圓滑的,又八面玲瓏的。
也難怪在冒充對方之后,王三梅能活的這么灑脫。
親姐妹之間的了解,王家的態(tài)度,真的王三梅拿捏的很準(zhǔn),包括眼前的假王三梅。
季玲生出同情來,“她知道你不會鬧出來,所以才這么有恃無恐?!?br/>
王三梅點頭,“她一直都是這樣,我也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的,不過都晚了。”
因為她從未想過妹妹會將主意打到她身上。
“你自己不是不可以爭取,只是你放棄了,那么現(xiàn)在就以王三梅的身份活下去,你相信你會比她過的更幸福,有些東西是搶不走的,你的誠實你的穩(wěn)重你樸實?!?br/>
王三梅笑道,“我早就想開了,也從未覺得自己命不好,出事之后,能遇到你幫我,老天爺對我不薄?!?br/>
聽她又要說些感激的話,季玲忙著打斷她,“好了,不要說這個了,每次都要說,我耳朵要起繭子了?!?br/>
王三梅笑了。
十二月初了一周,再有兩周,季玲就要請假,如今也只剩下復(fù)習(xí),她平時累積的好,也不擔(dān)心請假兩天會耽誤學(xué)業(yè)。
朱衛(wèi)東那邊在受傷后的一周,就回了工地,拖著腿一瘸一拐的上班。
而朱要武托槽的事,他自己說話時說了出去,被朱衛(wèi)東收拾一頓,季玲是聽朱奶奶說的,朱奶奶當(dāng)成笑話說的,但是沒有細,季玲也能想到朱要武現(xiàn)在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而在十二月中旬的時候,姜箏托朋友買回來的衣服終于到了,而且不是一件是三件。
姜箏自己留了一件,一件還季玲,一件給了高靜。
當(dāng)初季玲已經(jīng)說過這是結(jié)婚用來穿的,姜箏還這樣做,讓人覺得她就有些惡心人的意思。
換作脾氣不好的早就發(fā)飆了,特別是衣服還回來之后,姜箏和高靜當(dāng)天就穿上了,在學(xué)校里引起一波時尚浪潮。
女孩子沒有不愛美的,見了不由得多問一句在哪買的。
看著高靜和姜箏在學(xué)校受歡迎,苗曼就來氣,“高興個什么勁,明明是你先買的,現(xiàn)在她們受吹捧了?!?br/>
唐夢擠眼睛示意她不要多說,扭頭見季玲不在意才道,“這是季玲結(jié)婚要穿的,她們現(xiàn)在就穿出來,確實有些不好?!?br/>
李佳道,“挑釁。”
季玲笑道,“我婆家已經(jīng)托人買了另一個款紅色大衣,結(jié)婚就不穿她們還的那個,所以由著她們?nèi)グ??!?br/>
誰輸誰贏,立桿見影。
從格局上來說,姜箏就輸了。
季玲又發(fā)現(xiàn)一件事,姜箏似乎已經(jīng)被高靜帶偏了。
倒是挺可惜的
學(xué)校這邊已經(jīng)請過假,在十二月二十五號,季玲請了假,同樣請假的還有朱和平。
高靜和姜箏不與季玲接觸,直到發(fā)現(xiàn)季玲好幾天不在學(xué)校,才知道季玲是請假回家辦婚禮去了。
當(dāng)時苗曼和唐夢、李佳在討論首都這邊參加婚禮的事。
高靜好奇的問了一句,“之前季玲一直沒有領(lǐng)證嗎?”
苗曼原本是在床上躺著的,聽了這話就下了床,望向上鋪一臉疑惑的高靜,“沒領(lǐng)證怎么可能住進朱家又有身孕啊,人家是沒有辦婚禮,因為男方在外地出差,聽說季玲丈夫是工程師呢?!?br/>
“真厲害?!备哽o贊美道。
苗曼道,“是啊,人美心善,自然就嫁的好?!?br/>
高靜的臉一白。
姜箏的頭從課本里抬起來,“苗曼,你陰陽怪氣的說誰呢?你有什么意見直接說出來,整日里指桑罵槐的,當(dāng)誰聽不出來嗎?”
“好啊,那就說說,你把季玲的大衣弄破,是還了一件,但是季玲她和你們說她是打算結(jié)婚穿的,你怎么做的?直接和高靜一人一件就穿了,惡心誰呢?”
“我不知道季玲說結(jié)婚要穿?!?br/>
“那天季玲當(dāng)著你面說的,寢室里的人可都在場?!泵缏荒樝訔?。
姜箏何時被人這樣看過,她放下書坐下來,“那天我確實沒有聽季玲說什么,只是在想托人買回一件同款的衣服?!?br/>
“就是沒聽到,那還就還了,干嘛買和人家一樣的衣服穿啊?示威嗎?”唐夢問。
“這個我沒必要和你們解釋?!苯~道。
高靜急了,“苗曼,你們誤會了,是姜阿姨的朋友知道姜箏過去吧,就買了三件回來,姜箏送了我一件。”
“好了,不必和她們解釋,咱們又沒有做錯?!苯~起身出了前世。
高靜看了,立馬下床追上去。
苗曼一臉嫌棄,“舔狗?!?br/>
唐夢和李佳聽了癡癡的笑。
姜箏心情不好,大冬天的又無處可去,只能跑去圖書館,被高靜追上來安慰幾句,心情才好了些,碰巧姜一航和朋友過來,看到這么晚了,兩人還來圖書館,他走過去。
“要查什么資料?”
姜箏搖頭,嘴一抿。
姜一航秒懂,妹妹這是不高興了,能讓妹妹不高興,便知道又是與季玲有了矛盾。
但是他又奇怪,“季玲不是請假了嗎?”
“大哥知道?”
姜一航點頭,“朱家一月末這邊舉辦婚禮,十二月底在北縣女方那邊辦,已經(jīng)開始通知了?!?br/>
姜箏一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朱家真的要娶她?”
“箏箏,不是要娶,而是早就已經(jīng)娶了,只是沒有辦婚禮?!苯缓绞菍玖嵊泻酶?,但是在知道季玲的身份后,他便收起了心思,“常雅又和你說什么了?”
姜箏搖頭,“大哥,那我先回去了?!?br/>
姜一航目送著人回去,見高靜穿著和妹妹同樣的紅色外套,莫名的有些不喜,又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北縣那邊,季玲是坐著朱家朋友的車回去的,不是一輛,朱家人都過去,所以借了五家的車,一路回到北縣,陣勢上就已經(jīng)引來一片羨慕的目光,更不要說到農(nóng)屬院停下來之后。
先前朱衛(wèi)東買的紅色大衣是半身款,而新買來的是到鞋面的長款,做了收腰,季玲原本就是嬌弱型,穿上后在冬日的白雪映襯下像一只紅梅,吸引人移不開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