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水曼看著明顯被“欺負(fù)”了的兒子,也是一驚,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去洗手間拿了毛巾出來遞給他。
莫浚在擦臉的時候,她就看向窩在她的腳邊,顯得很是嘚瑟的小崽子,張嘴想要說說他,可是嘴巴還沒張開呢,就見小崽子狼眼里泛了淚水,到嘴邊的責(zé)備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最后只彎腰摸摸他的小腦袋,繼續(xù)去忙自己的了。
吳水曼再端著瓷碗去莫卿的房間時,小崽子喝飽了,也一起跟了過去。
吳水曼見她幾口就見了底,實在是心疼的不得了,輕聲道:“媽媽出去買點菜,回來給你做好吃的?!表槺慊丶沂帐耙幌聳|西,她現(xiàn)在就想早點搬過來,照顧女兒。
“好?!蹦潼c頭。
吳水曼出門前,跟莫浚說了一聲,莫浚想了想,怕她回去了會吃虧,跟著一起走了。
兩人離開后,公寓就安靜了下來。
莫卿半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小崽子趴在床邊上,小爪子扒拉著床單,從這頭走到那頭,又從那頭挪到這頭,小尾巴在后面不停的晃啊晃,很是忐忑不安的看著莫卿。
莫卿昏睡之前說過要他離開,他現(xiàn)在好怕莫卿真的就不要他了。
被小崽子一眨不眨的看著,莫卿能感覺到,但她現(xiàn)在還不想說話,只閉著眼睛當(dāng)做沒感覺到。
直到一個小小的毛爪子小心翼翼的搭上了她的手背,她這才睜開了眼睛,看過去,目光清冷而疏離,沒有了幾天前對他的寵愛縱容。
小崽子很傷心。
差點當(dāng)場就落下淚水來。
但想到自己是個小小的男子漢,到底還是忍住了。
“嗷嗚??”媽媽,你是不是真的又不要小謄了???
“不是我不要你?!蹦湔f,目光無奈,伸手摸摸他的小腦袋,見他依戀的蹭著自己的手掌心,聲音溫和了一些,認(rèn)真的跟它解釋:“我之前收養(yǎng)你,是以為你沒有父母,但既然你父親還健在,你就該和他一起生活?!?br/>
“嗷嗚?!笨墒?,可是小謄不要離開媽媽。
小崽子撒嬌的用爪子抱住莫卿的手,毛乎乎的小腦袋在她的手心蹭啊蹭,看著她的小眼神那叫一個黏糊。
“那你父親怎么辦?”雖然莫卿目前還不知道這兩狼屬于什么物種,可是他們的獸語她卻能聽懂,這就說明他們一定不是普通的生物,起碼不是她認(rèn)知范圍內(nèi)的生物。
在這一片大陸上,有這種神奇的生物,如果是以前,她或許還會感興趣,但是現(xiàn)在,她自顧不暇,哪有空去管他們是什么生物呢?
“嗷嗚!”爸爸一起跟著我們生活呀。
小崽子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
在狼族里,都是爸爸和媽媽帶著孩子一起生活的,在他看來,這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呀。
“不行?!蹦渲苯泳芙^。
一來,她會養(yǎng)這只小崽子,那是因為他對她沒什么威脅,所以她愿意收養(yǎng),而他的父親,威脅性太大,養(yǎng)在身邊那不就跟定時炸彈一樣?哪天要是發(fā)瘋突然與她為敵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