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安全嗎!”安黎神經(jīng)一緊,拔高聲線問。
“我只是覺得,可能是我的錯覺吧。”季晚弱弱的說,跟白天的強勢產(chǎn)生強烈的對比。
“閉嘴!”安黎呵斥。
好歹是當了那么多年警察的人了,怎么可能沒有反偵查能力,季晚說感覺,就說明她察覺到了有人在監(jiān)視她。
“什么錯覺,把家門窗鎖好,我馬上過去,我沒到之前誰敲門都不要理!”安黎囑咐。
全然忘了,季晚可是一個武力值爆表的女人,就算真的有人監(jiān)視她,吃虧的也絕對不死季晚。
所謂關心則亂就是這樣吧,他也不想想,如果真的有危險,季晚為什么不打到警局去,反而給他打電話。
“可是我害怕怎么辦?”季晚在那頭無聲的笑了笑,聲音卻是委委屈屈的。
“我給打電話,就不會怕了?!卑怖枵f。
“好……”季晚笑的燦爛。
這段時間忙過頭了,都沒有心情去攻略安黎,不過這孩子好像都不需要她主動去攻略的樣子。
曲藝說安黎喜歡她的時候,她還不覺得,畢竟安黎之前那么抵觸她,她還以為這個反派大人很難攻略呢。
沒想到是個死傲嬌,明明心里有她,卻咬牙不承認,也是可愛。
只可惜,心思藏的再好,還不是被她試探一下,就給試探出來了。
安黎一腳油門,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季晚那里,后者穿著睡衣,正用電腦看著一份報表。
“人在哪里?”安黎問。
“我要是知道還用來,自己就能把人干掉了?!奔就硪稽c不客氣的說。
這女人,還真是囂張,一點也看不出剛才電話里,那個委委屈屈的小女人是她。
安黎只當她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示弱,也不跟她抬杠。
“來了剛好,我有些新的發(fā)現(xiàn)想告訴?!奔就碇钢约阂贿叺囊巫拥?。
“什么新發(fā)現(xiàn)?”安黎湊上前去看。
季晚應該是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是半干,睡衣是很幼稚的卡通睡衣,跟她這個年齡一點都不符合,安黎悄悄勾了勾唇角。
“我做了兩份尸檢報告,一份是這邊化驗的,一份在外面化驗的?!奔就碇钢娔X說。
“為什么要做兩份?”安黎奇怪,難不成法醫(yī)還有自己特殊的癖好?
“因為我始終想不通,為什么死者體內(nèi)化驗不出來麻藥的成分,卻不會反抗。
就算是熟人作案,死者的死因都是因為失血過多,活活痛死,他們?yōu)槭裁磿斡蓜e人解刨他們?
這根本不符合常識,所以我重新化驗了尸體,新的報告顯示,四個死者體內(nèi)都有一種特殊的物質(zhì),屬于迷藥的一種,但是不會讓人昏迷,只是會讓人四肢無力。”季晚解釋。
“警局的化驗出了問題?”安黎揚眉。
“現(xiàn)在看來是這樣。”季晚無奈:“說明兇手很有可能是警察?!?br/>
“還是一個當初參與過幽靈木偶案子的警察,很很顯然當初那個案子不知道為什么影響了他,讓他做出這種因為。
“我會聯(lián)系上級,直接接手案子,所有參與幽靈木偶案的人都要排查?!奔就碚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