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鐘乳
沒有如同人們預(yù)料到的那般一邊倒,相反是和尚明顯占據(jù)了上風(fēng),全程壓著白發(fā)男打。甚至到后面白發(fā)男還被和尚的一招怒目金剛打飛,硬生生搶走了白發(fā)男身上的一個道光。
和尚和白發(fā)男的驚天一戰(zhàn),精彩程度遠勝于太上皇的成名之戰(zhàn),甚至就連太上皇與帝天之間王見王的終極之戰(zhàn)也沒有這么激烈。觀戰(zhàn)之人對于他們的法門感覺到了奇怪,尤其是和尚使用的術(shù)法,渾身金光纏繞,好似只存在于奇聞異事中的佛教高僧。雖然他們的實力還是無上之境,但層次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一般的無上之境。很多人懷疑帝天和太上對上他們中的任何一人會不會被秒殺,落了個泯然眾人矣的命運。
機敏之人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與這個時代若有若無的隔閡。這個疑惑,當(dāng)和尚叫出白發(fā)男的名字得到了解答。
“蒼雪”二字不僅僅是一個代號,更是一個輝煌時代的象征。近古時代初期的絕世天才,無上之境水晶人榜單上的三十九位,在近古諸法衰敗的情況下,能夠殺入近古前五十的人都是了不得的狠人。人們無從思考為何近古初期的絕世天才何以活到了現(xiàn)在,又為何依然是無上之境。沒有邁入術(shù)法修行者的下一個大境界-登天境。更無法弄明白蒼雪這樣強大的人物,在身懷兩個道果的情況下,為什么會被一個和尚壓著打。以及那個和尚究竟是何身份,會不會也是遙遠年代之人。
總之當(dāng)白發(fā)的代號蒼雪曝光,世間一片嘩然有野心之輩悲傷地發(fā)現(xiàn)他們不僅僅要與同時代的天才一同爭奪道果,還要與古時妖孽同臺競爭。這里注定會成為殺戮的墳場,妖孽的樂園。只有真正的超級變態(tài)才能立穩(wěn)腳跟。
時間又過了十多天,帝天和太上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而古代怪胎又多出來一個,那一位一出世就被人認為是來找帝天尋仇是。報那一敗之仇,找回場子??諌m出世后沒有以其他兩位古代怪胎出手,和尚與蒼雪自那一戰(zhàn)后也沒有了動靜。三人默契地選擇去獲得不同的道果,避開了彼此的鋒芒。一時之間,唱衰之音在地下世界的各個角落響起。強大的古代怪胎們從塵封中蘇醒,碾壓任何的同時代天才的言論自傳出后,便再沒有停息過。
在這段沉默的日子中唯一能撐起一方天地的便是越戰(zhàn)越勇,脫穎而出的葉奎。金色長槍的的損壞并沒有讓他元氣大傷,反而讓他頓悟了。再次出山的葉奎竟反其道而行之,找上了受傷的蒼雪那一戰(zhàn)中葉奎祭出了一桿嶄新的青色長槍,威能遠遠超越了之前的金槍。雖然同樣大敗而歸,但在白發(fā)男無心追趕的前提下輕松地逃脫了。
往后的日子白發(fā)男一直被葉奎所騷擾,儼然一副將你當(dāng)成磨刀石的架勢。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葉奎從白發(fā)男手中搶走了一個道果,這一下白發(fā)男徹底忍不了,一直追著葉奎打,有好幾次險些被殺死,要不是實力進展同樣飛速的胖子前來支援,恐怕死的連渣都不會剩。
潮濕的洞穴中,陳安終于結(jié)束了打坐,這一次修養(yǎng)徹底解決了猩紅腐敗。同時對于秘法之力的掌控程度又上了一個層次,可以說是收獲頗多。
既然身體沒有了狀況,陳安也就不懼任何危險,決定前去水聲傳來的方向一探究竟。羸弱的光映照在石壁上,映照出上面不知多少歲月前留下的不明生物抓痕。 細細瞧去,能夠感覺到這些雜亂的抓痕似乎在記錄著什么,而且隨著陳安的前行,抓痕越來越有規(guī)律,并且變得越發(fā)的鋒利。再走了大概幾百米,終于有著模糊的圖案出現(xiàn)。
圖片極其簡略,若不是陳安仔細地探查了一番,粗略一掃的話恐怕還以為又是類似于最初的那樣雜亂的抓痕。
陳安也是因為最近看過類似的記載,才能夠迅速地醒悟過來,石壁上的畫的是一條長長的海溝。
往后的圖案同樣有著一條長長的海溝,不同的是海溝兩邊各自畫了一個巨大的球體,占滿了石壁的整個空間。看到這里聯(lián)想到看過的北歐神話,陳安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說北歐神話中記載的故事是真的。
“先生,難道說真的有兩個世界?!?br/>
離陳安不知隔了多少距離的先生恰好將要陷入沉睡,昏睡前回道:“北歐神話只有小部分為真,至于是否有兩個世界,你集齊九種道果自然會知道。”
陳安不知道為啥高人喜歡打機鋒,這番話若是放在現(xiàn)代的網(wǎng)絡(luò)上,完全可以用另一句話來替代。懂得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就不必多言。
先生沉睡,石壁上的圖案斷層,陳安沒了線索,索性也就不追查下去,隨著實力的強大有一些事早晚會知道,不必急于一時。
“啪”的一聲一滴液體從高空落下,陳安這才意識到似乎來到了聲音的源頭,他抬頭向著上方望去,可惜燈光太微弱,只能看到灰色的尖石,很像是只有在特地巖洞里才能形成的石鐘乳。
“原來是這個發(fā)出來的聲音?!标惏残念^想道。石鐘乳上有水慢慢滴下一點也不奇怪,但當(dāng)陳安看清地下的液體那般殷紅之后,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
上方本以為是出口吹來的勁風(fēng)所帶來的聲音,現(xiàn)在想來顯得格外的悚然。究竟上方存在了什么。
如果陳安是半玄靈體,那他肯定屁滾尿流地跑掉,說不定褲子還會跑掉。若他是普通的玄靈合一,此時心中定然發(fā)寒從此地慢慢地繞過去。以上兩種情況對于陳安完全不適用,因為他已經(jīng)tnd是威震一方的帝天大人了。
陳安騰空而起飛向高空,嘴里念念有詞道:“讓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東西。”
高空之上,微弱的燈光照耀下,一個扁平著腦袋,頭部有著四個肉吸盤的怪物發(fā)出微弱的呼吸聲,身體外面罩著灰色的外骨骼儼然已經(jīng)形成了一副盔甲,用來保護脆弱的皮肉,它的皮肉像一團團碎肉堆砌而成,紅色的液體正是從其中落下一路而下滾落到它宛若石鐘乳的尾巴上。怪物沒有手,取而代之的是均勻分布在身體周側(cè)的觸手。怪物被飛上來的驚醒,綠色的眸子與陳安對視。更糟糕的是,這里不只這一頭怪物,七八只怪物懸掛在上面,它們的觸手交錯著,觸手的中心一團潔白的光暈散發(fā)著圣潔恢宏的神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