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皇城。
愛羅莎站在作戰(zhàn)指揮中心,雙手抱胸,目光炯炯地看著大屏幕,邊疆的激烈戰(zhàn)況,讓她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擰成一個‘川’字。
半個月之前,十萬大山聯(lián)合裂組織,對南域領土進入瘋狂占據(jù)。
邊疆的戰(zhàn)火,已經(jīng)連續(xù)十幾天,南域雖然一直在抵抗,但是已經(jīng)有十幾座的城池被攻占,落入十萬大山跟裂組織的聯(lián)軍之中。
被聯(lián)軍步步緊逼,愛羅莎不得不出動金丹期隱修,才這阻止聯(lián)軍的繼續(xù)突進。
但這只是暫時的,大戰(zhàn)遲早會繼續(xù)爆發(fā),到時候就不是紙階修士之間的戰(zhàn)爭了,而是高修士之間的戰(zhàn)爭,而且高階修士之間的戰(zhàn)爭,直接影響著接下來的戰(zhàn)況。
看著滿天飛船被摧毀擊落,無數(shù)修士殞落,愛羅莎再也按捺不住,準備帶幾名隱修,親自出馬,跟十萬大軍金丹修士決一死戰(zhàn)。
原本她早就應該出手,但是一個非常不穩(wěn)定的因素,讓她無法下定決心。
那就是,地球發(fā)現(xiàn)魔修的蹤跡。
她派羅殺去地球追殺江南王,結果發(fā)現(xiàn)魔修蹤跡,如果魔修趁她不在皇城的時候,從傳送陣之中殺出,給皇城來一個抄底,那時候南域就處于腹背受敵的情況,她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
就在這時候,外面?zhèn)鱽斫辜钡那瞄T聲。
“殿下,地球來消息了。”晴音隔著門匯報。
“羅殺回來了?”愛羅莎急問。
“回殿下,羅殺殞落了?!鼻缫粜÷暬氐馈?br/>
“什么?”愛羅莎大驚:“黑魔大使不是羅殺對手,難道魔界派金者強者進入地球?”
“殿下,還是讓我妹妹天音跟你說吧,她在外面等著?!鼻缫艋氐?。
愛羅莎大步走出去,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臉色發(fā)白的天音。
“南情局天音,見過殿下?!?br/>
“不用行禮的,快說說,這到底是什么回事?”愛羅莎急問。
天音當下將江南王夫人殺死黑魔大使跟羅殺的事情說出來,連自己被江南重傷,好不容易逃生,也一一說了出來。
“楊心怡竟以筑基巔峰境界,將羅殺和黑魔大使殺了?”愛羅莎霍的站起來。
“殿下,她使用的是雷系禁術《引雷訣》。”
愛羅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色發(fā)紅,喃喃道:“江南王啊江南王,我一定以為,你才是我最大的敵人,萬萬沒有想到,你夫人才是最恐怖的所在?!?br/>
“他們現(xiàn)在在何處?”愛羅莎繼續(xù)問。
“他們已經(jīng)從傳送陣離開,據(jù)我打探,那個傳送陣通往雪嶺城?!碧煲艋氐?。
“他們這一走,也算是為我們南域了了后顧之憂。”愛羅莎站了起來,眼芒閃爍:“江南王,楊心怡,你們屢次殺我南域精英,這筆賬我慢慢再跟你算。”
“殿下,既然魔界無法從傳送陣之中出來突襲咱們,那咱們就可以集中精力對付十萬大山跟裂組織聯(lián)盟了?!鼻缫粽f道。
“我馬上出發(fā),去邊疆會會孤獨峰跟天罰,晴音,你把楊心怡的資料給我收集起來,有多詳細收集得多詳細?!睈哿_莎命令。
“是,殿下?!鼻缫纛I命而去。
……
雪嶺城外,冰洞之中,兩道人影站在被摧毀的傳陣送之中,神色嚴肅。
其中一名男子,身穿黑袍,帶著面具。
另一名是身材婀娜多姿的豐滿貴婦,臉上蒙著白莎。
“什么人把我的魔使殺掉,還把傳送陣毀了?!焙谂勰凶哟笈?,對貴婦說道:“他們能把傳送陣毀了,一定是混進了雪嶺城,無論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冥淵,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找到他們的?!辟F婦說道。
“我給你時間,誰給我時間?”叫冥淵的黑袍男子脾氣非常暴戾,怒道:“魔神王警告過我,如果我再不完成任務,到時候就派另外的魔尊過來,到那時候雪嶺城就不會這么平靜了。現(xiàn)在連進入地球的傳送到都被毀,你讓我怎么跟魔神王交待?!?br/>
貴婦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你別焦急,傳送陣毀了,咱們抓緊修好,可以聯(lián)系南域的臥底,讓他干不就行了?!?br/>
“南域棋子,已經(jīng)動用很多次了,如果再動,肯定會暴露的,愛羅莎可不是傻子?!?br/>
魔尊冥淵越想越氣怒,狠狠一掌擊過去,前面一塊冰柱頓時炸開。
“不能再等了,玉鳳,咱們抓緊時間動手?!?br/>
“冥淵,咱們能不能再想想其它的辦法?”
“徐玉風,別以為你當了三十年冰后,就忘記自己的身份?!?br/>
“我從來沒有忘記過?!?br/>
“真沒忘記?”
“我銘記在心?!?br/>
冥淵目光落在她豐滿的身體上,圍著她轉了一圈,命令:“脫。”
徐玉鳳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
“怎么,成為冰后,身體金貴起來,看不上我?”冥淵冷哼一聲,大吼起來:“脫。”
徐玉鳳臉如死灰,慢慢解開扣子,裙子滑落。
……
葉雄在房間之中,連續(xù)研究三天,對于金梵文,卻沒有絲毫進展。
這金梵文理解起來容易,但是操作起來,卻非常困雄。
像一名偉大的雕刻家一樣,說起雕刻,很多人都懂,不就是拿刀往東西上刻而已。
但是,出名的雕刻家,卻是非常少。
學銘文也一樣,葉雄明白,如果不找個師傅,教會自己基本的制作銘文的辦法,他一輩子都別想成為一名高明的銘文師。
他伸了伸懶腰,坐了起來,將房間里散落的亂七八糟的金屬收起來。
這幾天,他不停地用梵圣功刻銘文,最終都以失敗告終,這也堅定了他要找個銘文師拜師的決心。
葉雄走出房間,到樓下餐樓吃飯。
這間酒樓平時生意非常好,來晚一點都沒桌子。
好在角落之中,還有一張桌子,葉雄忙不迭地上去坐上去。
他剛坐下來,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目光刷刷地朝樓梯口望去。
順著目光望去,那里走上一名氣質非常高貴的女人。
女人臉上罩著輕莎,看不清真容,不過朦朧之中,看到五官不俗。
女人在四下看一遍,最后走到葉雄面前,問道:“能不能拼個桌?”
葉雄心想這桌子也挺大的,不礙事,當下點了點頭。
徐玉鳳看了葉雄一眼,感覺他修為才筑基初期,衣著樸素,并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