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是蒼蠅拍多少有些掉價,她即刻閉了嘴。
“你哪能是蒼蠅拍啊,你分明是……
他壞壞的笑了起來,鐘疏將他按在沙發(fā)上。
她原想著好好的撓撓他的癢癢,但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家伙力氣更大,直接將她飯了過來,低頭親上了她的唇。
她一陣目眩神迷,不知道是因為他吻的太迅猛了一些還是因為吻的時間太長了一些,她只覺得渾身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乖乖的躺在沙發(fā)上。
他松開了她。
“陪我去嗎?嗯?”他目露又欲又柔的光芒,手從她的下巴逐漸爬上她的臉頰,勾勒她的眼眶,低頭吻住了她的睫毛。
她微微情動,不由得扒住他的脖子,他卻這時候起開,看著她迷醉的模樣戲謔道:“真是個小妖精!”
她白了他一眼,推開了他,道:“走開!”
他笑得好像一個得逞了什么陰謀詭計的亂臣賊子一樣,不愿意起身的種種的親了她一口才就此作罷。
“好了好了,不是要去健身房當你的蒼蠅拍嗎,去不去啊?”她問道。
“現(xiàn)在?”
“那你想什么時候?明年還是后年,還是等頭發(fā)白了?”鐘疏問。
謝歲臣被她逗笑了,扯了扯嘴角,道:“什么明年后年的,就現(xiàn)在好不好?現(xiàn)在就去,走不走?”
鐘疏從沙發(fā)上起身,收了書,然后換了衣服,跟著謝歲臣到了附近的健身房。
“你先去鍛煉,我上個廁所?”鐘疏道。
謝歲臣點頭,鐘疏朝廁所過去,一路上看到的各路女人還真的不少,尤其當謝歲臣來到健身房時候,那些原本疲累的眼神全部都閃亮了起來,全部望向了謝歲臣。
謝歲臣做著引體向上,每一次引體向上,好身材都顯露無疑,他身邊不由得已經(jīng)圍了一圈女人。
大膽的女人直接拿出手機明目張膽的拍照,略微羞澀的女人偷偷摸摸的瞥那健碩的身體,年紀小的放心亂跳,年紀稍大的已然情動。
牽動她們雖然多多少少有謝歲臣的身材,但是,更多的是謝歲臣的那張臉,謝歲臣的臉,帥的比影視劇當中的那些男明星還要讓人覺得血脈奔涌。
周圍看謝歲臣的那些年紀稍大的人膽子也比較大,直接拿著手機來到謝歲臣的面前就差把手機撲到他的臉上,咔嚓咔嚓的拍照了。
謝歲臣一直都很討厭自己好像一個大熊貓一樣被人觀賞,然后拿手機拍照,這也是為什么他討厭成為演藝圈的人,即使給他機會讓他進入娛樂圈當中,他也是不愿意的,因為實在是不喜歡那種時刻被人盯著的感覺。
無論做什么,別人都會拿著照相機,把他的生活放大十倍,乃至于百倍,暴露在世人的眼中,那種感覺真的讓人頭皮發(fā)麻。
“打擾一下?!辩娛璧穆曇粝肓似饋?,謝歲臣的目光穿越過那些年紀大的或年紀小的女人,直接看向他熟悉的妻子。
“老婆?!彼苯咏辛艘宦曋袊瑳]想到他居然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喊她老婆,她的心情略微的有些復(fù)雜。
這家伙,難道不知道,她是人群當中的那一抹光亮嗎?這么多的魑魅魍魎,都知道了她把他這棵花采了,那些魑魅魍魎會把她吃了的。
但是,她鐘疏膽子從來都可以達到逆天,不是白說的,無論是誰,她都不害怕,更不會害怕這些魑魅魍魎,她裊裊娜娜的朝著謝歲臣走過去,故意提臀,挺胸,讓自己看起來線條非常的傲人與柔美和那些女人相比,她也差不了什么。
謝歲臣看到中國這般,所以就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故意貼上她,兩人看上去無比親密,謝歲臣寬闊的胸膛貼上了她的一分,他的手環(huán)著她纖細的腰肢。
極為曖昧的說:“圓圓,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
“怎么,我不來?你是不是害怕,你被這些人吃了。”
謝歲臣笑了,這話雖然說得讓人好笑,但是卻是真的,他還真的挺害怕,這些魑魅魍魎萬一有什么動靜的話那第一個倒霉的人可就是她。
誰知兩人做了拉伸運動等等運動完之后,兩人回到了家,鐘疏率先沖進了洗手間內(nèi),洗澡,謝歲臣拿了衣服,看到客廳的沙發(fā)上有中國的一些包包之類的,還有她的毛巾,以為她應(yīng)該是回到了臥室里找衣服了,然后他非常悠閑的朝洗浴間內(nèi)過去,輕輕巧巧的將洗浴間的門打開。
緊接著便響起一聲啊的尖叫的聲音,謝歲臣呆呆的站在洗浴間內(nèi),將洗浴間里面姣好的身材一覽無余。
“你你快轉(zhuǎn)過去啊。”中國只覺得臉上發(fā)燙,這家伙進來為什么不敲門?
謝歲臣反應(yīng)過來,故意的貪婪的望著她道:“圓圓,不要害羞嘛,反正我們遲早都要坦誠相待的,你是我的妻子,怕什么?!?br/>
“你你快出去?!辩娛枰话褜⑹掷锏拿砣酉蛄怂?,謝歲臣抓住毛巾,爽朗的笑了起來,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洗浴間。
鐘疏匆匆忙忙的洗完之后,出了門,他都不敢看謝歲臣了,一看到謝歲臣就會想起剛才的事情,謝歲臣拿著他的衣服,來到她的身旁,攬住了她的腰肢,鐘疏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你你干什么?”
“圓圓,沒想到你看上去沒什么東西,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鐘疏忽的一下只覺得害羞的都快要爆炸了,一把推開他,朝房間里過去,謝歲臣看到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的心情好了起來。
洗浴好了之后,謝歲臣到了廚房內(nèi),做了晚餐。今日份的晚餐,模樣依舊非常難堪,一看就能夠知道是他做的,但是他知道鐘疏不會嫌棄,因為她了解他做的。
雖然表面上看上去非常的難看,但是吃起來味道還是不錯的,她也曾經(jīng)說過他做的實物是金玉其內(nèi),敗絮其外。
他敲了敲鐘疏的房門,對里面的人說:“圓圓快出來吃飯了?!?br/>
鐘疏緩緩的開門,她臉上的余熱還沒有消散,看上去雪白的皮膚上面一層紅暈,無比的美好,她來到餐桌邊,看到餐桌上有兩三根蠟燭,謝歲臣不知道什么時候去了燈的旁邊,將馮關(guān)掉了,然后兩三根蠟燭非常柔和的光芒,便顯露了出來,空氣中帶著一絲絲的花香。
鐘疏看著桌子上的鋪成的那些玫瑰花,不由得問道:“你這些玫瑰花是從哪兒來的?”
“外面采的?!?br/>
“你又把誰家的玫瑰花采了?”鐘疏蹙眉道。
謝歲臣哭笑不得,現(xiàn)在是玫瑰花的問題嗎?現(xiàn)在是燭光晚餐的問題。
“圓圓,我們先不要管這些玫瑰花是從哪兒來的好嗎?在這么好的氛圍里,請你先坐下,嘗一嘗我為你做的這些晚餐,看看好不好吃?!闭l知他替鐘疏將椅子拉開,而后坐了下去。
她拿起筷子嘗了嘗他做的這些東西,點點頭,由衷的贊美道:“你做的菜一如既往的好吃?!?br/>
謝歲臣滿意的笑了,給他倒了一杯紅酒,兩人碰了碰杯,隨后兩人將近,將一瓶紅酒全部喝掉了,鐘疏覺得頭暈暈的,臉上熱的不成樣子,現(xiàn)在只想找到冰水,將自己冰一冰才好,真熱,臉上熱了,心里也開始燥熱起來。
謝歲臣來到她的身旁,摸了一下她的臉:“圓圓,你……”
“我怎么覺得,我面前有兩個你,她的手碰到他的臉,她只覺得真的好涼,好舒服?!彼话炎プ×怂氖址旁谀樕?,只覺得心里面的一股燥熱好像少了很多。
謝歲臣看到她這樣子,上前去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印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圓圓,我想去看月亮?!?br/>
“到哪里去看月亮?你要買個大房子,我們就可以在大房子里看月亮了,可是,我們現(xiàn)在沒有?!?br/>
“大房子看不到大月亮,我?guī)闳タ丛铝?。”說罷,他攬住了她的腰,鐘疏順勢進了他的懷中。
他一低頭含住了她的唇,兩人一時間將月亮什么的全都忘光了。
鐘疏有片刻的回過神來,他不知道他剛才說的要帶她去看月亮是什么梗,為什么偏要去看月亮?難道看星星不可以嗎?她還是比較喜歡看星星。
謝歲臣慢慢的抬起了他的頭,一臉迷情的看著她,說:“圓圓,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嗎?”
“我不知道。”
“你愿意嗎?”
“我,我不知道?!彪m然她這么說著,但是她的手臂已經(jīng)像爬山虎一樣,爬到了他的脖子上。
謝遂成笑了起來,原來他什么都知道,只不過是裝成不知道而已,他還以為他不愿意,但實際上這可是她先主動招惹他的,不關(guān)他的事情,如果事后她要是敢說什么的話,他一定會把現(xiàn)在的情況跟她說一說。
但他覺得她事后應(yīng)該不會說吧,因為大多數(shù)的女人時候都是會非常的羞澀或者是開懷的,這主要是看他能否讓她滿意,這般想著他忽然非常的自信,他還是能夠做到讓她滿意的。
在這方面他覺得他比任何男人都要自信,他這渾身的腱子肉好幾塊腹肌,那可不是白搭的,這都是有用處的。
“這可是你主動的,不關(guān)我的事情,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后悔,我可給你事先打預(yù)防針了?!?br/>
“你還真是啰嗦,我怎么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其實是一個很啰嗦很磨磨唧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