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肖揚突然告訴何清言要出院了。
何清言有些詫異不過還是松了口氣,這小子住在這里完全當賓館了,白天跑到小風那里兩人玩游戲,打的火熱呢,晚上回來睡覺,這沒多長時間真混成拜把子兄弟了。
何清言也是佩服兩人,不過讓肖揚這個樂天派帶帶自家弟弟也挺不錯的。
肖揚離開前告訴何清言晚上聚聚,算是慶祝自己出院,何清言沒理由拒絕答應了。
只是剛下午三點肖揚便開車來接何清言了。
“這么早?”
“恩,需要準備準備呀,不早了,再晚點就要遲到了?!?br/>
“這樣啊,稍等我去請個假,我還以為是晚上聚餐呢?!?br/>
一路上肖揚心情很不錯,哼著小曲,只是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后卻停在了一家高檔禮服店。
“這里?”
“恩,晚上聚餐總要打理打理形象吧?!?br/>
肖揚走進去,何清言只得跟上去。
“幫她設(shè)計一下,以黑色調(diào)為主?!眮G下一句話,肖揚做到一旁開始翻看雜志。
“肖揚,什么意思?”怎么聚個餐還要做的這么正式?
“既然來了就聽我的吧。”
何清言無奈只得被人拉過去設(shè)計。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當何清言一席黑色長裙亮相時,昏昏欲睡的肖揚立馬精神了:“我姐果真是出水芙蓉呀,不打扮就很出眾,這一打扮更是要人命呀?!?br/>
“別貧了,弄得這么正式,我都不好意思了,到底怎么回事?”
“車上說。”
跟在肖揚后面,何清言之前沒發(fā)現(xiàn),肖揚竟然也穿了一身黑色西裝,怎么感覺像是辦喪的樣子?
車子開了十分鐘后,肖揚開始說今晚的目的了,何清言卻是愣住了。
什么?莫尚北父母的忌日?!
原來五年前,莫尚北的父母出車禍去世了,后來的莫尚北就很少說話了,前兩年的忌日他都會消失,跑到墓地待上一天一夜,每次被找回來都發(fā)著高燒,之后莫奶奶便想個辦法,在這一天,將他的這幾個朋友聚在一起,從那以后就形成這個模式了。
“為什么?”何清言心慌的問,既然是你們約定的日子為什么要帶上自己?
“你已經(jīng)是我們的一員了,怎么能缺席呢?”肖揚無比誠懇的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可是”
肖揚打斷了何清言的話:“別再說你要離開了,你不也說了半年后嗎?誰知道這半年會發(fā)生什么呢,我們要活在當下,過好眼下的每一天,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吧?!?br/>
何清言不在開口了,現(xiàn)在的她滿腦子都是莫尚北,莫尚北父母的忌日,她心里是抗拒的。
本以為這段時間的見面如此冷漠,已經(jīng)削減了彼此的想法,沒想到這么特殊的日子里竟然帶著自己出席,到底什么意思?
何清言越想越慌,緊張的雙手握在一起,都開始出汗了。
又過了大約四十分鐘,車子開到一處別墅區(qū),過了門衛(wèi),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別墅的院內(nèi)。
何清言下車后看到諾大的別墅像是只有電視里才會出現(xiàn)的樣子,深吸一口氣跟著肖揚進去了。
客廳內(nèi)一位老太太的身影正在跟著旁邊的傭人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