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r/>
明珠點點頭,“藥潑了,進去收拾一下,手腳輕點,別吵醒他?!?br/>
說完,便向外走去。
青竹見她走了,剛想松口氣,淡淡的帶著警告的四個字飄進了她耳中。
“安分一點?!?br/>
青竹一僵。
站在原地恍神了一會,她轉(zhuǎn)身走進屋內(nèi)。
本該睡著的云宣,卻是醒著。
他披了件外衫坐在床邊,看著進來的青竹,笑道,“暴露了?”
雖是問話,卻是肯定的語氣。
青竹沒有立即說話。
只見她喉間動了幾下,等再出聲時居然變成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他聲音悶悶的,“主子,公主聰慧,應該是暴露了。”
自家主子性情素來淡漠,不近女色,一直以來伺候他的都是他跟阿寒兩個人,后來進了公主府后,他們兩便扮成了丫鬟化名青竹跟寒梅繼續(xù)在主子身邊伺候。
聽雨軒一向清靜無人打擾,倒也沒露出過馬腳來。
沒想到,與公主不過幾個照面就暴露了。
他很納悶,他一直都很自信偽裝的很好,跟明珠也沒見過兩次,更沒接觸過,怎么就暴露了呢?
不止他,就連一直沒露面的阿寒都暴露了。
他是哪兒做的不對?
跟他相反,云宣此時的心情愉悅,“公主她自是聰慧的?!?br/>
看著他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原名叫阿竹的默默郁悶,自家主子心悅于公主,自是哪哪都說好的。
“主子,既然公主已經(jīng)知道了,那是否換兩個侍女過來?”
他跟阿寒兩人始終是男兒身,這不暴露的時候還好,一暴露總覺得臊的慌。
云宣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以為公主為何只是警告你而不是揭穿你?”
這個小女子心眼可小著呢!
他哄著她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再放兩個貨真價實的女子在身邊?
阿竹一愣,不明所以,可也知道主子是不會做別的打算了。
“族里的事如何了?”
“阿寒已經(jīng)在處理了?!?br/>
“嗯?!陛p應了一聲,他眸底冰寒,“弄干凈,別給她惹麻煩?!?br/>
說完,他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空藥碗。
“重新熬一碗藥過來?!?br/>
睡覺是假,生病卻是真,他可得趕快好起來,他可不想拖著病體親近她。
入夜。
明珠睡得正香,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將她驚醒。
而后,銅雀匆匆進來。
“公主,蕭世子把地牢炸了!”
明珠,“……”
這個智障!
她起床氣不小,尤其還是被這種事情給吵醒,她現(xiàn)在簡直想活撕了蕭陽那個兔崽子。
“他人呢?”她嗓音平靜。
銅雀臉色也不好看,“世子還在地牢那邊,說是等著公主?!?br/>
明珠呵呵呵,狗膽不小。
“更衣!”
然而,還沒等走出霓裳閣,又有下人匆匆來報。
“公主,巡防都統(tǒng)大人領(lǐng)著人闖進了公主府,奴才們攔不住,已經(jīng)往地牢那邊去了。”
明珠臉色鐵青。
呵,一個個真當她是死的?。?br/>
眼底閃著兇光,“傳令下去,硬闖公主府者,一人打斷一條腿?!?br/>
“是!”銅雀領(lǐng)命,眨眼消失在夜色中。
明珠冷著臉,待金鈴給她披上斗篷后,領(lǐng)著一大群下人浩浩蕩蕩的朝地牢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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