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男人對于得到的女人,都特別的珍惜?
在謝可柔心里打起小九九的時候,白律塵已經(jīng)把IP地址查到了。
“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嗎?”
看著上面那兩個同樣的IP地址,謝可柔唇角勉強掀起:“可能是親戚的孩子登陸我的賬號亂說的。”
“小孩大半夜十點不睡覺,在你房間登陸微博?”
她的謊,可以撒得高明一點嗎?
“我不知道是誰說的,反正我絕對沒說過,我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敝x可柔低下頭,聲音里帶了哭腔。
簡梨其實很佩服這些人,說哭就哭,她要是有這項技能,上輩子就不會混成那個樣子了。
“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發(fā)了這些卻不承認?!?br/>
“既然你認為是我發(fā)的,那就是我發(fā)的吧,你想怎么樣吧?”謝可柔一副認命的樣子。
看上去還有點凄美?
“要道歉就誠懇一些,不要敢做不敢認,沒人逼你。”白律塵丟下鼠標,抱起簡梨,目不斜視的往樓上走去。
“看在我媽的份上,這件事我不追究,但是事不過三,你自己好自為之?!?br/>
白律塵輕輕的把簡梨放到了床上。
簡梨警惕的看著他。
“放心,沒你的允許,我什么都不會對你做?!卑茁蓧m柔聲說道。
吃錯藥了?簡梨目光里的警惕更多了。
白律塵仿佛沒看到,自顧自的說道:“我沒有把你當成是賣的,我就是想幫你,想親你,想抱你,你不肯,我只能出此下策了?!?br/>
“我每天都睡在你身邊,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不知道,我多想吻你,占有你,讓你哭。”
“你給我閉嘴。”簡梨一個枕頭扔過去。
這個男人,越來越不要臉了。
“我就要說。”不說她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天想得睡不著,渾身發(fā)熱?!?br/>
簡梨雙手捂住耳朵,臉埋在被子里,假裝鴕鳥。
白律塵把她挖了起來,強行拉下她的雙手。
“不要玷污我的耳朵?!?br/>
“我想和我老婆做#愛,有什么污的?”
和別的女人才叫污。
簡梨臉爆紅,在她尷尬得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白律塵的電話響了。
“姐夫,是我,我是簡雨?!焙営昊顫姷穆曇魪脑捦怖飩鱽?。
“找你的。”白律塵把電話扔給簡梨。
“親愛的妹妹,你找我什么事啊?!焙喞媛曇羧崦?,十足完事后的模樣。
“你們……”那頭的簡雨半晌說不出話來。
只要想到白律塵壓在簡梨的身上,哪怕念頭剛起,簡雨都恨不得抽簡梨兩巴掌。
這個狐貍精,除了勾引人之外,還會什么?
“我們怎么啦?”簡梨聲音嬌嬌軟軟的,后音卻有點不足,像是被累到了一樣。
簡雨:“……”
“有事嗎?沒事我們繼續(xù)睡了?!?br/>
“睡什么睡?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你是打算榨干他嗎?”簡雨失控尖叫。
在她說第一個字的時候,簡梨就開了免提,如刀和磨刀石相碰的聲音,刺耳難聽。
簡梨掏了掏耳朵:“你不用說那么大聲的,我開了免提,我和你姐夫都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