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花楊便被鬧鐘的聲音給吵醒,經(jīng)受了一晚上精神折磨的花楊極其不耐地皺起了眉頭,然后,隨著“啪嗒”一聲勇敢的鬧鐘同志被摔到地上壯烈犧牲,我們會永遠銘記鬧鐘同志的付出[敬禮]。
“小千……”蹲在枕頭邊上全部目睹了花楊是如何殘忍虐待鬧鐘先森過程的juli表示很驚訝,這和他記憶里溫柔善良可愛單蠢……單純的小千一點也不符合啊,莫非小千今天又忘記吃藥了么?
聽著耳邊唧唧喳喳的聲音花楊手臂一伸把juli抓在手里,開始做出扔出的姿勢。
“小千!”
juli驚恐的聲音讓花楊回神,還好他及時停住了,否則……嗯,今天的墻壁上會開一朵很美膩的花。
“抱歉。”松手后,花楊從床上坐起了身,手指按著腦袋,感覺一覺醒來比沒睡之前還要疲憊。昨晚上除了這個殼子的原主人在他耳邊絮絮叨叨了一小時,終于結束的時候花楊還以為自己總算是解脫了,然后系統(tǒng)出來賣萌[刷存在感]的時候花楊真心欲哭無淚,差點給otz。說是這樣也就還在可以忍受的地步,把別人的殼子給控制住弄得和鬼壓床一樣什么的真心夠了。
“小千?你不舒服嗎?”某只不長記心的松鼠伸出小爪子搭在了花楊的額頭,小肉墊很軟很涼,搭配著juli現(xiàn)在可愛的歪頭……花楊額頭十字跳動,險些再次把juli給糊在墻上,你這么一個可愛萌的殼子里居然是那么成熟的男人聲音,這樣真心大丈夫么?
“還好,謝謝。”
現(xiàn)在可是沒有原殼子的本能反應,昨晚上那個人說完后就消失了,雖然也有觀看“走馬燈”,不過這么軟的確不是花楊的性格,在沒摸清這只大老鼠(?)會不會那么敏銳之前,花楊認為還是少說少錯的好。
“該起來了哦,小千,今天要先把行李送出去,然后我們一起乘地鐵去朝日奈家,啊~那些雄性,小千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眏uli背對著他說得斗志昂揚,不時揮舞幾下小爪子,花楊默默地揪了一下他晃得自己眼花的大尾巴,juli炸毛抱著被揪疼的尾巴瞪他。
“有老鼠,這么大?!睕]等juli的咆哮,花楊隨手比劃了一個大小,裝作害怕的樣子可憐兮兮地看他,軟萌的殼子很適合這種表情。
“家里怎么會有老鼠……”juli一聲驚叫,跳下床去,左右張望一下,“我去看看,小千你先換衣服吧?!闭f著就跑沒影了。
花楊淡淡地松口氣,再聽這大老鼠(?)啰嗦他一定會更年期提前的。
把身上那粉嫩粉嫩的睡衣給拔了下來扔在床鋪上,花楊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衣柜前左右翻找,越看他額上的黑線掛得越多,最后利落地拿出一件不是特別女人的校服,再“啪”的一聲關上了衣柜。
女人的衣服實在是太恐怖了,好在內褲還是正常的,不然花楊一定寧愿掛空擋也不愿意穿上?;畋硎就庠谝呀?jīng)是最大的限度,連里面也改變的話……otz他不敢想象。
站在全身鏡面前,看著目前的新形象,嗯,米色的上衣搭配著超短裙,花楊表示很……蛋疼,這種一走路就會走光的裙子穿了和沒穿有兩樣么,空蕩蕩很通風的穿著這樣子不會感冒么,這雙修長筆直還沒有腿毛的雙腿真心是屬于自己這個真漢子[娘炮]的么……
花楊心里眼淚流下三千尺,面上還不動聲色掛著淺淡憂傷的微笑。
接下來就只剩下頭發(fā)了……
[叮——]
[系統(tǒng)提示:“適應新世界”系列任務開啟中。]
[系統(tǒng)提示:“扎頭發(fā)”任務開啟,請宿主在半小時之內完成,任務成功獎勵經(jīng)驗1,未知獎勵。任務失敗角色等級降低1級。]
[系統(tǒng)提示:宿主等級為0,沒有可用作扣除等級,任務失敗將抹殺角色。]
所以說這是系統(tǒng)君又來刷存在感了么。
想是這么想,花楊還是很快地開始行動了,時限什么的神煩,他也不知道系統(tǒng)說的抹殺是只包括這個世界還是什么的,他可不是腦殘會用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
抬著手臂,一手握著梳子在腦袋上胡亂折騰,把頭發(fā)梳順,攏在一起再扎上橡皮筋……告訴他,這種歪歪扭扭像是在腦袋上扣了一坨[嘩——]的發(fā)型不是他的杰作!
花楊眼角抽了抽,無奈只有沉下心思在記憶里去找到殼子原主人關于扎頭發(fā)的記憶,一番推敲花楊總算是在系統(tǒng)倒計時前把頭發(fā)扎好,還帶上了殼子原主人最喜歡的發(fā)夾。
自然而然地做完這一切,花楊otz只想要砍手。
[叮——]
[系統(tǒng)提示:“扎頭發(fā)”任務完成,獎勵經(jīng)驗1,獎勵物品“豹紋三角內褲”x1。]
……花楊后悔了,他要把這只坑爹的系統(tǒng)殺了再去砍手。
趕在九點之前給打電話叫了車來讓把行李送到朝日奈家,花楊悠閑地整理了一些小東西,和juli一起去不遠處的小餐館吃過了午飯,順便還睡了一個午覺補一下睡眠,三點鐘的時候花楊才坐上了去朝日奈家的地鐵。
不能怪他這么拖延時間,聽說朝日奈家有十三個孩子,作為成年人……已經(jīng)過三十歲的鉆石級別的大叔來說實在是不想和那么多小鬼相處,很吵,很鬧,很煩心。內心十分滄桑的[大叔]花楊表示他已經(jīng)預感到之后同居的生活他自己會很蛋疼。
去朝日奈家的路上juli蹲在他的肩膀上絮絮叨叨地說話,也就是那么幾句“小千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那些雄性一定不安好心”“小千你好可憐”“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居然會把自家的寶貝女兒丟進那么多雄性的聚集地”……寶貝女兒什么的真心夠了喂,花楊這個殼子就算長得再陰柔好歹也是有丁丁的誒,而且他丁丁很大誒,你要試試么?
話說這只大老鼠真是暴躁,所以他是松·更年期提前·內分泌失調·暴躁·鼠么?
到朝日奈家的時候正好看見送行李的車子走掉,紙箱子邊上有個男人,身材挺不錯的樣子。至于邊上的那只小孩就算了,花楊表示自己沒有戀、童、癖!
“那個……”花楊走過去,剛說了開頭,那位身材不錯,看起來挺溫柔的男人就沖他微笑起來。
“是繪麻吧,你的行李已經(jīng)到了哦?!蹦莻€男人笑起來很好看,顯得他整個人都是溫柔的,與花楊帶著禮貌疏離的笑容不同,男人的微笑讓人都感覺是沐浴春風,暖洋洋的。
“嗯,謝謝?!被畹懒艘宦曋x,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男人,看起來有些瘦弱,不過屁股很翹,嗯,好生養(yǎng)。
“我是雅臣,長男朝日奈雅臣,很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家庭,我相信你會和我們相處得很好,繪麻看起來是一個很溫柔的孩子呢。”雅臣笑得像是那什么一樣。
“還有我,還有我!”邊上那小孩很是高興地說話,如果不是雅臣拉著他花楊估計這孩子會直接撲過來,“我是彌,朝日奈彌,今年十歲了,我好喜歡姐姐,姐姐看起來好漂亮,比班上同學都要漂亮!”
為何被人夸獎了也一點不感覺開心……
“誒?這兩個雄性看起來還不錯嘛,應該不會傷害到你的,小千……”
蹲在花楊肩上對著面前兩人評頭論足的juli忽然消音,只因為彌已經(jīng)掙開了雅臣撲了過來,在juli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他蹂進了懷里各種“撫摸”,好吧,是蹂躪。
無視掉juli的“黑哦普”,花楊淡淡地笑著,“我是繪麻,日向繪麻,我也很希望和你們好好的相處?!?br/>
最好是好好的,不然……呵呵呵。
雅臣聽著花楊對于自己的介紹微微皺眉,似乎對于他的姓氏不滿,不過念在花楊只是一個“小孩子”也沒有刻意糾正,他相信過一陣子繪麻會心甘情愿地改姓朝日奈。
“小彌,別玩了,我們先進去吧,大家都還在里面等著呢?!?br/>
“……好!”雖然有點不舍自己新得到的玩具——juli牌松鼠,不過彌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一聽自家大哥這么說了便乖乖地跑過去拉住了雅臣的手,視線卻還是偷偷地看著逃回花楊肩膀上正在不斷順毛的juli。
juli被彌不知輕重地蹂躪了一會兒[……],差點被折騰得散了骨頭,此時正一臉委屈地趴在花樣的肩膀上,一邊順毛,一邊不斷地嘀咕自己看走眼了。
好吧,別介意一只松鼠是什么做出委屈的神情的。
花楊看著juli難得的這個樣子,嘴角勾著的笑擴大幾分,順手就揉了揉juli的小腦袋,安慰道,“別玩了,要給別人留下好印象。”
juli:你這算是安慰么!作者你怎么能這么欺負一只動物!
某:你見過會說話的動物?[淡定臉]
ju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