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后來沈透終于明白葉枝繁為什么要去找林立宵幫忙了。
因為能力強悍的人辦事效率實在是太快。
雖然她不知道林立宵用了什么法子,讓彭喜提出要跟葉枝繁離婚的,但他們總算是離成婚了。
那是一個天氣很晴朗的下午。
沈透正在印社辦公室內(nèi)做著設計。
她辦公室的門突得就被推開了,然后傳來葉枝繁興奮地聲音,“姐、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r/>
沈透眼皮都沒有抬,繼續(xù)手中的工作,嘴上卻問了句,“什么好消息?”
葉枝繁撲到她桌子上,一臉笑容地說:“彭喜同意跟我離婚了?!?br/>
沈透終于將視線從電腦上移開,說了句,“林總的辦事效率還真是快?!?br/>
葉枝繁頗得意地說:“我就說嘛,我一定會跟彭喜離婚的?!?br/>
沈透卻問:“你不該感謝林立宵嗎?”
“感謝啊。”葉枝繁這話說得輕飄飄地,“不過我先要去找周時光?!?br/>
說完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沈透望著空蕩蕩的門口,無奈地搖搖頭。
“你表妹這是怎么了?跟一陣風似的,吹進來吹出去的?!绷钑造F走進來好奇地問。
沈透笑笑說:“她終于跟彭喜離婚了,能不高興嗎?”
葉枝繁的事,之前沈透跟凌曉霧說起過。
當時凌曉霧還哀嘆說:“憑什么人家結(jié)婚都快要離婚了,可我還一男朋友都沒有?!?br/>
可沈透卻想,結(jié)了婚還要離婚,還不如不結(jié),結(jié)那樣的婚有什么意思。
凌曉霧做了個夸張地表情說:“婚姻真是個可怕的東西。你根本就不知道結(jié)婚以后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就說你表妹吧,沒結(jié)婚時硬要跟人結(jié),結(jié)了婚之后又硬要跟人離,這折騰的?!?br/>
沈透苦笑,“這不是不撞南墻心不死嗎,撞了南墻死心了,可是青春說沒就沒了?!?br/>
好在葉枝繁這婚結(jié)得早,離了也只不過才二十五歲,抓抓青春的尾巴還是有的。
凌曉霧說:“所以呀,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說是女人結(jié)婚之前是老子,結(jié)了婚之后就成孫子了。我可不想成為孫子,我一個人時時刻刻就是自己的老子?!?br/>
凌曉霧在想沒談戀愛的好處,不用討好誰,不用牽就誰,外出不用打報告,吃晚餐不用為了去哪吃而糾結(jié)……反正一個人好自由。
如果談段戀愛來束縛自己,多沒趣。
凌曉霧固然說得沒錯,但沈透對于愛情還是抱有那么一點小幻想。
雖然一個丁文昊讓她倍受打擊,但也不能否認這世上就沒有好男人,只不過她遇不上罷了。
一棍子打死一船人明顯不理智嘛,而且愛情里的好,沒談過戀愛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應該也有例外吧,比如遇到一個好男人?!鄙蛲竾藝说卣f。
凌曉霧譏諷道:“遇到好男人的幾率就跟在南極看到北極熊一樣,可是怎么可能,北極熊根本生活在北極好不好?比如你,比如你表妹,活生生的例子啊,嚇得我看見男人就想跑?!?br/>
“人家是恐婚,你居然恐男,完了,你爸媽該悲劇了?!?br/>
凌曉霧指著自己的鼻子說:“在他們眼里,我才是悲劇的那一個。”
“你爸媽又給你安排相親了?”
“那是肯定的啊,每天相一個,沒有盡頭?!?br/>
“呵呵,還是我好,山高皇帝遠。”
自從他答應母親要將林立宵給拿下之后,關(guān)韻潔打電話過來叫她回去相親的次數(shù)倒是少了。
不過每次打電話來都會問一下,她跟林立宵到底發(fā)展到哪一個階段了。
哪一個階段?沈透很想說,哪個階段都沒有。
***
晚上,沈透要加班。
校慶快要到了,可她的設計還沒有弄好。
估計這一段時間她都得跟辦公室還有電腦為伍。
此刻,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凌曉霧已經(jīng)回家了。
燈下,她一臉專注,手中快速地滑動鼠標,在專用的設計軟件上涂涂畫畫。
放在桌上的手中“?!币宦曧懥耍腥税l(fā)來了微信消息。
沈透瞟了一眼手機屏幕,那上方顯出一行字,【沈透,是我?!?br/>
她拿起手機,滑開解鎖,然后點開微信。
在那條發(fā)來的信息下回復道:【我知道?!?br/>
消息發(fā)出去之后,她想了想,又補了一條,【小繁的事謝謝你。】
沒一會兒對方回復了消息,【你準備怎么謝我?】
怎么謝呢?她很老實的回復,【想不出,你有沒有什么好的提議?】
對方回復地很快,【不如以身相許?】
【哈?】沈透被逗樂了。
對方接著又發(fā)了一條,【跟你開個玩笑,就請我吃頓飯吧?!?br/>
沈透不假思索,飛快地在手機上打字,【好,你想吃什么,中餐、西餐、料理、火鍋……】
好半響才有回復,對方說:【我?guī)闳€好地方?!?br/>
沈透的設計已經(jīng)做了一半,是校慶上的宣傳單。
可是接下去的時間里,她有些心不在焉。
她明知道這種期待的心情不可有,可思維卻不受大腦控制。
十分鐘后,印社外的路上響起了汽車聲。
七八分鐘后,她已經(jīng)跟林立宵坐在了所謂的“好地方”。
好地方叫“醉樂坊”,開在一個小巷子里頭。
小巷有點深,路兩旁有造型不一的燈籠掛著,照得路透亮透亮的。
“醉樂坊”外頭的裝修很古色古香,門口的墻上還提了首歐陽修的詞,是他的《定風波》。
沈透照著墻上的字,一句一句念下來,“把酒花前欲問君。世間何計可留春。縱使青春留得住。虛語。無情花對有情人。任是好花須落去。自古。紅顏能得幾時新。暗想浮生何時好。唯有。清歌一曲倒金尊。”
“好詞?!?br/>
沈透問:“你懂這意思?”
林立宵說:“不懂。我就是喜歡最后那一句?!?br/>
沈透不由抿嘴發(fā)笑。
她以為林立宵至少會賣弄一下,卻沒想到這么誠實。
不懂就不懂,何必裝懂。
兩人進到里面。
里面的裝修也延續(xù)外面的風格,古色古香,而且到處可見懸掛著的燈籠。
其實這些燈籠仔細看,你會發(fā)現(xiàn)特別的獨具匠心,因為那上面的紋路每個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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