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這是什么吊天氣,還讓不讓人活了”陳道鈞望著山洞外的傾盆大雨不滿的抱怨著。
陳道鈞今年20歲,高中剛畢業(yè),高考結(jié)束后受一個死黨的誘惑,放著京城、江東不去,偏偏要來昆侖山受罪。
剛到的時候,陳道鈞心里還是抱有不小的幻想的。昆侖山啊,這可是昆侖山啊!自古就是仙家大能、隱世高手的隱居之地啊,說不定遇上個仙緣之類的,下半輩子就不愁了啊!
可是......剛到這還沒兩天,這兒的天氣就給他好好的上了一課。
“我說,咱們是不是就這么一直待著???”陳道鈞一邊看著洞外一邊對在一旁發(fā)呆的李云說道。李云是陳道鈞的同班同學,兩人從初中到高中,六年都是同班同學,感情好到就差穿一條褲子,不然陳道鈞也不會受他的蠱惑來昆侖了。
“鈞子”李云滿臉無奈的說“我看咱還是回去吧,這鬼天氣,估計我們是玩不成了”
“唉.....還能怎么辦,回唄,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再來這破地方了”陳道鈞,恨恨的說道。
第二天,云雨收歇,天氣放晴。陳道鈞二人一身狼狽的來到火車站,準備回家。
“咦?我手機呢?”陳道鈞不住的摸著自己的口袋,左翻右翻,卻怎么也找不到。
“完了,李云,我手機掉了”陳道鈞一臉苦相。那是最新款的htc,價格可不便宜啊。
“不是吧,鈞子,手機你都能掉了?!”李云更是一臉受不了的表情?!澳阕屑毾胍幌耄遣皇莵G哪了?”
“我知道了,肯定是昨天在山洞里睡覺時掉在那了。我去找”說完陳道鈞就急匆匆的往回跑。
“鈞子,我就不等你了,火車到了。”看著漸漸跑遠的陳道鈞,在后面大聲叫到。
“你先走吧,不用等我了?!标惖棱x一邊跑一邊喊道“我馬上自己去換車票”
“在哪呢?我明明在這里睡的啊”陳道鈞一遍一遍地找著。
就在陳道鈞苦惱不已的時候,山洞內(nèi)傳出了一陣隱隱的玄黃色的亮光,一閃而逝。恰巧陳道鈞一抬頭,正好看到。
“什么東西?”陳道鈞心中一陣緊張,人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平時總想要一些異于常人的機遇,而當真正遇到時,又會忐忑不安。人對于未知的事物總是會感到莫名的恐懼。
“是神仙還是妖怪?”“去還是不去?”陳道鈞心中一陣糾結(jié)。天人交戰(zhàn)了老半天,終于一咬牙:嗎的,怕什么?我是學馬克思主義的,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妖怪,說不定是寶貝。錯過太可惜了。
陳道鈞壯著膽就往里走了,越走路越窄,走到一半就只能容下一個人的大小了。
“看來要想再往里走就得用登山的鋤子開路了,都走到這里了,再回去也太不甘心了,算了,繼續(xù)走”
用鋤子,一邊砸,一邊走。就這樣走走停停,一直走了接近三個小時。終于在將一個只有狗洞大小的小洞砸的他勉強能通過以后。眼前終于一片開闊。
眼前的地方大約有三間教室大小,地面平坦,四周是圓弧形,十分的光滑??床怀瞿睦飦淼墓猓臻g內(nèi)卻并不黑暗,玄黃色的光并不耀眼,但足以讓人看清這片空間里的一切。
小廣場的中央是一根大約一米高的石柱,石柱上有一個石托盤,托盤之上凌空浮著一塊兩個鴨蛋大小的石頭。
看到這些陳道鈞腦袋立馬當機了,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尼瑪,這還真是寶貝啊”“這怎么會浮著呢”“難道是磁鐵?”陳道鈞有些語無倫次了。
陳道鈞小心的靠近石柱,盯著石頭看了老半天,決定鼓起勇氣伸手把石頭拿起來看看。
在陳道鈞手碰到石頭的瞬間,石頭瞬間就化作一縷玄黃色的光,順著他的手消失在他的體內(nèi)。
而陳道鈞,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xiàn)變化了。
眼前的山洞突然開始漸漸消融,四周玄黃色的光也開始逐漸消失,漸漸的,陳道鈞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身處無邊的黑暗,與其說是黑暗倒不如說是虛無。因為他僅剩的意識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要死了?”“擦,真是點兒太背了,以為碰到個寶貝,誰知道把自己命都整沒了”陳道鈞僅剩的意識還在不住的抱怨著。
這是陳道鈞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大喝“吒。。。。?!苯又闹艿暮诎甸_始消融,耀眼的白光開始出現(xiàn)了。
隨著白光的出現(xiàn),視力也漸漸恢復了。一抬頭看到一個巨人手擎天,腳踏地,隨著天的上升和地的下降不斷長高。
“這,應(yīng)該是盤古吧?”作為一個高中生,對于中國古典神話陳道鈞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就印證了他的猜想。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地穩(wěn)定了,巨人也轟然倒地。
他的左眼變成了鮮紅的太陽,右眼變成了銀色的月亮,呼出的最后一口氣變成了風和云,最后發(fā)出的聲音變成了雷鳴,他的頭發(fā)和胡須變成了閃爍的星辰,頭和手足變成了大地的四極和高山,血液變成了江河湖泊,筋脈化成了道路,肌肉化成了肥沃的土地,皮膚和汗毛化作花草樹木,牙齒骨頭化作金銀銅鐵、玉石寶藏,他的汗變成了雨水和甘露。
“這是什么情況?我不是在山洞里嗎?怎么會有盤古開天?咦,我身體呢?”陳道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只有一個意識而沒有身體。自己好像在一個很高的地方俯視著這片剛剛開辟的天地。
不知過了多久,先天神靈鴻鈞首先成圣,于三十三重天外紫霄宮講道,說清了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至人女媧娘娘,接引道人,準提道人留人皆可成圣,之后是分寶崖分寶。
又不知過了多久,老子立人教,原始立闡教,通天立截教,女媧造人,接引、準提立佛教。七位先天神靈先后成圣。
之后巫妖大戰(zhàn)就開始了,由帝俊和東皇太一領(lǐng)導的妖族和有十二祖巫領(lǐng)導的巫族展開了較量。由于不論是巫族或妖族都有強大的實力,所以洪荒大地一片生靈涂炭。
圣人插手時,巫妖的實力早已損失殆盡,作為圣人女媧創(chuàng)造出來的弱小生靈,人族登上洪荒大地的舞臺。
炎帝擊石生火,神農(nóng)嘗百草,精衛(wèi)填海,刑天舞干戈,黃帝戰(zhàn)蚩尤,共工怒觸不周山,女媧補天,后羿射日。。。。。。
之后眾圣人又為了洪荒氣運,以洪荒大地為棋盤,以洪荒眾生為棋子先后進行了封神大戰(zhàn)和西游大戰(zhàn)等博弈。
歷史就這樣不斷演進,從混沌到洪荒,從遠古到中古,從近古到現(xiàn)代。。。。。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雙眼睛在虛空之中看著。都如同電影一般在陳道鈞眼前發(fā)生。
陳道鈞的心情從看到盤古大神為開辟洪荒身隕時的敬佩和悲傷,到看到鴻鈞被天道選中時的崇拜,從看到七位先天神靈成圣時仙音響起地涌金蓮的羨慕和激動,到看到巫妖大戰(zhàn)時洪荒支離破碎、生靈涂炭的憤怒與無奈。
在這無盡的時間中,陳道鈞如同一個特殊的看客,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經(jīng)歷了各種喜怒哀樂、酸甜苦辣、悲歡離合,從開始的以一個二十世紀的普通高中生的眼光,到后來漸漸的似飽經(jīng)風霜的老人一般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到最后完全超然物外,似天道看待世間萬物遵循各自規(guī)律,有條不紊的運轉(zhuǎn)。
到了這等境界已經(jīng)沒有東西能夠動蕩他的本心,當然這不是說他沒有了人的感情,只是一切感情都已不能左右他的思想,用道家的話說就是心境已經(jīng)達到大圓滿的境界。他雖然還沒有任何的實力,但他的一切思想、行為都會隱隱契合“道”運轉(zhuǎn)的痕跡。
.........與此同時,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宮來了一位“客人”,只見此人一襲白衣,長發(fā)垂肩,雙手握在身后,只是隨意往那里一站,四周就一陣陣“道”運轉(zhuǎn)的痕跡,就仿佛身體融進了大道中一樣。
“鴻鈞,混元荒古石已然現(xiàn)世,你真打算那么做?”那人的口氣聽不出任何一點尊敬,這如果讓別的仙人知道非驚的掉下巴不可,那可是鴻鈞老祖??!圣人之師啊!竟然還有人敢用這種質(zhì)問的語氣對他說話。
“帝君,你這又是何必呢?”鴻鈞的語氣竟有一絲無奈,要知道,鴻鈞早已以身合天道,天道是不應(yīng)該有任何感情的?!澳惝斨?,非是我要這么對他,天道規(guī)則如此”
“呵呵,是么?我到想看看你怎么在我面前動他的”那人四周的“道”一陣強烈的波動,“別人怕你,我倒要試試,你這所謂的圣人之師究竟有多少分量”
“唉。。。。。”鴻鈞發(fā)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再次閉上了眼睛。
那人見到鴻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縷若有若無的笑意,瞬間消失在紫霄宮中,只留下一句話“放心,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小子,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至于你會去哪里,以后會怎么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那白衣人的眼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虛空,看到了還沉浸在無盡大道中的陳道鈞。
忽然,陳道鈞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當他再睜開眼睛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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