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月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某人訂上了私有物的標簽,跟著侍衛(wèi)一路行走,就來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前。
喵了個咪,即便是西夏帝國的皇宮,也沒有這么氣派!帝御城的城主府雖然說僅是一個府邸,但是輝煌奢華的程度,頂?shù)纳咸炝璐箨懩弦氨避幬飨臇|寒四國皇室加起來的奢華了!
房梁全部是極品沉香木,雕梁畫棟的鬼斧天工設計精妙。漢白玉作階,綿延直上,琥珀作椅,珊瑚作飾,一切都告訴著外人:“我帝御城城主府什么都沒有,就是有錢!”
此時,大多人已經(jīng)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夜長老到——”
洪亮的聲音傳來,大殿上的人全部被吸引了注意力。
白袍男子,紅衣女子,兩人相攜,紅與白糾纏,仿佛隔絕了這大殿的繁華,獨留這二人。烏眸深邃,藍眸晶瑩,似乎天造地設。
坐在城主座位下方的幾個人紛紛起身讓座,但是夜凌似乎置若罔聞,隨便尋了一個位子就坐了下來。旁邊,正好有四個孔的位子。
夜凌是計算好的。
離月有些感激的看了夜凌一眼三人也一起落坐。
這四個人,無不神采奕奕,氣質(zhì)非凡,絕不像是凡間之物。
不過……
“夜長老久違。只是不知道……為何夜長老旁邊有這樣一位丑陋的女子?”一位灰袍的老者站了起來,摸了摸胡須,看著離月,冷笑道。
呵呵……
剛一來就有一個下馬威?
離月冷笑一聲。
夜凌聽到灰袍男子的話,漆黑狹長的鳳眸微微一挑,身形微動,手中的玉樽已經(jīng)飛一般的射了出去。
原本里面晶瑩的酒液化成了鋒利的刀刃,刺啦一聲,那位灰袍老者的身體瞬間被割出了數(shù)道深深的鮮血淋漓的口子。
而那玉樽,飛到灰袍老者的面前,突然碎裂,碎片一個不落的,盡數(shù)扎進了灰袍老者的身體里。
灰袍老者痛的狠狠抽搐,睜大眼睛嘶吼:“夜長老怎么對本刺史如此!不就是一個女子,如此丑陋,難道夜長老好上了這一口?”
聽到灰袍老者的這番話,夜凌烏黑的眸子又深邃了幾分,剛欲出手,纖纖玉手就攔了下來。
細膩光滑的觸感,讓夜凌有些貪戀,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動作,重新拿了一個玉樽,倒上了酒。
“這位大人說我長相丑陋,難道堂堂就是如此以貌取人,如此膚淺?”離月怎么可能讓夜凌去維護自己而自己默不作聲,緩緩的站起來,冷笑一聲,說道。
此時,陽光傾瀉,灑在離月的身體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金光。熠熠生輝的眼眸,帶著漠然的神采,幾乎比絕世的美女還要讓人移不開眸子。
在離月開口的那一瞬間,夜凌有些詫異的微微挑眉,隨后,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看來小月兒的心里,也不是完全沒有他嘛……
不曾想到離月還是一個伶牙利嘴的主兒,那名老者結(jié)巴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冷笑道:“好,很好,小丫頭,信不信我讓你在帝御城混不下去!”
“誰敢?”夜凌的聲音又凌厲了幾分,漆黑的鳳眸微微瞇起,邪魅的眼角隨便一掃,目光掃過的地方,瞬間噤聲。
帝御城主臉色深沉:“明刺史,還不快和夜長老賠禮道歉!”
“城主,明明……”明刺史剛想反駁,接觸到帝御城主意味深長的目光,立刻反應過來,轉(zhuǎn)頭對夜凌說道:“今日無意冒犯,還請夜長老海涵?!?br/>
“明刺史應該對月兒道歉才是?!背龊跛腥艘饬?,夜凌根本不買明刺史的帳,慢悠悠的說道。
明刺史鼻子都氣歪了:“夜長老,不要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本長老只是要為月兒拿回一個公道!”夜凌邪肆的揚起了唇瓣,冷笑一聲,語調(diào)陡然凌厲。
那冰寒之氣,整個大殿都能感受得到。
“這位小姐,明刺史無意中有失禮節(jié),本城主定會好好管教?!睂τ诓恢缽哪睦锩俺鰜淼倪@么一伙兒人,帝御城主十分不喜。但是即便如此,也要以禮相待。
誰讓,是夜長老帶回來的人呢……
“既然這樣,本小姐也就不予追究?!彪x月一揮袖子大大方方的說到,似乎是什么恩賜一般,看得帝御城主和明長老都想要吐血。
你丫的擺這幅樣子給誰看呢!
離月開口,夜凌也就坐了下來,劍眉微微上揚:“還有,本長老正式說一下,風小姐等人,是與西夏風家一起,到帝御城小住的。”
“夜長老,不可!”
“一山不容二虎,兩個勢力怎么可以在同一個地方共存!”
“如此未免太過荒唐!”
阻止的聲音響起,就連帝御城主也咳了咳,說道:“那個……夜長老啊……本城主看還是從長計議吧……”
“本長老不是來征求各位的意見,只是通知一下而已。所以各位有什么意見盡管提,本長老不會采納就是了?!币沽杳挤逡惶盟啦凰赖恼f出一句讓人吐血的話。
離月險些噗嗤笑出聲來。沒想到,夜凌也是那種腹黑的坑人不償命的貨……
……
夜凌的囂張,整個大殿無人敢阻止。
帝御城主深吸一口氣,忍住暴走的沖動,僵硬的笑著:“好了,晚宴繼續(xù),繼續(xù)?!?br/>
被帝御城主這么一說,大殿中的氣氛才稍有緩和。
身著妖嬈的歌姬舞伶順序步入,樂聲悠揚,觥籌交錯,看似一派和睦融融的景象。
然而,只是表面。
雖然夜凌維護離月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擺明,沒有人敢去找離月的麻煩。但是……
風洛修,風墨寒和云沫寧已經(jīng)把自身氣場降到了最低,但是還是有人不長眼。
“不知道三位是不是風小姐的同伴?”一個穿著華貴的男子漫步上前,笑道:“本公子說一聲,這帝御城五十以上的老者,可是只有青階巔峰才能進的來的?!?br/>
風洛修暗暗心驚。沒想到對方一眼就看破了自己青階高級的實力。
雖然自己的實力再西夏帝國已經(jīng)算是棟梁人才,但是在帝御城……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培養(yǎng)對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