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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篤篤篤。

    篤篤篤。

    “柳先生,蓉姐姐暈倒了,你快出來看看吧。”

    柳隨風正在屋內(nèi)把玩淵虹劍,聽到高月的聲音之后,眉頭皺了皺。

    “端木蓉暈倒了?”

    柳隨風一邊呢喃,一邊來到門口。

    高月著急的都快哭了:“柳先生,快看看蓉姐姐,蓉姐姐好像醒不來了!”

    柳隨風把目光停留在端木蓉身上。

    端木蓉眼睛是閉著的,不過鼻孔一張一縮,脖子下面的粗布衣服一鼓一鼓。

    還有呼吸!

    柳隨風走到端木蓉跟前,蹲下身子,把食指中指并在一起貼在端木蓉手腕上,感受著端木蓉的脈搏。

    柳隨風微微點了點頭,淡淡道:“交給我吧?!?br/>
    高月跟著柳隨風去病床。

    柳隨風把端木蓉放在病床上的時候,病床發(fā)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柳隨風跟之前一樣,掏出自己的銀針,直接扎在端木蓉的眉心!

    高月的眼睛瞬間瞪大:“又是這招!”

    柳隨風淡淡道:“精通一門,勝過淺學十門!”

    高月點頭稱道:“哇!好有道理?。 ?br/>
    隨著銀針的刺入,端木蓉身體沒發(fā)生什么變化,但是銀針尾部隱隱約約有氣體冒出。

    高月眼珠子瞪的很大:“柳先生?那些氣體是什么?”

    “怨氣?!?br/>
    高月回想著端木蓉阻攔蓋聶的場面,端木蓉滿腔熱血,蓋聶冷血無情。

    看來,端木蓉真是被氣暈的!

    很快,銀針微端沒有氣體冒出,但端木蓉依然沒有蘇醒。

    高月皺了皺眉:“蓉姐姐怎么還沒有蘇醒?”

    柳隨風也有些納悶。

    柳隨風再次把手指貼在端木蓉手腕上,感受端木蓉的脈搏。

    “體內(nèi)還有最后一股很強的怨氣!銀針吸不出來,只能用嘴吸!”

    高月瞪大了眼睛:“用嘴吸?”

    柳隨風點頭。

    高月看了看端木蓉,又看了看柳隨風,有點不放心。

    現(xiàn)在,高月思緒起伏。

    蓉姐姐畢竟是自家人,柳先生去吸的話,蓉姐姐豈不是不干凈了?

    或許,蓉姐姐的初吻還在呢!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把初吻獻給了柳先生,蓉姐姐會不會后悔一輩子?

    想到這里,高月忽然道:“我來吸!”

    柳隨風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你吸?

    可以?。?br/>
    到時候吸不出來,我看你多尷尬!

    現(xiàn)在,高月已經(jīng)對著端木蓉的嘴,開始吸端木蓉體內(nèi)的怨氣。

    一秒鐘過去,沒有結(jié)果。

    十秒鐘過去,還是沒有結(jié)果。

    一分鐘過去,依然沒有結(jié)果。

    高月的臉已經(jīng)紅了,上氣不接下氣。

    “咳咳!咳咳咳!”

    高月從端木蓉身上爬起來,一臉無奈:“好難啊,怎么吸都吸不出來!”

    高月的臉蛋本來就紅,現(xiàn)在更紅了!

    看上去更可愛了!

    高月一邊咳嗽,一邊調(diào)整呼吸。

    脖子下面的衣服一鼓一鼓的。

    半晌,高月緩過來,又趴在端木蓉嘴上開始吸。

    狠狠吸了一口沒結(jié)果之后,高月終于放棄。

    “咳咳!柳,柳,柳先生,還是你來吧,咳咳!”

    高月跳下病床,去一旁咳嗽。

    柳隨風輕輕拍著高月的后背,淡淡道:“專業(yè)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br/>
    “對,柳先生說的太有道理了?!?br/>
    柳隨風走到端木蓉跟前,輕輕拔出銀針,收好。

    然后,柳隨風做了一個深呼吸,調(diào)整狀態(tài)。

    期間,柳隨風伸手推了推端木蓉的臉頰,讓端木蓉的臉轉(zhuǎn)過來。

    端木蓉的臉頰很軟,很有彈性。

    柳隨風就感覺摸到了豆腐一樣!

    稍一用力,就有可能把豆腐捏碎!

    調(diào)整好端木蓉臉頰的位置之后,柳隨風這才俯下身子,把自己的嘴唇湊到端木蓉的嘴唇跟前。

    很快,柳隨風的嘴唇,端木蓉的嘴唇,有了交集。

    端木蓉的嘴唇很軟,很潤,很有彈性。

    比臉蛋更有彈性!

    挨著端木蓉的嘴唇,柳隨風就感覺自己挨著一顆果凍一樣!

    用力的時候,果凍被壓扁。

    不用力的時候,果凍還原成最初的模樣。

    無論反復多少次,都是如此!

    經(jīng)過幾次專業(yè)的吐納,端木蓉體內(nèi)的怨氣終于被吸了出來!

    “咳咳!”

    端木蓉眉頭緊蹙,開始劇烈的咳嗽。

    柳隨風急忙起身,把怨氣吐出來。

    因為長時間的接觸,柳隨風吐出來的怨氣,夾雜著許多端木蓉嘴唇的味道。

    “咳咳!咳咳咳!”m.

    端木蓉捂著嘴,不停的咳嗽。

    柳隨風坐在端木蓉跟前,輕輕拍著端木蓉的后背。

    端木蓉的咳嗽變的規(guī)律起來,間隔也原來越長。

    很快,端木蓉就不咳嗽了。

    端木蓉把眼前的發(fā)絲縷到耳朵后面,深情凝視著柳隨風。

    “柳先生,是你救了我?”

    “是。”

    端木蓉直接開始掏錢。

    柳隨風立即制止:“都是同行,理應互幫互助?!?br/>
    端木蓉用左手擋著柳隨風的手,用右手在口袋里摸索,鄭重道:“一碼歸一碼,看病就得付錢!這是規(guī)矩!”

    柳隨風不想賺同行的錢,繼續(xù)制止。

    但是端木蓉的態(tài)度很強硬,頑強的左手一直擋著柳隨風的兩只手!

    不過,兩只手的戰(zhàn)斗力肯定要比一只手的戰(zhàn)斗力強!

    柳隨風一不小心,感覺自己戳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端木蓉臉色變了變,咬了咬嘴唇,沒有吭聲。

    柳隨風急忙把手縮回來,一動不動。

    端木蓉趁機把醫(yī)藥費塞在柳隨風手里,正色道:“多謝柳先生救命之恩?!?br/>
    “區(qū)區(qū)小病,不足掛齒?!?br/>
    端木蓉苦笑著搖了搖頭,眼里充滿了故事:“柳先生可能有所不知,一個人,真的能被活活氣死!”

    話音剛落,端木蓉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一把劍。

    淵虹!

    一看到這把劍,端木蓉就想起了蓋聶。

    想起了自己被蓋聶無情推開的畫面。

    也想起了師父的遺訓——永遠不要愛上一個以劍為生的男人!

    想到這里,端木蓉感覺腦袋昏沉沉的,身子重心也不穩(wěn)。

    端木蓉扶著額頭,聲音微弱:“柳先生,能不能把桌子上的那……那……那把劍……拿開?”

    柳隨風急忙起身,把淵虹扔到書房。

    柳隨風回頭看端木蓉,端木蓉的眼睛已經(jīng)閉上了,身子因為重心不穩(wěn),直接朝地板摔了下去!

    柳隨風一個箭步,直接沖過去接端木蓉。

    端木蓉自上而下,重重的壓在柳隨風身上!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