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市,盛豪大酒店。
“這個睡也睡了,你是不是該兌現(xiàn)你的承諾了?”
說這話的,卻是一個中氣十足,活力無限的十七歲少年,只是此時此刻,他卻是一絲不掛,頗為享受的躺在床榻上,任由陽光照射在他刀削般的臉龐上。
而在他那滾燙而強(qiáng)健的胸脯上,卻依偎著一個年輕貌美,清純可人的少女。
少女名叫陸遙。
只是此時此刻,陸遙的臉上卻是紅暈微泛,呼吸時快時慢,顯然是剛被愛情滋潤不久。
“小力,這是我最后一次留在天京市,可能以后再也不會回來了,你會想我嗎?”陸遙微翹著粉顎,仰視著馬力深邃的五官,眼神中充滿著無限的期待。
“這個嗎,或許吧。”馬力猶猶豫豫道。
陸遙并沒有因為他這個略顯搪塞的回答而生氣,她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答案。深吸一口氣後,她那粉嫩的小臉蛋,終究是離開了馬力的胸膛。
“謝謝你陪我度過這難忘的一夜,這是別墅的鑰匙。”陸遙抿著小嘴,一雙靈眸里閃爍著星光,對于眼前這個奪走了她初夜和初吻的男人,她雖然十分不舍,但這一次她知道,自己真的要離開了,并且是最殘酷的那種方式。
只是她不愿意在離開後,看到這個男人又回歸到那種無家可歸的流浪生活,因此她提出了要求,只要他愿意陪自己一晚,自己的全部財產(chǎn),都會送給他。
和一個絕世美人上床,還能得到一筆不菲的財富,這對于每個男人而言,都是一個穩(wěn)賺不賠的交易。
當(dāng)她將別墅的鑰匙放在枕頭邊,并走出房間的時候,馬力知道,兩個人的交易結(jié)束了,而他也得償所愿,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市井之徒,搖身一變成了富甲一方的有錢人。
離開了嗎?馬力并沒有送陸遙最后一程,他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那道孤獨(dú)離去的背影。
將那把象征著身份的鑰匙拿在手里,馬力覺得自己仿佛握著可以統(tǒng)領(lǐng)千軍萬馬的兵符,比起女人,他似乎更渴望財富。
馬力搖身一變,成了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先是睡了一個甘愿為自己付出所有的女人,然后沒有通過任何努力,獲得了全世界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財富。
他的財富,是名副其實睡來的。
馬力穿著衣服,有這一把鑰匙的加持,他的氣質(zhì)由內(nèi)而外煥然一新,原本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系鈕扣,他覺得自己是在打領(lǐng)帶,并為接下來的一場國際會議做著準(zhǔn)備。他往前邁出了一步,然而就是這一步,他仿佛看到了無數(shù)的聚光燈打在自己的臉上,一個個與會者以無比崇拜的目光,仰視著這個僅僅十七歲的世界首富。
一切的幻想,從今天開始,將會變成事實。
馬力徑直走出了房間,雖然還沒有正式接手陸遙留給他的財產(chǎn),不過馬力已經(jīng)提前規(guī)劃好了自己的未來生活。
馬力的胸膛比以前更筆直了,走起路來,比以前精神多了,臉上的表情,也比以前自信了,這都是財富帶給他的底氣。一個人底氣足了,哪怕穿著十塊錢的布鞋,拎著二十塊錢的江南皮革廠包包,都會讓人另眼相看。
“先生,您的客房錢還沒付呢。”
正當(dāng)馬力走出電梯,還在憧憬未來日子的時候,卻聽到收銀臺的工作人員叫了他一聲。
“客房錢!”要知道那總統(tǒng)套房,一晚可要好幾十萬呢,像他這種窮關(guān)蛋,連給國家納稅的資格都沒有,怎么可能付得起如此高昂的房費(fèi)。
“他的錢算在我身上?!蓖蝗?,一個成熟老練,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馬力順著聲源望去,卻是一個西裝革履,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男人,她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窈窕,年輕貌美的女秘書,看樣子二十出頭的樣子,模樣和陸遙頗有幾分相似。
“董事長!”工作人員趕緊卑躬屈膝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盛豪大酒店”可是全天京市唯一一個七星級酒店,這中年男人竟然是這酒店的董事長,難不成他就是號稱天京首富的盛天倫。
對于這個盛天倫,一直都說他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曾經(jīng)高官市長都來找過他,卻都沒有見過他,今天竟然能見到真人,簡直不要太幸運(yùn)了。
盛天倫看著馬力一臉失驚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小兄弟別怕,你叫什么名字???”
“馬…馬力。”盛天倫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壓得馬力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路遙知馬力,馬力十足,好名字?!笔⑻靷愂①澦环?,接著道:“以后有機(jī)會,你可以經(jīng)常來這里,所有花費(fèi)全算我的?!?br/>
這句話里充滿了誘惑,不過還有另一個意思,那就是我還有事,就先不聊了。
馬力自然聽得懂對方在下逐客令,于是禮貌性的鞠了個躬,快步跑出了酒店大門。
“董事長,這小子和您素不相識,您怎么給他買單?。俊迸貢植唤獾?。
“這小子身上有一股紫氣,是個奇才?!笔⑻靷悆H僅說了這半句,女秘書就已經(jīng)猜出了他的意思,合著董事長是想先給人家留下個好印象,將來能用著人家的時候,也不至于顯得生分。
“你他媽怎么開車的,長眼沒?。俊币f也是點(diǎn)背,他才剛跑出酒店大門,就差點(diǎn)被一輛車撞上了,好在這輛車及時停了下來,避免了一場事故的發(fā)生。
只是當(dāng)他看到這輛車的車標(biāo)和車牌號的時候,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并為自己先前的那一句臟話感到后悔。
這是一輛國產(chǎn)大紅旗,市場價格三千萬r,不過最值錢的卻是這張“京a88888”的車牌號,價值一個億,馬力知道,自己是被土豪撞上了。
如果照他以前的尿性,早就開始躺地上訛人了,可這么個土豪,要錢有錢,有人有人,他一個市井之徒,可不敢亂訛,否則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就糟糕了。
馬力本想快點(diǎn)離開,卻被從一側(cè)插進(jìn)來的小轎車給堵住了,旋即兩個黑衣人下車,直接鉗住了他的胳膊。
車門一開,他被推進(jìn)了這輛大紅旗里。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青年人,這么熱的天,卻穿著一件貂皮大衣,梳著賭神專屬的大背頭發(fā)型,抽的卻是市場上五塊錢一根的假雪茄。
“馬力?”青年人言簡意賅問道。
馬力低頭哈腰道:“大哥,不知您怎么稱呼?。俊?br/>
青年人看他這唯唯諾諾的樣子,完全和自己心目中想的不一樣,不過一想到雇主的身份,他再大的脾氣,也不敢發(fā)出來。
拿起膝蓋上放著的一小堆合約書,青年人道:“我叫蔡廣坤,英文名叫皮特蔡,是山海鯤律師事務(wù)所的負(fù)責(zé)人,也是一名資深的律師,這一次找你,是受人委托……”
“您是受陸遙的委托吧。”馬力突然道。
蔡廣坤道:“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這是陸遙姑娘制定的財產(chǎn)過戶條款,您確定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在這里簽個字?!?br/>
馬力自問對那個小妮子太過了解,生性單純的就像一朵含苞綻放的花兒,因此他覺得這合約里不會有對自己過于苛刻的要求,再加上迫切需要這筆財富,他不等蔡廣坤把話說完,就把字給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