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
“柳公子,柳公子你醒了沒?”
清晨天色剛亮,邵航東便站在柳清憐的房門敲門喊早。
柳清憐輕揉兩眼,慢慢坐起在床邊,轉(zhuǎn)頭看向房門,立刻回答:“好好好,馬上。”
說后柳清憐立刻穿好衣物,整理全身,轉(zhuǎn)頭看見地上堆了幾大團(tuán)的靈石。
這四天柳清憐沒日沒夜的修煉,吸收了很多靈氣和靈石,其中靈石吸收了大概三四百顆,畢竟現(xiàn)在修煉重來,筑基期需要慢慢打磨,所以柳清憐吸收的很慢,現(xiàn)在已經(jīng)筑基中期了。
柳清憐立刻推開房門,邵航東兩手捧著兩根青色長細(xì)布,微笑著道:“柳公子,你讓我找的發(fā)繩和額抹?!?br/>
柳清憐微微點頭,伸手接過,拿著那藍(lán)色的發(fā)繩將自己的長發(fā)捎起,擠在一起捆住,邊道:“邵航東,七檀宗那邊開始了沒?”
邵航東微微點頭:“很早就已經(jīng)有人往哪那邊走了,但還有一個時辰才開啟。”
“嗯”柳清憐將發(fā)繩系好,又將抹布帶著頭上,一時倒是容貌改變了不少。
邵航東看著柳清憐道:“柳公子為何要帶上這些,我覺得柳公子長發(fā)疏松要好看些?!?br/>
柳清憐輕輕點頭,往客棧下面走去,淡淡道:“我這個樣子你覺得會不會被男的嫉妒,女的羨慕?”
邵航東跟在柳清憐身后往客棧下走去,聽后還一臉認(rèn)真回答道:“柳公子之前倒有可能,公子衣物本就不太出奇,這樣束了發(fā)帶了額布,我覺得應(yīng)該不會。”
柳清憐微微一點頭,兩人往客棧外面走去,抬頭一看,遠(yuǎn)處一高掛的牌匾“七檀宗”,下方場地站滿了人。
柳清憐又轉(zhuǎn)頭看向邵航東:“你現(xiàn)在修為如何?”
邵航東道:“聚靈四境?!?br/>
“很好,我們快趕過去?!绷鍛z帶著邵航東往七檀宗招募新弟子的地方趕去。
隨后柳清憐兩人往人群里面擠進(jìn)去。
七檀宗門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但都沒有跨過七檀宗的門匾。
時間過去了許久,此時七檀宗里面還沒有人出來。
“我說,七檀宗這排面也太大了吧,還搞點遲到?”
柳清憐右手邊一個錦衣男子滿臉不屑道,男子身后跟著兩個丫鬟。
“顏大少爺,七檀宗好歹也是東岳第一宗門,排面自然得足。”
這時從錦衣男子后面走出來一個白衣男子。
柳清憐轉(zhuǎn)頭看向兩人,邵航東立刻傳給柳清憐神念:“柳公子,這錦衣男子是顏家的人,名叫顏海。這白衣男子是秦家的人,名叫秦興。兩人都是聚靈期的修士,應(yīng)該也是來參加七檀宗招新的?!?br/>
顏海扭頭看向秦興,怪笑道:“喲呵呵,這不是秦二爺嘛,怎么?你也要加入七檀宗?”
秦興是孤身一人來的,此時看向顏海身后兩個丫鬟,嘲諷道:“顏大少爺,這加入七檀宗要是攜帶家仆或者家眷,可是只有第一名才可以,你現(xiàn)在就帶上兩丫鬟了?”
柳清憐微微一凝眉,邵航東對著柳清憐傳來神念:“柳公子,要是在招新弟子的選拔奪得第一,就可以帶兩個人前往七檀宗,這是七檀宗的規(guī)矩?!?br/>
柳清憐聽見微微點頭,時不時聽顏海和秦興的對話。
片刻之后,十二個翠衣男女從七檀宗走出來,站在七檀宗的門前,下方的人立刻都安靜了。
十二人中,居最中心站著的妙齡翠裙女子持劍站出,聲音有些怯弱道:“諸位,我是七檀宗弦樂真人的弟子蘇淺,號淺墨琴師。這次我們七檀宗招新弟子,名額不限,只要能跨過四處七檀宗各長老布下的結(jié)界便可……”
說后場中參加這次招新的弟子都開始討論了起來,掩蓋了蘇淺的聲音。
蘇淺旁邊的翠裙女子昕靈也站出,朗聲道:“肅靜!”隨后場面得以控制,昕靈又斜眼看著蘇淺淡淡一笑。
蘇淺立刻退了回去,腦袋輕輕低下。昕靈嘴角帶笑道:“和往常規(guī)矩一樣,大家自由選擇我們十二人,我們將會分別帶領(lǐng)大家越過四難,跟錯了人,四難完成不了,就無法加入七檀宗!”
說后昕靈退回一步,十二人各自站著,在對應(yīng)的面前紛紛有排起了長隊。
人都加入了隊伍,場地也空曠了下來,顏海搖頭一笑:“看來這年蘇淺小姐又無人可帶咯。”
說著顏海從蘇淺眼前走過加入了其他隊伍,秦興也加入了其他隊伍,蘇淺兩手慢慢抓緊。
場地片刻只剩下柳清憐和邵航東兩人。
昕斜唇尖銳一笑:“這兩個公子怎么還不選擇隊伍,難道不是來參加的?”
邵航東立刻對著柳清憐輕聲道:“柳公子,去哪隊?”
柳清憐正眼看向十二人中最被獨(dú)立的蘇淺。蘇淺容貌看著便是傾國傾城,地位肯定也不凡,難道沒有追崇者?怎么可能一個人都不選擇她?
柳清憐慢慢往蘇淺走去,邵航東立刻跟上柳清憐,悄悄傳去神念:“柳公子你要加入蘇淺的隊伍?”
柳清憐走到蘇淺臺階之下,微微點頭:“我選擇好了?!?br/>
蘇淺看著柳清憐臉色微微一變,邵航東也是臉色有些不好看。
昕靈斜視柳清憐一眼,冷聲道:“既然你選好了就祝你好運(yùn)!”說后昕靈帶著常常的隊伍進(jìn)入七檀宗大門。
進(jìn)入大門一陣水門一般波浪出現(xiàn),柳清憐目光一定??磥硪呀?jīng)布置好結(jié)界了,進(jìn)入七檀宗大門就進(jìn)入了七檀宗的四個難關(guān)。
等十一隊都進(jìn)去了,蘇淺還捏著兩只玉手,看著柳清憐兩人滿眼愧疚之色。
柳清憐微微一皺眉頭,淡淡道:“淺墨琴師,請帶路吧,一路上還望多多關(guān)照。”
蘇淺聽后微微一怔,隨后輕輕點了點頭,微張唇柔聲道:“那兩位公子小心,我會保護(hù)好你們的?!?br/>
說著蘇淺轉(zhuǎn)身看向七檀宗的大門,柳清憐和邵航東立刻走到蘇淺的背后,三人往七檀宗走去。
進(jìn)入大門,眼前突然一黑,隨之周圍變成陰森森的一片,目光被周圍的樹木遮住。
蘇淺立刻轉(zhuǎn)身看向柳清憐和邵航東,露著微小的聲音:“兩位公子,這里是迷幻森林,是三長老懷柔長老布下的幻術(shù),你們不要被周圍的幻境迷惑了?!?br/>
柳清憐微微一笑:“放心”
蘇淺兩眼看了柳清憐許久又看向邵航東,隨后轉(zhuǎn)身帶路,小聲道:“謝謝?!?br/>
柳清憐跟在蘇淺身后,也不知蘇淺為何要道謝,邵航東跟在柳清憐身后一直愁眉不展。
走了許久,整個森林的突然刮起大風(fēng)。
蘇淺抬頭一望,柳眉微蹙,低聲道:“已經(jīng)有人闖過了第一難。”
柳清憐又問道:“淺墨琴師,如何才能闖過?”
蘇淺聽后微微低下頭,滿含愧疚道:“我…,對不起,我不知道……”
柳清憐聽后有些驚訝,帶隊的師兄師姐難道連怎么做都不知道?
不過看蘇淺那我見猶憐的模樣,柳清憐也不忍心說什么。
蘇淺在前面帶著路,柳清憐和邵航東緊緊跟著身后,柳清憐突然轉(zhuǎn)頭看向邵航東,悄悄問道:“你干嘛一直皺著眉?”
邵航東臉色尷尬的看向柳清憐,苦笑傳給柳清憐神念:“柳公子,我以前就聽說過蘇淺,聽說她是個怪胎,克人命。七檀宗宗主弦樂真人就是被她克死的,還有之前她帶了一屆弟子,這四難本來都很完全,也不知怎么,蘇淺帶著那屆弟子闖入了結(jié)界薄弱地,最后都死了……”
柳清憐聽后臉上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帶些些怒氣道:“空穴來風(fēng),不應(yīng)信!”
柳清憐最恨這種無故的毀人清譽(yù)的謠言,正如當(dāng)年自己沒有殺一人,卻被稱為魔道?,F(xiàn)在眼前的蘇淺,根本無法和這些事掛鉤,何況克命一事,始終太假,一時間柳清憐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蘇淺聽柳清憐突然這么一喝,立刻轉(zhuǎn)過身子看向柳清憐和邵航東,眼里帶著很多迷茫,怯弱道:“兩位公子,你們怎么了?”
柳清憐深吸一氣:“淺墨琴師,無事,我們繼續(xù)走吧?!?br/>
蘇淺微微點頭,眼神慢慢低下,垂著眉轉(zhuǎn)身繼續(xù)帶路。
柳清憐又向邵航東傳去神念:“邵航東,她和你相似,和我很像,我們的經(jīng)歷都是招人唾棄,時至今日,你還相信別人口里的人嗎?倘若當(dāng)時我聽邵武的話,認(rèn)定你是廢物,你會怎樣?”
邵航東微微點頭,滿含愧疚,傳回神念道:“柳公子教導(dǎo)的是,我明白了。”
柳清憐微微點頭,三人繼續(xù)前進(jìn),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一路行走,刮起許多風(fēng),代表已經(jīng)有很多隊伍已經(jīng)完成了第一難。
蘇淺走的也越來越快,一路左右觀望。柳清憐和邵航東也知道蘇淺是感覺對不起兩人才這樣的。
幻術(shù)嗎?……?。?br/>
柳清憐突然停下腳步:“等等!”
蘇淺和邵航東都停下腳步,蘇淺立刻走近柳清憐,輕聲道:“公子,怎么了?”
柳清憐淡淡一笑,隨之兩眼泛藍(lán),藍(lán)玄色光芒在柳清憐眼中,柳清憐對天一望。自己可是有對付幻術(shù)的至寶。
整個森林上空一直回蕩著一種音波,這音波在持續(xù)整個幻境,但普通人根本看不見音波。
柳清憐立刻看向蘇淺,很嚴(yán)肅道:“淺墨琴師,你能將琴音彈入天際嗎?”說著柳清憐目光看著頭頂上方。
蘇淺和邵航東也抬頭看向天空,蘇淺有些不確定,低聲道:“我也不知道,要不我試試吧?”
柳清憐微微點頭,手指著上空的幾個地方:“將靈力灌入琴中,聚力于指尖,朝這幾個方向彈去。”
蘇淺微微點頭,隔空變出一把瑤琴,修長白腿一纏,坐在地上輕撫琴弦,隨之仰頭彈去。
琴音扶搖直上,打向空中那些常人看不見的琴音,幾道琴音加入,這迷幻森林的幻術(shù)便開始不穩(wěn)定。
柳清憐目光又一凝,原來在上空還有一把很普通的琴在維持琴音。
柳清憐又對著邵航東,手指著天空一處方向道:“邵航東,用全部力量朝那里打!”
邵航東立刻點頭,兩手聚集靈力,隔空打去。
那拳形靈力打入空中,將那琴打碎,隨之整個森林都開始顫抖,柳清憐立刻喊道:“快往上方飛!”
說后邵航東直接御出仙劍,柳清憐立刻將蘇淺拉上劍,邵航東靈力一動往天空飛去。
到天空,柳清憐對著懷里的蘇淺急聲道:“淺墨琴師,借你琴一用可否?”
淺墨不敢大動作,只能輕輕一點頭,伸出細(xì)手將瑤琴遞給柳清憐,柳清憐拿到琴后目光一定,喊道:“邵航東,帶著淺墨琴師直接往天空里面去,里面就是第二難!”
說后柳清憐拿著瑤琴浮在空中,兩手搭在瑤琴之上,手指匆匆忙忙的彈弦。
頃刻之間,結(jié)界又恢復(fù),柳清憐抬頭一看,正好看見邵航東帶著蘇淺進(jìn)入了第二難,蘇淺還望著自己。
柳清憐立刻喚出九龍寶劍,隨之手捧瑤琴往第二難關(guān)飛去,低頭一看。自己好不容易破的結(jié)界,下面可能還有五六隊,可不能讓他們占了便宜。
所以柳清憐又把結(jié)界修復(fù)了,才離開第一難,進(jìn)入第二個難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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