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
俏臉慘白一片,柔唇不斷的蠕動著,因為實在是太過擔(dān)心了,蘇暖心完全未經(jīng)大腦,伸手便將車門打開了……
“晟!快躲開!”
迅速的跳下了車,邊跑步向秦牧晟的方向沖去,蘇暖心邊揚(yáng)聲尖叫著,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他都不可以出事,絕對不可以!
在聽到蘇暖心的呼喚之后,秦牧晟那噙著邪笑的臉龐陡的一僵,墨染瞳仁之中快速的閃過了一絲叫人難以抓住的不敢置信和……懊惱!
該死!這笨女人!她既不會揮刀又不會拳腳功夫的,竟然又跑出來了?!真是不聽話!
“晟,快躲開!”
伴隨著蘇暖心的呼喚,手掌緊握著彎刀,在徹底將暴徒制服了之后,秦牧晟霍的轉(zhuǎn)過了身子……
健碩高大的身軀陡的一偏,在閃躲著那突然沖撞而來的男人的同時,秦牧晟邁著極大的步子,朝著蘇暖心的方向猛地一跨,而后,伸展出了一只手臂,就想要迅速的把她纜入了懷中……
然而,就在秦牧晟展出手臂的前一瞬時,那個猶如從天而降一般半道殺出的男人,也就是將蘇暖心引得跑出車內(nèi)的罪魁禍?zhǔn)?,就早先一步向她伸出了手?br/>
因此,就在秦牧晟的手眼看著就要碰觸到蘇暖心衣角的時候,她整個人,就被扯到了那個男人的包圍圈之中,極其危險的包圍圈之中!??!
鷹眸倏地一瞇,秦牧晟猛地頓在了原地,整個人泛著陰冷氣息的看著那個正將蘇暖心遏制在身邊的男人,也就是——墨梟!
“晟,別來無恙啊……”
單手緊緊的抓著蘇暖心的胳膊,大力的制止著她的掙扎,優(yōu)雅唇角驀然往上一勾,明明是在做著擄劫人的壞事,墨梟竟是如老朋友見面敘舊一般,笑的一臉的清朗……
不過也確實,制服住了蘇暖心,就等同于鉗制住了秦牧晟,這還是墨梟第一次能夠讓他無法囂張,這種等同于翻身做主人的感覺,讓墨梟如何能夠不開心呢???
然而,他的開心,似乎是有點過早了,因為,即使是在這等糟糕的環(huán)境之下,秦牧晟的面色也一如往常,除了那對蘇暖心一閃而過的擔(dān)憂之外,幾乎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緒的……
“三秒。”
神秘的黃沙夕陽籠罩之下,鷹眸定定的在墨梟身上落下幾瞬,啟著唇,秦牧晟的嗓音深沉又低啞,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如王者臨世一般,霸氣十足的,那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秦牧晟在用著專屬于他的方式告訴墨梟:我,只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如若三秒過后你再不放人的話,我就不會顧及著兄弟之情和你客氣了!要知道,是他首先不顧兄弟情誼在先的!
“不放又怎樣?!”
斜唇輕蔑一笑,本來還只是單手鉗制著蘇暖心的墨梟,竟把另外一只拿著阿拉伯刀的手也舉了起來,用刀,架在了蘇暖心的脖子上,笑的一臉的得意洋洋……
他就不信了,晟這家伙再厲害,還能敵得過他這不過寸尺距離的速度?!
在墨梟將刀架在蘇暖心脖子上的瞬間,秦牧晟的狹長魅眸更是猝然瞇緊了幾分,危險的冷芒,即使是在灼熱的沙漠之中,依舊寒氣十足的,分外逼人……
澄澈水眸里倒映著秦牧晟的優(yōu)雅身影,薄如蟬翼一般的眼睫毛輕輕一眨,蘇暖心與他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可以看得懂的細(xì)微眼神,似安慰,又似交流……
“放開我!”
在和秦牧晟無聲的做著眼神交流的同時,蘇暖心并沒有再掙扎了,而是選擇了冷冷清清的一聲低哼,仿若警告一般……
她竟然不害怕,甚至還表現(xiàn)的這么鎮(zhèn)定?!
心里詫異頓然涌現(xiàn),抿了抿唇角,墨梟不敢置信的垂眸看向了蘇暖心,真是不得不讓人驚嘆,這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女人,似乎是每一次,都能帶給他意外和震驚……
可惜,真是可惜了,如若她不是跟了晟的話,也就不用遭受這么多的罪了?。?!
“你人都在我的刀子底下了,竟然還敢這么囂張的命令我?!”
斂眉重重的一哼,墨梟臉上的得意,甚至是比方才還要更盛上一籌……
“你可千萬不要動,否則,哪怕只是輕輕的一擦,你這么漂亮的脖子,可就要被毀了……”
搖了搖頭,墨梟嘴里狀似惋惜的嘖嘖道著,那握著刀的手,也隨之而用力了幾分,真的就如他嘴里所說的,只差毫厘,蘇暖心只要那么輕輕的一擦,就會傷到脖子的?。?!
“我們可以試試?!?br/>
薄削如刃的唇角邪邪的往上挑了起來,在看到蘇暖心的暖白脖子被劃出一淺血絲之后,秦牧晟怒極反笑道,別看他一臉的平靜,可其實,他的內(nèi)心深處,早已經(jīng)被洶涌的駭浪所侵襲了……
這個墨梟,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時候徹底收拾他了!?。?br/>
邪挑著傲挺修眉,在視線與蘇暖心的相交匯之后,秦牧晟的腳下,如飛一般,迅捷的往墨梟的右側(cè)襲掠而去……
而蘇暖心,則是在接收到秦牧晟視線的同時,驀地將纖手一抬,狠狠的朝著墨梟那握著彎刀的胳膊上一刺,而后,只聽見一聲極其疼痛的悶哼聲,是從墨梟的喉間傳出的!
再然后,胳膊陡的一松,墨梟逼不得已的將蘇暖心放開了幾分,那本來還緊貼著她頸部的彎刀,也撤離了好幾分……
胳膊一抖,在無比震驚蘇暖心這突如其來動作的同時,墨梟就迅速的反應(yīng)了過來,不行,他不能把蘇暖心給放開了?。?!
緊咬著牙關(guān),強(qiáng)忍著疼痛將刀再度握緊了,墨梟就想要再一次的將蘇暖心鉗制住,然,就在這一松一緊的最關(guān)鍵時刻,秦牧晟相當(dāng)迅猛的沖了上來,幾如鬼魅一般……
而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間,在眾人的視線之中,蘇暖心就被秦牧晟單臂倏地騰空抱了起來!也算是徹底的離開了墨梟的危險包圍圈?。?!
托著蘇暖心,秦牧晟疾如閃電一般的將她帶離了猛沖而上的彎刀侵襲……??!
“抱緊我!”
低啞著嗓子吩咐著,秦牧晟幾如飛起來了一般,單臂抱著蘇暖心,驀地一個極其漂亮的旋身,長腿往前一踢!瞬間就將墨梟那沖了上來的手下給踹飛了!再然后,手腕一個靈巧轉(zhuǎn)動,他手中的彎刀,如飛鏢一般,旋轉(zhuǎn)著往墨梟的方向飛去……
彎刀在橙暖色的夕陽之下泛著如銀輝一般的光芒,朝著墨梟的方向飛掠而去,“唰”的一下,劃過他的耳尖,而后,“噌”的一聲扎進(jìn)了河堤旁的枯木之中?。?!
伴隨著彎刀的迅掠而過,墨梟的耳尖處,瞬間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雖然不是很深,可是這樣被利器一劃而過,所產(chǎn)生的效果卻是驚人的!當(dāng)時不覺得疼痛,可是過后,疼痛就會漫天而來,對墨梟而言,就是如此……
可對墨梟而言,最最關(guān)鍵的不是疼痛,而是由此而帶來的恥辱,在自己這么多的手下面前,雖然他們幾乎都是死的死、傷的傷,可是,那也是真真實實存在著的無數(shù)雙眼睛??!這等轉(zhuǎn)瞬之間就由絕對的優(yōu)勢轉(zhuǎn)換為落敗的事情,對一向高傲的他而言,當(dāng)屬奇恥大辱……
打死他都想不到,那個嬌嬌弱弱的女人,竟然會在那么危險的境況之下出了手,要知道,他手中的彎刀和她的頸部已經(jīng)相貼了,她只要分毫出了差錯,都會徹底失敗的,她那樣子的表現(xiàn),簡直就是在拿命相搏!她可真是敢,真是夠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