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寶?”蘇悠洗完澡出來,驚喜的發(fā)現(xiàn),親兒子躺在床上。
快步上前,親媽蘇悠抱著親兒子,啃了一口。
夏小少爺并沒有幾天不見,就與親媽生疏。
他睜著黑亮的大眼睛,對媽媽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
且小手,也伸出去摸媽媽。
蘇悠用大手,包裹住兒子的小手,心軟的不行,“靖寶,媽媽好想你?!?br/>
說著,她再啃兒子一口。
然后對著一旁的男人道:“算你有良心?!?br/>
身心都得到滿足的夏軍亮,眼中都是笑意,“媳婦,我比你想的更好。”
“自己夸自己?”蘇悠露出夸張的笑容,“靖寶,你爸爸他,臉皮好厚。”
夏軍亮湊過去,低聲在自家媳婦耳邊道:“媳婦,你對我不滿意,是不是覺得我剛才不夠努力?”
“夏軍亮同志?!碧K悠一個斜眼飛向男人,警告道:“你兒子還在這呢!”
夏軍亮:“媳婦,你剛才的眼神,好美?!?br/>
話音未落,他忍不住,在自家媳婦臉頰,快速啄了一口,“美的讓我想要……”
“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許想?!碧K悠快速截斷男人的話,說道:“你快收拾收拾,一會兒到你出門時間了?!?br/>
想到今天還有事情要處理,夏軍亮只能遺憾的放棄,蠢蠢欲動的念頭。
但看著親熱的母子兩,夏軍亮心中冒出些微的酸意。
他帶著小嫌棄道:“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媳婦,臭小子長大后,一定比我臉皮厚?!?br/>
“夏軍亮同志,你沒覺得自己幼稚嗎?”蘇悠好笑的看著,虎背熊腰的男人,和一個小嬰兒較勁。
夏軍亮昂首,“媳婦,我去給你端早飯?!?br/>
說完,他大步走出房間。
蘇悠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男人的背影,露出無語的神色。
隨后,她嬌唇輕翹,低頭點了點兒子的小鼻子,“靖寶,媽媽以后是不是,要養(yǎng)兩個寶寶???”
我們的夏小少爺,自然不能回答親媽的話。
他只以為媽媽在和自己玩,咿咿呀呀笑的開心。
等到夏軍亮端著做早飯回來,進(jìn)門就聽見,自家媳婦的笑聲。
他的眼中滿是笑容,媳婦回來了,真好!
早飯很豐盛,蘇悠也真的餓了,不再多說,拿起筷子吃起來。
等吃到胃中有了飽意,她放慢了動作。
看著在一旁玩的開心的兒子,蘇悠笑著道:“我之前還在害怕,回來后,靖寶會不會忘了我。”
沒想到兒子,還是和她那么親熱。
聽到自家媳婦這話,夏軍亮立刻表功,“媳婦,有我在,臭小子不會忘了你?!?br/>
說著,他變戲法一般,拿出了一張照片,“我每天都告訴臭小子,這上面是你媽媽。”
蘇悠看向照片,發(fā)現(xiàn)是她的單人照,并且只照了肩膀以上。
她驚訝道:“怎么會有這樣照片?”
夏軍亮得意道:“滿月那天,我偷偷照的?!?br/>
想到這張清晰的照片,每天被男人拿著,給媽媽看的情景,蘇悠心中感動。
她一雙美麗的眼睛中,盛滿男人的身影,“軍亮,我不再的時候,辛苦你了?!?br/>
夏軍亮回視自家媳婦,認(rèn)真道:“媳婦,那今晚可以讓臭小子,還去蘭醫(yī)生那睡嗎?”
……蘇悠:我在滿心感動,你卻一心黃料?
“夏軍亮同志,你真的出息了!”蘇悠咬牙說道。
夏軍亮立刻識趣道:“媳婦,我只是在開玩笑。”
不過他又稍稍不甘心道:“媳婦,蘭醫(yī)生說,臭小子現(xiàn)在可以自己睡小床了?!?br/>
蘇悠忍無可忍,“啪”一聲將筷子放下。
開口道:“夏軍亮,你給我好好吃飯,不許再說話。”
“哇……”
在教訓(xùn)自家男人的同時,蘇悠的一筷子,也讓我們的夏小少爺,嚇的哭了起來。
于是這是朝氣滿滿的一個早上。
夫妻兩人聯(lián)手哄兒子。
這時,蘇悠才發(fā)現(xiàn),她不在的時候,父子間親密相處,讓夏軍亮此時比她更得心應(yīng)手。
在滿意父子關(guān)系親近時,她心中又有一點酸楚。
抱著哭紅小眼的兒子,蘇悠想到了自己,剛進(jìn)房間時的情景。
她嬌唇輕啟,“軍亮,我問你個問題?”
“媳婦,你說?”夏軍亮接道。
蘇悠:“之前我剛剛進(jìn)屋時,你說在等我回來,是什么意思?”
“我猜測你今天會回來?!毕能娏粱氐馈?br/>
蘇悠納悶,“我是臨時決定回來的?”
“媳婦,我注意了古子的動態(tài)?!毕能娏另虚W過一道光,“古子帶著那么多人去香江島,我想媳婦一定不會再久留?!?br/>
蘇悠想到自己本來,沒打算昨晚回來。
因知道了林董放火燒套房。
她心生怒意。本想著處理了那位放火的林董,再回來的。
但后來在海灘上,她改變了想法。
那位林董,只是被李瑱澤利用的人,雖可惡,但也不必一定要她親自動手。
而且,對方重視女兒,有時候鈍刀子,更加的令人發(fā)疼。
總之,蘇悠差一點就讓自家男人失望了。
想到男人若是今早見不到她,失望的樣子。
蘇悠心中發(fā)軟,“軍亮,你不問我,拋開大杏他們,去了哪里嗎?”
“你想告訴我嗎?”夏軍亮反問。
蘇悠:“我不想說。”
“那我就不問?!毕能娏量焖倩卮鸬馈?br/>
但不可否認(rèn),他眼底劃過一絲失落。
聽到男人的話,蘇悠反倒不自在了。
自己提出來,自己又拒絕,好像有點不地道。
想著,她往自家男人身邊挪了挪,嬌軟的說:“但我可以把其他事情,都告訴你?!?br/>
夏軍亮黑亮眸子,注視的自家媳婦,低聲道:“那我洗耳恭聽?!?br/>
接下來,蘇悠果然如她自己所言。
除了她獨自離開幾天,期間發(fā)生的事情,剩下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隨著自家媳婦的敘述,夏軍亮的表情幾番變化。
“媳婦,對于李瑱澤,你處理的太輕了?!?br/>
想到因為李瑱澤,引來了他人對自家媳婦的惡意,甚至導(dǎo)致自家媳婦,住過的酒店套房,被人惡意縱火,夏軍亮的眼中生出狠意。
蘇悠聞言點了點頭,嘆息道:“手下的兄弟,畢竟曾經(jīng)都是戰(zhàn)士。若當(dāng)著他們的面,處理的太狠,終究容易落下隱患。李瑱澤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去了國外,若他以后不再挑事,看在他提供的消息,就算了?!?br/>
若李瑱澤再作死,蘇悠不介意如李瑱澤的意,暗中處理了他。
聽了這話,夏軍亮情緒復(fù)雜,“升米恩,斗米仇。人心終究難辨?!?br/>
“雖難辨,但也有跡可循。”蘇悠挑眉說道:“我早想到會有這么一天?!?br/>
財帛動人心,這句話,蘇悠不會忘。
她伸手摸向男人的大手,輕語道:“這邊的各個項目,竣工在即。這次能去香江島的兄弟,基本是所有人里拔尖的一層人,趁這次機會挑出了一批人,正好委以重任。”
她真正要重用的就是這樣的人,不管你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
只要你何時,何地,都聽從她的命令,站在她這一側(cè),就足矣。
看似簡單的一句話,但實際做來,卻很難。
只看昨夜,左右手邊,巨大的人數(shù)比,就可窺見。
當(dāng)然了,她也不能保證,日后這些人會如何。
但目前用這些人,卻是正好。
人心易變,日后的事情,待日后再說。
她真正有點在意的是,“高年他怎么處理?”
就像疤三對高年,有所顧忌一樣。
蘇悠又何嘗,對于高年沒有一點特殊。
畢竟那是自家男人,第一個送到她身邊的人。
一路走來,就好像一個見證一樣。
但對方偏偏做出了,令人寒心的事情。
聽到高年,夏軍亮神色一變,“媳婦,我想親自見一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