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犀利的眉眼看向了夏陽,你竟然和夏憶夢攪合在一起?呵,恬不知恥的回頭去找敵人來對付我,這就是你的報復?
林寒,我勸你慎言。夏陽撩了撩頭發(fā),屬于我的,我在林家這么些年應該得到的東西,你最好在明天之前給我,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威脅我?林寒不屑的笑了笑,我手里捏著的你的把柄,你最好不要逼我放出來。
夏陽扭過頭,似笑非笑的離開了。
把柄嗎,那看看誰捏的多了。
夏憶夢挑了挑眉,這場戲夠味。
林先生你繼續(xù),聽說做這事兒要是半途被打斷,容易不……舉。夏憶夢瞟了眼林寒某處,吹著口哨和沈華胥一起離開了。
林寒站在原地,陰郁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好心情的夏憶夢跟著沈華胥走找沈南柯去了。
很開心。沈南柯坐在高級套房里,吃著點心喝著小酒,看起來閑適的不行。
夏憶夢腳步輕快的走過去,在他面前坐下,隨手拿了一塊糕點塞進嘴里,儂……好……膩害。
咽下去再說。沈南柯的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修長的五指拎起旁邊的果汁,給她倒了一杯遞到她的唇邊。
夏憶夢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果汁,我們要在這里待到宴會結束嗎?
想回了?沈南柯漫不經心的把杯子擱下,搖晃著跟前的紅酒杯,懶洋洋的看向她。
還好。夏憶夢被他這濃烈的視線給看得想要鉆地,自從那天他身體力行的表達了對她的渴望后,她就無法直視這樣的眼神了。
沈南柯低低笑開來,慫。
夏憶夢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不接話。
過來。
她茫然的‘啊’了一聲。
沈南柯的身子前傾,牽起她的手,把人給輕輕的一拎就拎到了腿上坐著,他的手纏繞上了她的腰,鼻尖輕輕的抵著她的鼻尖,親昵的蹭著。
那個……林寒和那位豪放的小姐平時在哪里幽會呢?她瑟縮了一下脖子,試圖用說話的方式來緩解她內心的小緊張。
辦公室,借談合作之名行男歡女愛之事。
沈南柯的聲音染著幾絲啞,他習慣性的挑起她的下顎,濃得可以滴出墨的眸子噙著淺笑。
這些偷情的人辦法還挺多。
難怪她找的人拍不到,他們根本進不了辦公室去安裝一個攝像頭。
沈南柯眼眸深了深,聽到她說林寒那兩個字,就心煩,心煩了就想要吻她。
唔……有酒味。夏憶夢推搡著他的胸膛。
她的這點力氣,在沈南柯眼里和撓癢癢差不多,他咬了咬她的小鼻子,醉了不是更好。
哪里好?夏憶夢瞳孔一縮,醉了后那都是一些剽悍的回憶。
主動大膽,不會害羞,很乖。沈南柯說著,又吻了上去。
他一定是對乖這個字有什么誤解,夏憶夢在被吻得暈乎乎之前,如是像。
醉了嗎?熱烈的吻結束后,沈南柯埋首在她的頸窩問了這么一句。
酒不醉人,你醉人。
夏憶夢在遇上他之前,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給你如此悸動的體驗??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