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心里卻更加的清楚,他和鳳然婉是不可能的,畢竟鳳然婉已經(jīng)是北堂輕風的王妃,就算北堂輕風將鳳然婉休了,他也不可能娶鳳然婉的,他的父皇和母妃就不會同意的。
而且北堂輕風還不一定會休了鳳然婉呢,像鳳然婉那樣的女人放在哪里都會發(fā)光的,讓男人忍不住靠近的。
“我沒有,你不要亂說,好了你就在院子里好好的悔過吧,我去給你探探口風,到時候給你消息,記住不要輕舉妄動。”祝晨奇說完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害怕被祝詩詩看出他的心思。
鳳然婉一個人坐在院子左邊的那棵大榕樹下面,悠閑的品著茶,完全沒有被刺殺后的恐懼,一臉的悠閑自得。
桃子在旁邊看著她那放松的表情,心里不禁一陣佩服。
“王妃,你說昨晚上的人到底是誰派過來的?”桃子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心思,開口詢問起來了。
她端起杯子輕輕的喝了一口,然后又慢慢的靠在了躺椅上面了。
“不知道?!彼p輕的閉上眼睛,感受到了微風帶來的舒適感覺,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相信很快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要來見她了,而她的心里早就有數(shù)了,只是沒有證據(jù)的話她不會亂說。
桃子好像有些失落,輕聲的嘆了一口氣。
“哎,王妃就是命苦,住在這里還有人想要害你?!碧易佑珠_始悲天憫人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桃子一臉的憂慮,真不知道她一個小姑娘,哪里那么多的感觸。
再一次閉上眼睛,不再和桃子說話了。
“咦,八王爺怎么來了?”桃子突然驚訝的說道。
她睜開眼睛看著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祝晨奇,行色匆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看樣子是想過來幫祝詩詩探探口風的,他這個哥哥還真是好。
“奴婢見過八王爺。”桃子見過祝晨奇過來了,馬上就給他行禮。
“嗯,起來吧。”祝晨奇走到了她的身邊,雙目一直盯著她。
她能感覺到祝晨奇目光里的炙熱和擔憂,不知道為什么祝晨奇那樣的目光,總會讓她感到不太舒服。
“妾身見過八王爺?!彼坏貌粡囊巫由掀饋?,然后有模有樣的給祝晨奇行了個禮。
“風王妃不必多禮,本王就是聽說昨晚上有刺客,不知道風王妃沒事吧?”祝晨奇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好像沒有看到什么地方受傷了,心里就放心多了。
她在心底冷笑了一聲,祝晨奇過來就是為了祝詩詩來的,但是她臉上還保持著微笑。
“謝八王爺關(guān)心,妾身沒事?!彼吞椎幕氐狡饋砹?。
祝晨奇聽到她的話,好像舒了一口氣了。
“沒事就好,我就是過來看看你,不知道昨晚上的刺客有查出來嗎?”祝晨奇也不在意,坐在了旁邊的小凳子上面。
然后隨后問了起來,語氣聽上去帶著一絲關(guān)切。
她也坐回了她剛才的躺椅上面,讓桃子給祝晨奇沏了一杯茶。
“沒有,王爺剛詢問了兩句,他們就服毒自盡了。”她坐在椅子上敘述起來了,只是眼睛的余光時不時的瞟一眼祝晨奇。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變化,比剛才要陰沉一點。
“哦,這樣啊。那可以發(fā)現(xiàn)其他可疑的,比如身上有沒有什么信物之類的。”祝晨奇沉聲詢問起來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嚴肅。
是問話的時候,看著她的眼神,好像又兩分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