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音心里生起一種無力感,沈言深這算什么,算對她有自知之明,拱手相讓禮服的補(bǔ)償?
跟在葉梵音身邊的經(jīng)紀(jì)人吳濤畢竟是盛威的金牌經(jīng)紀(jì)人,不可能完全服務(wù)葉梵音,他還得去帶別的藝人。
葉梵音服從公司管理,公司又給她配了個心思單純的小助理。
宋苗苗雖然剛大學(xué)畢業(yè),但做事一點(diǎn)都不啰嗦,很有自己的小主意。
她見葉梵音臉上沒有表情,看起來一點(diǎn)都不高興“梵音姐,你是不喜歡這件紅色的禮服嗎?”
葉梵音疲憊的掛起一抹笑容,她聲音溫柔“漂亮的裙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歡,我累了,先去休息了?!?br/>
隨著《斬歡》的播出,葉梵音得到了極大的好評,觀眾對她愛憎分明的形象十分喜愛。
相比較男女主的官配,她飾演的公主和江宿飾演的大將軍更符合觀眾審美,超話上也出現(xiàn)了他們的cp粉,熱度居高不下。
江宿的事業(yè)粉甚至還扒出了他多年前的一則采訪視頻,是他剛出道時記者拜訪問他會對什么樣的女孩動心。
那時他剛出道,鏡頭里的江宿臉上還帶著青澀,他按照她的樣子描述“我喜歡的女生類型個子大約一米六九,巴掌大的小臉,勾人會說話的眼睛,讓人一見就念念不忘。”
他的描述跟葉梵音相差無幾,cp粉們發(fā)出狂叫,紛紛去兩人微博下面留言讓兩人趕緊在一起。
江行知審查著公司的合同,右眼皮一直跳,果然不過一會功夫,助理進(jìn)來敲門匯報“沈總來了?!?br/>
葉梵音和江宿cp炒的正熱,對兩人的流量加持都有幫助,他是沒管,還順勢推波助瀾。
沈言深這次來的速度也出乎了他的想象,來的比他想的還要晚一些。
空氣間出來一股陰風(fēng),江行知親自倒了一杯茶,提前開口“稍安勿躁,你知道我不管對葉梵音也有幫助。”
江行知猜中了沈言深的一半心思,沈言深漆黑的眸子壓抑著不易察覺的怒意,他抿了口濃茶,冷哼了聲“江宿你如果管教不住,我不介意幫你管管?!?br/>
江行知知道沈言深的忍耐度已經(jīng)到達(dá)極限,他想到什么,忍不住開口“就算我管住江宿,你能娶葉梵音進(jìn)沈家嗎?”
“我真的搞不懂你現(xiàn)在還把她留在身邊做什么,自虐?還是想知道她因為什么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拋棄你?”
沈言深把手捏成拳“不用你管?!?br/>
沈言深向來情緒內(nèi)斂,波瀾不驚的漆黑眸子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他身上的包袱太重,不能像那些喜怒形于色的人,總是壓抑的將自己的情感深深地隱藏在心底,讓人難以捉摸。
葉梵音這一個月來奔波各地,幾乎沒有閑過,她賠付的代言費(fèi)在經(jīng)過澄清后都給她退了回來。
她的銀行賬戶由負(fù)數(shù)變成了有兩百萬存款,葉梵音猶豫片刻,去銀行把手上所有的錢都打到了沈言深的賬戶。
沈言深收到短信通知,他其中的一張銀行卡進(jìn)了兩百萬,微信也來了消息。
葉梵音語氣誠懇[我知道我父母的公司花了你很多錢,不過你放心,我會慢慢還給你。]
江行知見沈言深看完手機(jī)后不對勁,不等他問出個所以然,沈言深已經(jīng)出門離開。
葉梵音見他久久沒回復(fù)也沒著急,晚上還有一場頒獎典禮,她如今可以算得上二線女星,不用跟別人擠化妝間。
她剛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沈言深不知何時待在了這里。
沈言深誰人不識,宋苗苗吃驚的捂住嘴,在葉梵音身邊小聲說著“梵音姐,迷是得罪沈總了嗎?”
沈言深的怒氣猶如等待爆發(fā)的火山,瞬間席卷了整個空間,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黑漆漆烏云密布的天空,隨時就會降下狂風(fēng)暴雨。
葉梵音不明白他為什么又生氣,她只不過是不想在他膩了她甩開自己時欠他太多,她頓了頓“沒有,你去外面等我吧,不要讓別人進(jìn)來?!?br/>
屋內(nèi)只剩下他們二人,沈言深黑漆漆的雙眸劇烈的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一切她的一切偽裝和謊言。
沈言深快步走過來把葉梵音扣在門板上,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冷漠而威嚴(yán),“怎么,覺得能跟江宿搭上線在一起,準(zhǔn)備還清債務(wù)后趕緊離開我?”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片,傷人至深。
葉梵音忍住眼淚,肩控制不住的膀微微顫抖,那是她在極力壓制住內(nèi)心的痛苦。
她的手指緊緊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試圖用痛感來分散心中的痛楚。
她無奈偏過頭“沈總愿意怎么想都可以。”
沈言深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被她氣的夠嗆,他不顧葉梵音掙扎的在她下唇咬了一口,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松開她。
葉梵音淚眼朦朧,不是唇疼,而是心痛,沈言深的嘴角掛著嘲諷的微笑,好像她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渺小如灰塵的存在。
沈言深的話語里充滿了貶低和侮辱,字字句句扎她的心“葉梵音,我告訴你,你父母生前公司就是布滿蛀蟲的爛樹根,你就算累死累活拍戲一輩子都還不起我花出去的一半錢?!?br/>
“趁我還想留你在身邊,想辦法討好我,免得我結(jié)婚后就扔了你?!?br/>
巨大的屈辱感席卷葉梵音全身,她抬手用盡全力給了沈言深一巴掌,她聲音顫抖“沈言深,我真后悔,后悔跟你在過一起?!?br/>
如果說剛才沈言深還算能壓得住過,那么現(xiàn)在他就被刺激的什么都顧不上。
他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禮裙,葉梵音驚恐的瞪著他“你瘋了,我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參加活動了!”
沈言深仿佛耳聾聽不見一般,禮裙傳來刺耳的破裂聲,他觀察著葉梵音蒼白如紙的表情,一字一頓“這是你的懲罰,老子不高興,你就只能受著!”
葉梵音抓住他的手,哭著懇求“沈言深,我錯了,以后再也不跟你唱反調(diào)了,你別這樣,我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