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紅衣的流清嵐無疑是極美的,那淡淡的紅妝和和大片的紅衣讓少女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時的清冷,多了幾分嬌柔。|經(jīng)|典|小|說|網(wǎng)更新最快
沒有太多配飾,但僅僅是那淡雅的氣質(zhì)和無暇的面容便足以讓這女子成為霍亂眾生的美人,絕塵而不顯妖媚,就算這身如火般燦爛的紅衣也不減她本身的麗質(zhì)。
就算張老這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堪稱絕色的美人都忍不住揉揉眼睛,這張臉還是他治好的,治療也簡單的很,將這小姐身上的毒放干凈就可以了,這么個大美人即將成為教主夫人,張老由衷感覺自家教主這是踩了狗屎運。誰說他家教主桃花運不強,和那冷御小子分開,他家教主別說娶美女了,就算說娶個仙女他都信。
吳言瞧著張老那一張本來就是老咸菜的臉現(xiàn)在笑的跟朵綻放的菊花一樣,只是感覺......丟人呀!誰說老頭就不花癡,看看他家這五個老咸菜,這都是一幫老咸菜精嗎。
吳言確實也是開心的,不論他對流清嵐有沒有男女之情,他愿意和一個人相守一生,只為了讓自己有個心靈的歸宿。不那么寂寞也不那么孤單,就算這個世界的人可能永遠無法理解那個世界的價值觀念,也沒有辦法知道他心里的一切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地方,但最起碼他不再是一個人。
“小爺可是第一大媒人,你怎么也得讓小爺吃飽吧”年糕跳到主桌上對著一盤紅燒豬爪流口水,要知道他已經(jīng)被吳言下了禁令,不讓它吃這個那個的,好不容易可以開回葷,怎么能錯過。紅燒雞屁股,小爺來了!
吳言看著那只年糕變得肥了一圈的砣,別人養(yǎng)兔子,他養(yǎng)年糕,別人家的兔子肥了可以吃肉,他家的年糕都胖成個球了也吃不了。吳言看看那只口水都快把飯桌給淹了的年糕,也只能無奈的讓它吃個痛快了。
如烈火一樣的喜堂,魔教的喜事也沒有講究很大的排場,都是一幫桀驁不馴的家伙,對待魔教里的自己人可以比任何人都真誠,但放出去就都是一幫兇殘的家伙,他們都不計較這些什么理法,只是活的開心自在,活的灑脫無人。
吳言看著那牽到自己身邊的女子,微微笑笑。滿堂的魔教教眾,被喜慶大紅色覆蓋的大堂,他和流清嵐跪在撫著胡子笑的嘴都咧開的前教主面前,不知是真實還是虛幻,只是那靈魂都像是飄在這個喜慶的世界之外。好像和整個世界脫離開,不是應(yīng)該開心嗎,不是應(yīng)該幸福嗎,吳言卻說不清應(yīng)該是什么心情,只是感覺到沉重,也許就是這份沉重才是世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原因吧。
“一拜天地!”吳言看著地下的他和那如花的女子在一起輕輕叩首,下面的一切都蒼白的沒有顏色,他現(xiàn)在有些遲疑,這樣真的好嗎,僅僅為了自己的孤寂就讓另一個如花的女子因此陪著他,浪費了她的青春,消磨了她的年華。就算清嵐同樣是因為孤單,但一個女子本應(yīng)該感覺到的心動和愛戀他卻給不了。
“二拜高堂!”吳言的遲疑讓他頓了頓,他向跪在身邊的清嵐輕輕瞥了一眼,那眼中沒有什么幸福,只是嘴邊的笑說明她并不是對吳言感到厭惡,可能是覺得不自然,也可能只是因為想感受一下愛的感覺。
“等等!”這聲音讓吳言皺起眉頭,也讓坐在高堂位置的李老和下首的幾位長老皺眉,今天是他拜日教教主成親的大喜日子,是哪個作死到想要踢場嗎?
幾位長老還是沉得住氣,但那堂下的眾人已經(jīng)開始悄悄議論,直到那仗劍直來的青年沖進來,全場都鴉雀無聲,只是那帶著刀子的眼神幾乎能將這青年活刮了,就是這家伙的背叛讓魔教死傷慘重。
吳言轉(zhuǎn)身,他倒是沒想到冷御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那廢墟中的一聲聲“我愛你”吵得他最近精神都不太好,甚至連請諫也沒給這個自己養(yǎng)大了卻也是最傷他心的熊孩子,卻沒想到最后還是沒有避過這此相見。
起身,吳言只是輕輕揮了下手便將整個變得有些凝滯的氣氛變得不那么尷尬,該笑笑該嘮嘮,只是已經(jīng)不算是武林低手的冷御卻還是能感覺落到自己的眼神多了很多,甚至那眼光中都淬著毒一般,大妞手里那把從不離身的金色大剪子還暗暗發(fā)出咔咔的聲音。
一塵不染的靴子踱到冷御面前,吳言并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微微沖著冷御笑了笑,沒有什么含義的笑,更像一個符號罷了,冷御想在吳言的眼中找尋自己苦苦追著的影子,卻頹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把他弄丟了。
紅衣的吳言霎是好看,不是很強壯的身材卻恰到好處,應(yīng)該算得上秀氣的臉卻沒有軟弱,有的只是堅毅和劍意。冷御發(fā)現(xiàn)吳言身上的劍意更強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有了一代魔教教主的姿態(tài),僅僅是一個揮手投足的動作就會有人回應(yīng)。
“我跟你說過,我愛你”冷御就那么看著吳言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鎖住吳言的,一字一頓的話語卻讓整個大堂的人嘩然,就連本來沒什么表示的劉清嵐都驚訝的回過頭去,看著正在對峙的兩個人。
吳言紅色的衣袍一甩,直接拋下冷御往那正在等著和自己成親的少女跟前走去,卻在那人的話語中頓住了“你不想知道冥劍的秘密嗎?還有你失控的原因?”。
吳言愣住,他一直知道那種被劍控制的感覺不太對,那是根本就掌握不了自己的感覺,原來不是夢嗎。原來這真的是冥劍的作用嗎。
盡管吳言很想知道,但他不能拋下清嵐一個人在這里,若是拜堂之中新郎卻跟人走了那女子一定會很尷尬,甚至會受到很大傷害。
只是轉(zhuǎn)瞬之間吳言就做出了這個結(jié)論,他寧可永遠不知道冥劍的秘密,也絕不能做這么掉節(jié)操的事。
正待走過去接著進行這親事的最后一項,這之后他就會和這個女子綁在一起,福禍相依,他也許不是個能給她全部的好丈夫,但一定會是個貼心的好夫君。
而在這時,冷御卻直接點上吳言的穴道,將那個瞬間僵在原地的人帶到自己懷里,這動作太快,甚至所有人盡管有了防備卻沒想到冷御會這么做。
吳言只是感覺到他是不是穿過來的方式不對,聽說過搶新娘的,這年頭怎么新郎還搶!果然他這是掉到了一個太玄幻的世界來了嗎。
桌子掀了,飯菜灑了,酒壺倒了,新娘臉色紅了。別誤會,任誰未來的夫君就這么被劫持了也不會高興,事實上流清嵐絕對是氣的,就算是不食五谷的仙女看到自己丈夫被一個男的抱在懷里都不會臉色好看了。流清嵐是可以不在乎很多事,甚至連和吳言的成親都只是孤單太久想找個人品好的人就這么詩酒茶畫的過一輩子,但沒想到她成個親都會遇到這樣奇葩的事來。
隨手抓下來一縷紅綢,將吳言就那么綁在自己身后,冷御手里的是劍,平常的開鋒劍,他面前的是整個魔教的眾人,就在這魔教教主的喜堂上對峙。曾經(jīng),這些人他也是熟識的,曾經(jīng)他是這幾個被吳言戲稱老咸菜們的幾個魔教長老的半個弟子,他的一身武藝有一半是他們所傳,但現(xiàn)在他們卻站在兩個不同的陣營,非要拼個你死我活,冷御只是感覺到命運的可笑。
劍交鋒,冷御僅僅著了一身淡藍色的衣衫,盡管是衣料華貴的很,但卻根本擋不住那向自己刺劈過來的劍和耍的虎虎生威的刀。
被綁在冷御的背后,吳言只是感覺那冷御躲避帶動的顛簸快把他的胃酸都嘔出來。也是冷御沒有傷人的意圖,魔教中資歷最深也是可以和冷天啟抗衡的老教主也不喜歡干以大欺小的事,才讓冷御就那么片掉。
冷御身上的傷口在慢慢加多,濕漉漉的,是血。
和冷御膠著的魔教中人卻大都沒受什么傷,冷御在躲避,他不想傷到或者殺死魔教中的人,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冷御身上被大大小小的紅色侵占,那是他自己的血,他在刻意避免傷到吳言在意的人。
“夠了!”吳言的聲音不大卻讓膠著的雙方僵持了,讓魔教的眾人停止了對冷御的攻擊,但冷御卻抓住了這樣的時機,直接背著吳言從這一片包圍中沖出去。
全力運起輕功的冷御幾個閃身間便不見了蹤影,而留在那一片嫣紅中的魔教眾人卻互相看看對面越發(fā)精彩的一張張臉。他們的......教主......被搶親了?
搶的還不是新娘子而是他們的教主?
而這場親事的另一個當事人臉色有些蒼白,卻僅此而已,沒有哭,也沒有失禮,只是看著那消逝了兩個人的背影,緩緩站起身子,魔教沒有人會嘲笑這位絕色的女子,而幸虧這偌大個喜堂也只有魔教中人參加。
女子的臉上緩緩流下兩行清澈的淚水,站立不穩(wěn)的身體晃了晃就被大妞扶住,她笑著,卻又哭著,這一生中最說不清的復雜都讓她碰上了。這場親事已經(jīng)結(jié)不成了,或許,吳言也并不是自己的良人吧。也許她本就應(yīng)該和那琴,那曲過一輩子吧。
作者有話要說:吳言對冷御:“你能不能別每次出場都那么拉風,你明明官沒我大好不好,就不能低調(diào)點嗎!”
冷御拿著劍畫圈圈,他低調(diào)行嗎,再低調(diào)點他的人都跑去跟人成親了
年糕......它的任務(wù)呀?。。。。。?br/>
女配大人:我還沒說啥呢,這里我才是最悲劇的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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