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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早由人清了場,一排白襯衫黑裙的店員站在門口,看著坐在沙發(fā)里安然不動的連夏夏,心里犯著嘀咕,這位惹不起的大小姐坐了半天,她不起身也沒人敢催她。臉上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悅。
連小姐的脾氣在秦陽他們這伺候人的一行,無人不知。
還是前兩天,她在餐廳用餐,也不知是誰惹怒了她,她手起墜落,把那家店里全私空運(yùn)的盤子一個個的砸了個粉碎,老板實(shí)在心疼,說了一句:“連小姐,若是沒有心情用餐,何必拿我這里作消遣?”連夏夏眉毛揚(yáng)起,說:“你敢趕我?”她打了一個電話,沒多久就一群氣勢洶洶的男人把那家餐廳砸了個干凈。連夏夏看得過癮了才喊停,臨走時丟給老板一張支票:“我砸的東西自然會賠給你。”至于她叫人砸的東西是他惹惱她的代價,可憐老板張口就想吐血,還要苦笑著把這位姑奶奶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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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是預(yù)備又一次爽約了。
連夏夏面上無恙,她又翻了一頁雜志,在一片白色中,她的肌膚近似透明,漾著紅暈。
叮鈴的響聲,門被人用力一推,一個黑衣男人走了進(jìn)去,所有的店員幾乎松了口氣。
“司先生,你好!”
店長殷勤的為男人指路,只是心里帶著一絲狐疑。
直到男人走到了連夏夏的身邊,她才抬起睫毛看了一眼。
店長輕松的松了口氣:“連小姐,司先生……”
可惜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迎面飛來的雜志重重的砸了一下,火辣辣疼的她啊了一聲。
“徐先生,你來這里做什么?”連夏夏對男人張口就是刻薄:“怎么對‘仙’里的那群狐媚子失了興趣,跑來這里尋新鮮?”
“小姐,你擺這么大陣勢,難怪司錦顯不敢過來?!蹦腥四罅讼碌觊L的腰肢,隨即坐下。
店長委屈的摸住了臉,原來她弄錯了對象,這個男人并不是連夏夏的未婚夫。
她還站著,冷不防的收到了連夏夏的目光,連忙說對不起,跑到了門口站著。
連夏夏這才盯著對面的徐楠,桌上的煙灰缸就朝他砸了過去,饒是徐楠曉得她的脾氣,及時的躲開了,還是被她嚇的一身冷汗。
“那次你為什么要幫他救那個賤女人?”
徐楠沒想到她突然翻起了舊賬:“小姐,我可是請示過你的,你當(dāng)時聽了只說了句隨便?!?br/>
連夏夏咬住了唇,她當(dāng)時掛掉電話已經(jīng)后悔了,一時脾氣上來就砸了家店。她對自己說要忍耐住,她有自信可以得到司錦顯,就不會懼怕別的女人進(jìn)來攪和,她是要和司錦顯長久的,按照司錦顯的地位性格,女人這種麻煩事會是不斷的。
她沒想到,那個杜暮顏竟然重要到司錦顯完全忽視她。
所以,她現(xiàn)在后悔了。
“小姐,女人還是要溫柔的好,就你這脾氣,遲早把司公子嚇跑。”
徐楠見她不說話,不由的說了句大實(shí)話。說完就后悔了,這位大小姐的脾氣他最清楚,最是不聽人勸的。不僅如此,脾氣一上來什么事都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