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透趕到時看到佐天正在和一個蒙面的男人爭執(zhí)著,而她正牢牢的抱住一個小男孩,保護他不被對面的男子抓走。。
“你想干什么,給我放手”
“不行”
“給我滾開”
說著他用腳踢向佐天淚子。抱著男孩的佐天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可好半天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她睜開眼睛只見透正站在男子背后的一輛汽車上,從后面抓住了他的脖子??瓷先ナ萑醯纳眢w,卻像起重機一樣把比自己重許多的男子抬了起來。
“白井黑子lv3,請多指教”
“初……初春飾利lv1”
“這不是很容易嘛”
“……白井同學……白井同學!”
“別開玩笑了,我怎么會想毀滅世界這種無聊事”
“你干嘛要教她格斗技啊”
大量的記憶如井噴一樣涌出,不知為什么,出乎透的意料他并沒有感覺到疼痛,反倒是有一種興奮的情感在身體里蔓延。
“呵呵……”
他輕輕的笑著。
“這個,應該可以殺掉吧”
透紅著眼睛對佐天說道。
同時他的身體迅速變成黑色,不在像以前那樣上面布滿褶皺,而是就好像穿上一層黑色的外殼一樣。
那雙本來白皙的不像男生的手現在卻如同惡魔一般,佐天甚至能看到透的指甲在男子脖子上留下的血痕。
“不行,不能殺他”
看到這一幕的初春,急忙向這邊跑來喊著。
“是嗎,實在是太可惜了”
黑化的透一臉惋惜的說,看上去他對于不能是殺掉手里的犯人這一點十分失望。
“不過,因為你讓我想起一件好事,所以我決定獎勵你”
透的語氣就像是在安撫幼兒園的小孩子,不過對象是一個被提在手里的大男人就有點詭異了。
感受著脖子上鋒利的指甲帶來的冰涼感,蒙面的男子感覺像是在地下的冰窖里,也許用在北極來形容更恰當,皮膚中的每一根毛細血管都在戰(zhàn)栗,被他抓著的地方連雞皮疙瘩都不愿意從皮膚中出來。
“第一,我最討厭打女孩子的人。”
“第二,我最討厭搶銀行的犯人?!?br/>
“第三,我最討厭不良少年?!?br/>
“最后,你的長相已經難看到要用遮羞布來掩蓋的地步了嗎?”
每說一句,透分別在男子的左腕,右腕,左腿根部,和右腿根部用食指輕輕一點。
“現在是公布獎勵的時間~!讓你體驗一下我記憶里那些不良少年的下場如何?”
透笑著放開男子的脖子,男子的左腿在接觸地面的一瞬間毫無征兆的裂開,接著是右腳,右手,左手。仿佛是支持不住自重的劣質積木一樣,散了開來,切口處的紅色白色交融成令人惡心的粉色,卻詭異的沒有流出那怕一滴血。
“清水透!居然是你!”剛剛解決掉另外兩個犯人的白井黑子,瞬移到透的面前說道。
“呦~,黑子,你已經升到lv4了吧,真羨慕空間移動能力者(teleporter)”
他邊說著便從車上跳下來。無視已經愣掉的佐天和被佐天捂住眼睛的小男孩,就走到蒙面男身前,看著他像泥鰍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初春說他是既值得的信賴又有點可怕了)
佐天淚子想道。
“誒!你居然記得我。不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趕快把他復原,不然就麻煩了”
黑子聽見遠方傳來警車的聲音對透說道。
“真是麻煩啊,以前干掉不良的時候也沒有這么麻煩。喂!你不要亂動了,不然我把你的手接到肚子上?!?br/>
可犯人像是沒聽到一樣不停地大叫。
“真是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根本就不疼嘛?!?br/>
透把手放到地上,大片的黑色顆粒從地下涌出來,順著街道的縫隙把還在亂滾的蒙面男固定住,順便堵住了他的嘴。
“怎么樣,我的技術不錯吧”
看著已經手腳已經歸位的蒙面男,透自豪的說。
(我一生都不要讓你做手術)
看著這一幕的御坂和佐天想到。而初春和黑子像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時汽車發(fā)動的聲音響起,剛剛被黑子解決掉的一個犯人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透這邊的時候,爬上了一輛汽車,掉轉車頭向透的方向沖過來。
“現在該輪到我出場,接下來就是我的個人干架!”
御坂美琴一臉興奮的說道。強烈的電火花從她的頭發(fā)上跳出。
“我想起來了,傳聞中要是被風紀委員抓到就意味著人生的結束,會被一個腹黑到家的空間移動能力者蹂躪到身心崩潰……??!”
“你是在說誰來著”
似乎變得的淡定多了的蒙面男,像是剛想起什么一樣敘述著,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黑子一腳踩在臉上而閉嘴了。
接著御坂美琴從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輕輕的彈起。
“今天居然連續(xù)碰到能把那個空間移動能力者馴服的最強電擊使和只要招惹到就會被分尸的惡魔……呃!”
“你說誰是分尸惡魔,我只是外科醫(yī)生,外!科!醫(yī)!生!你們難道聽不懂日語么,你這個混蛋”
透踩在蒙面男的胸口上,低頭大聲吼道。
嗡~
耀眼的橘黃色光柱打在汽車前面的地面上,使它飛起10米多高并隨著慣性旋轉著一頭扎在御坂美琴的身后。
“那就是有名的超電磁炮(raligun),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透感嘆著。
“不過竟然在超短裙下面穿安全褲,實在是……”
看到剛剛因為爆炸刮起的大風而掀起的裙底,透隨即對黑子吐槽道。
“我已經對姐姐大人說過很多次了,可是她依然我行我素”
黑子撫著額頭,用我家的孩子真不讓人放心的語氣說著。
“話說回來,你為什么會記得我呢,你應該已經失憶了才對”
“嘛,怎么說呢,看到那些搶劫犯的樣子,就像一下子解開了關于你們記憶的封印一樣。啊!遭了,限時販賣要結束了。我先走了”
說完沒等黑子她們反應過來,透快速的消失在警備員的警笛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