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奴婢,見到怡妃娘娘不拜見?!币宦暫浅?,弄得傅酒酒還有點蒙。
自己以前那里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仗著帝棱棹的寵愛,可謂是寵冠后宮,就算后來被貶,也沒有后宮這些女人的事情。
在看看后面的瑾玉,就在那看熱鬧,自己受罰,她多開心一樣。
好不容易出來呼吸呼吸空氣,這下好了。
傅酒酒學著微微蹲下行禮,“怡妃娘娘!”
抬頭對視白澹雅。
一秒,白澹雅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傅酒酒的神韻,腳步凌亂,好不容易穩(wěn)住心神。
在看看她身后的瑾玉。
這就是皇上新寵的宮女?
所以,他寵愛的女人,都要仿著傅酒酒的模樣,他才會看一樣,她不知道,帝棱棹是真的寵幸她,還是做給什么人看,不過,不得不說,很像她。
“起來吧!你昨晚伺候皇上,皇上沒有封你什么位分?!闭f的很平靜,聽不出一絲作為后宮女人該有的醋意。
倒是傅酒酒,帝棱棹說了,她不會給她位分,讓她做個他身旁的人就好。
恭敬的回到白澹雅,“回娘娘,皇上不給,奴婢也不好要?!?br/>
“但是作為一個女人能住在玉清殿,你也是除了她的第一人,他......終究......還是會喜歡上別人?!?br/>
不知道為什么,傅酒酒在她無害的微笑里,看出了別的危險。
白澹雅,曾經(jīng)的那個白姐姐,進宮也不是玩的。
“娘娘說的可是以前的傅婕妤?”傅酒酒應(yīng)聲問道。
“不錯,不過你們頗為幾分相似,但是,你也有你的不同?!?br/>
“是嗎?”傅酒酒說完,整個人,就如同,白澹雅料想的那般,不高興了。
白澹雅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可悲,得不到自己的愛情,做的事情,確實破壞帝棱棹的姻緣,她就算是活到下輩子,也不可能有人愛是嗎?
帝棱絕,為了你,我好像更加的可悲。
難掩的悲傷,立馬化解,對著傅酒酒,“以后,還是少在這御花園閑逛,深宮后院,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碑吘?,皇上不是深愛你,不可能像傅酒酒那般護著。
如今,傅酒酒算是住遍了這后宮后諸多偌大的宮殿,如今,皇上還身處傅酒酒的寢宮。
誰能說,皇上忘了她。
看向傅酒酒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憐意。
一樣的可悲。
“謝謝怡妃娘娘的提醒,小九謹記?!?br/>
連名字都相似,帝棱棹,你愛的瘋狂,愛的癡癲,帝棱棹,你我同樣是重生一世,為什么差距如此之大。
竹蘭扶著怡妃往回走,“娘娘,看著也就那樣,皇上是什么眼光,后宮如此多的佳人不選,偏偏......”
“竹蘭,其他,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至始至終,都不過一個傅酒酒罷了,如此神似,名字都相同的女子,不過是一個慰藉罷了,要帝棱棹放棄愛傅酒酒,可能,比放棄他的性命還難?!?br/>
帝棱棹重生一世,不過是為了一個小小的傅酒酒。
連她爹謀反都能放過,他還能不放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