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展看著于禎誠有些無奈。
“我說好幾遍了,那不是我的師兄。”
葉靈插話道:
“怎么不是?別以為我們沒查過你的資料?!?br/>
陳展認為于禎誠不知道的這種土遁的特性,只得簡單說明情況。
“他并沒有被我殺死,而是鉆地跑了?!?br/>
于禎誠說道:
“哦……你的師兄,有點厲害。”
……
院子一片大亂。
眾多鬼魂不知所措。
剛剛下達命令的陳博消失之后,它們已經(jīng)沒有了目標,挖墻也失去了動力。
一群鬼魂四處游蕩,沒有一只敢向陳展幾人發(fā)起死亡沖鋒的。
葉靈見狀,說道:
“這種低級別的鬼魂再多,也只是烏合之眾,要是實力都像當初附身范爻的那一只的話,我們或許會費一些力氣?!?br/>
那一頭,陳博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陳展掏出手機,看時間已經(jīng)四點多了。
正常來講,此時天應該有些亮了才對,可是此時天漆黑一片,毫無亮起來的樣子。
“天怎么還不亮?!?br/>
葉靈說道:
“并不是天沒亮,而是這附近的環(huán)境,受到了這些鬼物聚集的影響?!?br/>
“就像是龍從云,虎從風,鬼魂從黑暗?”
于禎誠搬來一把小鋼炮,擺在地上,學著陳展的口氣,用力地喊道:
“開炮!”
炮口卻沒有任何變化。
陳展指著地上的小鋼炮,苦笑道:
“幫我把炮擺好,擺成整齊的一排。”
于禎誠將幾門小鋼炮擺成一排,炮口對著斜上方。
“這個其實不太好學。”
陳展一聲高亢中帶著些嘶啞的喊聲:
“開炮!”
一排小鋼炮連發(fā)。
如同一顆顆紅色的煙火。
打穿了濃黑的夜色。
煙火消失,天光放亮,天邊露出了一點朝陽的霞光。
圍繞在周圍濃重的鬼氣消散。
世界仿佛少了一層陰森的濾鏡。
視野變得開闊,遠處,森林里面燃燒的火焰肉眼可見地快速熄滅。
周圍開始潮濕,天上竟然下起了雨來。
雨點降在森林內(nèi),滿山熄滅的火焰,冒起了濃濃黑煙,如同山火焚盡的樣子。
已經(jīng)冒出了縷縷黑煙,把什么給澆滅了。
一邊朝陽,一邊下雨的山間景色并不常見。
斜著照在山間,像是一把把神沙,驅(qū)除了鬼影。
“東邊日出西邊雨。”
“怎么下雨了?”
葉靈說道:
“你們還沒明白嗎,從被鬼氣環(huán)繞之時,這里已經(jīng)是兩個世界了。”
“我之所以被困在樹林時,敢放火突圍,是因為我進來之前,已經(jīng)看出,天馬上要下雨了?!?br/>
“那今晚發(fā)生的事情會消失嗎?”
“不會消失?!?br/>
遠遠地,蔭山宗的弟子的一堆死尸,躺在通往東面樹林的路上。
沒來得及跑的鬼魂,被早上的霞光一照,變成青煙煙消云散了。
……
山路之上,原本的施工,他們整整跑了幾倍的路程,整個人都已經(jīng)崩潰了。
可就在他們絕望之時,遠處天空亮起了霞光。
手下的子彈都打沒了。
槍還像是兩根燒火棍一樣,指著窗外。
天忽然亮了。
終于看到了別的車子。
兩個人蹲在不遠處的路邊。
煞星吐出嘴里的草棍。
勝天頓時舉起了手來。
見煞星的舉動,勝天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別沖動。
車上的人喊道:
“瞎看什么?瞎看,別亂說,我們可是官方的人?!?br/>
一個人身上冒著黑煙,從樹林里跑出來。
將車里的負責人嚇得夠嗆,司機直接一腳油門跑遠了。
冒著黑煙的人影,朝著二人走來。
“你是誰?”煞星毫無懼色地問道。
勝天手中打火機已經(jīng)點燃,一把符咒已經(jīng)就緒。
青年男人虛弱地瞪了二人一眼,旋即想起來,從腰間拿出半個面具拿出來。
面具上半部分已經(jīng)焦黑碎裂,剩下的一半像一個口罩,勉強遮住下半張臉。
兩個人看了半天殘余的花紋。
緩緩吐出。
“老大?”他們第一次看到,只是老板的臉實在普通,屬于不告訴他們身份,他們都不會看一眼的人。
年輕男子一揚手。
“知道就好,走吧,上車。”
……
陳展對葉靈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要怎么處理?”
葉靈認真嚴肅地說道:
“你就不用管了,你作為外聘高手已經(jīng)幫了我們不少忙了,剩下的善后工作屬于我們特殊部門的事情,按照我們的流程走就行了?!?br/>
陳展笑道:
“什么都不知道的特殊部門?!?br/>
葉靈說道:
“什么意思?”
“你們組長已經(jīng)給我打電話求救了,而且這里面的人本身就有官方背景,你們卻什么都不知道。”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
陳展呼了一口氣,對方這么說算是承認了。
“放勝天回去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我替我們組長承認,我們不是什么特殊部門的人,直白點說就是兩個偽造身份的騙子?!?br/>
“好自黑!”
她繼續(xù)說道:
“現(xiàn)在超能力者,不被承認,前身隸屬于安全局的異常事件調(diào)查組已經(jīng)解體,我們兩個才出來。”
“是一個計算機天才?!?br/>
“碰巧得知了一些這邊的陰謀詭計,才叫上原本無牽無掛的我,一起來到了這里。”
陳展說道:
“這么說來,我有一個懷疑,木逍游不是返老還童了,他還真是一個孩子?”
“確實,他的發(fā)育確實比正常孩子緩慢,骨縫沒有閉合,吃了藥的話還是能變成正常人的。”
“讓一個孩子吸煙,成人都不行,他的話絕對不行,這是底線。”
葉靈笑道:
“底線?我們的權力是假的,又有什么可以堅守的呢?”
“你們能唬一下基層人士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
“多虧我沒有使用?!?br/>
“那黑卡呢?”
“能大額透支?!?br/>
“現(xiàn)在能透支的卡不是比比皆是,到最后不還是要還的,這里面有多大的權限有什么關系?”
“確實不奇怪?!?br/>
“眼前的情況你們打算怎么處理?!?br/>
“沒什么好處理的,只要洛城百姓沒事就好,我們不需要表彰,如果金錢和榮譽的話,我們早就不缺了?!?br/>
“這么高尚?”陳展難以相信。
“如果是死去的人還魂作案,有預謀的犯罪,你好像對這方面的事情比較了解?!?br/>
“能給我介紹一下你這位朋友嗎?”
正在擺弄小鋼炮的站起身來。
“陳展留了一個心眼,我的一個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