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李音便聽到了奶奶的呼聲,聲有些大,李音不由的擰了下眉。奶奶或許是太累,才會這樣,不然,也不會這么容易睡著。
思量著,李音倒是輕輕放開奶奶,不想驚醒她。
轉(zhuǎn)頭,李音看了眼奶奶家的客廳,一張簡單的桌子,一張長長的香案上供著觀音。而香案旁邊放著一臺電視??蛷d中間吊著一個電風(fēng)扇,夏天,奶奶便用這種電扇散熱。
看到這里,李音倒是高興的笑了,和以前很像,一點也沒變,那時候的奶奶家,只有爺爺和奶奶兩人住,也因為這樣,整個房子顯得空蕩蕩的。
思量著,李音拿了件衣服替奶奶蓋上,轉(zhuǎn)頭,便放輕腳步離開這里,剛出門,便看到爺爺在院子里,剛剛回來的樣子,從地上撿起鋤頭。
老人見李音出來,臉上倒是露出了滿意的笑道:“音兒,放假了?”說著,爺爺便重重的在地下挖了下,翻起了塊泥土,春天,是種植的好季節(jié)。
奶奶家的院子,是用鐵欄圍起來的,院子外面的長草死死的趴在院子的鐵欄外,爺爺沒把這些草除掉,因為這樣,可以防止有人偷東西。
奶奶家的院子靠近鄉(xiāng)間公路,出了院子的門,沿著院子外面的路走十來米,便是農(nóng)村公路的站口,不遠(yuǎn),倒很方便。
“是呀,爺爺,您這是想種什么呢,又在翻土?”李音應(yīng)了聲,便走到爺爺那里,看了眼那塊地,清清爽爽的,沒有雜草,也沒有其它東西。
“種些花生,到你放署暑假,就可以吃了?!睜敔斝α诵?,看著李音,一臉慈愛。
看著爺爺笑著看著自己,李音倒是感動,也跟著笑了笑道:“真的嘛?好久都沒有吃爺爺種的花生了?!崩钜粢贿呎f著,一邊看著爺爺,心中倒是高興,爺爺種的花生,好久沒有吃到過了。
而老人聽李音這么一說,倒是笑得合不攏嘴。
拍了拍李音的頭,高興的笑著。
兩天的休息時間過得很愉快,李音再次回到學(xué)校,已經(jīng)不再有那種陌生感了,這些天下來,她倒是熟絡(luò)了不少,原本忘記的東西一一記上了,而原本沒有學(xué)好的東西,也一一復(fù)習(xí)了,雖然累了點,便李音感覺不辛苦。
星期天晚上,她回到學(xué)校上晚自習(xí),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到周婷婷朝自己走過來,只見她看著自己的時候,樣子中倒多了幾分喜色。
李音的目光竟全都轉(zhuǎn)到了周婷婷的身上去了,只見周婷婷的頭發(fā),變得柔順了不少,而她今天沒有穿越校服,而是穿了件白色春裙,這種打扮,這個時候,很是前衛(wèi),雖然學(xué)校發(fā)校服并沒有明文規(guī)定一定要穿校服上學(xué),但是周婷婷穿裙子上學(xué)而且這樣前衛(wèi),多少會有一些思想過于保守的老師看不慣的。
想到這里,李音看著周婷婷的嘴角倒是勾起了一絲笑,周婷婷這樣張揚(yáng),為了什么?
周婷婷走到李音面前,露出了個很迷人的笑,在李音面前轉(zhuǎn)了個圈道:“音,你看怎么樣?”周婷婷的樣子很是得意,不僅是因為自己的漂亮,更因為李音的樸素,顯得她更加耀眼,她喜歡和李音這種五大三粗的人玩,成績不好,長像也不好,更不會打扮。
而李音臉上露出一臉羨慕的樣子,看著周婷婷的時候,只急急的道:“婷婷真漂亮。”說罷,李音看著周婷婷的眼神,倒是更加羨慕的樣子。
看著李音的反應(yīng),周婷婷很滿意,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笑著道:“音呀,你不知道嘛?明天有個法師要來我們這里。”周婷婷臉上的笑越發(fā)得意,像是法師會帶來天大的好消息。
但想了想,李音倒覺得不對,一法師,該高興的應(yīng)該是她吧,突然重生,還想問問,這周婷婷高興個什么,算命?不對,法師算什么命。
想到這里,李音倒是隨口問了句:“法師呀,有這么高興嘛?”李音倒是想不起來,自己學(xué)校來過什么厲害的法師,只不過很久前,來過書法協(xié)會的法師。
而周婷婷聽李音這么一問,臉色倒是變了變,紅紅的一片,只道:“是釋永明大師,是沒多大名氣,但他是書法家,而且有一個徒弟會一起帶過來?!敝苕面谜f到這里,臉紅紅的一片,沒再說什么。
而李音卻是愣住了,釋永明,那個頂頂有名的光頭和尚書法家。對呀,她怎么不記得,那個書法家,曾經(jīng)到過這間學(xué)校,可惜那時釋永明老師名氣不大,所有人都不怎么在意他,大家認(rèn)為,佛法,那是老人家應(yīng)該學(xué)習(xí)的事。其實不然,釋永明還是個書法家,日后非常有名的書法家。
想到這里,看著周婷婷,那熟悉的場面讓李音想了起來。
在她的記憶中,周婷婷似乎也對自己說過同樣的話,說她因為大師身邊的小徒弟而打扮,但是那天,大師卻是一個人來的,誰也沒帶來,誰也沒帶走。
而且,和尚的徒弟,不應(yīng)該也是和尚嘛?周婷婷興奮個什么?
李音記得,很多書法家在死后才越發(fā)有名,而大師也是在死后,名氣才起來越大的,他的字畫,還有他所說的佛法,每樣?xùn)|西的價錢都炒到百萬以上,這是什么樣一個數(shù)字?
只是這個時候,大家誰也不知道以后發(fā)生的事,對大師不理不睬,當(dāng)時,自己更是和周婷婷她們一樣,沒有上大師的哥,認(rèn)識聽佛法是件很無聊的事。
想到這里,李音苦澀的一笑,看了眼周婷婷道:“竟然你這么精心打扮,那明天就要準(zhǔn)時上課?!闭f罷,李音已經(jīng)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而周婷婷則是笑了笑說道:“當(dāng)然?!?br/>
周婷婷的驕傲,有時候連李音都覺得,這樣的她,才是最真實的她,而她許并不是有意要對自己怎么樣,而她做的,也是她本能所推動下造成的。
因為星期日晚上,要上晚自習(xí),教室里很吵,直到老師進(jìn)來,大家才安靜下來。
晚自習(xí)上到了九點多鐘,而待李音回到自己住的親戚家時,已經(jīng)十點多了,幽暗的小路,沒有一點燈光,就連自己借住的親友家也未給自己留一點燈光。
看著暗暗的長路,李音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用的手機(jī),如果現(xiàn)在自己有個手機(jī)什么東西的話,就可是把這幽暗的小路給照亮一些。
可是對于十年前的李音來講,手機(jī)是個奢侈品。
李音樂只有借著夜里的月光,急急的回去,因為是初春,夜里生寒,連著李音的身子,都在發(fā)抖,加快了腳步急急的向前走,這是一個什么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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