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c市上班找的,他親口承認(rèn)了,那女的給他發(fā)的qq信息我也全拍下來了,而且那女的是有老公有兒子的,我們還見過面?!蹦白狭湛拗f道。
“事情不發(fā)生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為了孩子,忍著吧!主要現(xiàn)在他們還在聯(lián)系沒?”陌紫琳父親問道。
“不知道,說是沒聯(lián)系了??墒?,我感覺好累?。“?,我想離婚!”陌紫琳邊哭邊說道。
“心累我知道,我也是過來人,那時候你媽跟我天天吵,那時候還不是為了你,一忍就過了幾十年,夫妻還是原配的好,離婚了,半路夫妻,都打著肚皮官司,何況孩子造孽??!孩子畢竟是無辜的!就像你現(xiàn)在就能體會我當(dāng)初的苦了!你忍著,等孩子長大了,懂事兒了,孩子至少沒有怨言??!”父親看著陌紫琳哭的肝腸寸斷的樣子,勸慰道。
“嗯,我睡會兒的?!蹦白狭詹亮瞬裂蹨I說道。
“行。別讓你媽知道這事兒,你媽那性格要知道,肯定得炸,沒有過不去的坎!心放寬些吧!”陌紫琳父親說完便出了陌紫琳的臥室。
陌紫琳躺在床上,依舊睡意全無,她想著父親的話,這事兒肯定不能讓她母親知道,知道的話,只能越搞越糟,而且為了女兒,她現(xiàn)在只能忍著,不為別的,只為女兒,至少能給她一個完整的家。悲從中來,她抱膝癱坐在了床上,淚珠就像沒有關(guān)緊的水龍頭,低落在衣襟上,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鼻子一酸,可能是怕自己喊出聲來,貝齒下意識的咬住了下嘴唇,斷斷續(xù)續(xù)哭了兩天的她思緒凌亂地結(jié)成一張網(wǎng),越網(wǎng)越緊,直達心臟,一陣隱隱作痛之后,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腦袋傳來,她忍不住有些生猛的拍打著頭頂,心里割肉般地疼痛,好像流枯了眼淚似的,深陷著扁桃眼珠子,就像一對荒涼的枯井般地微睜著。她緩緩的躺了下來,蜷縮著,手緊緊的抱著被子,疲憊不堪的她慢慢的進入了夢里。
羅楠帶著孩子回到了家,看著熟睡的陌紫琳,眼角還掛著淚,他生怕女兒吵醒了她,趕緊帶著女兒出了臥室,讓陌紫琳父親看著孩子,他進廚房做起了晚飯。
就這樣,看似安靜的過了兩天,陌紫琳每晚都難以入眠,上午堅持著生意,下午昏昏欲睡,飯也吃的極少。羅楠看在眼里,卻不敢多提,他知道他的確傷了她,他怕提多了,更會惹怒她,所以他選擇了安靜的陪伴。
這天下午羅楠依舊帶著女兒出去玩,陌紫琳對賬后整個人精疲力盡的走進了臥室,躺在了床上,剛睡著沒多久,就被電話聲音吵醒,陌紫琳一看,是余洋打來的電話,她接了起來問道:“有事嗎?”
“我跟張莉好像沒來找你兩口子玩了,今晚有空嗎?一起聚聚。”余洋在電話那頭說道。
“不想出去,這段時間有些累。”陌紫琳說道,她現(xiàn)在哪兒都不想去,就想安靜,想把自己關(guān)在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沒有任何光線的盒子里,把自己關(guān)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不被任何人打擾!
張莉一把搶過電話說道:“你來不來?我可懷孕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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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倆了!我真有些累!晚上不來了,你們玩吧,要不你們給羅楠打電話,叫他去,我就不來了?!蹦白狭绽^續(xù)推脫著。
“你聲音不對??!情緒也不對!你倆吵架了吧!”張莉問道。
“沒,沒有……”陌紫琳哽咽著說道。她現(xiàn)在恨極了自己,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最近對任何事都變得極為敏感,哪怕有些互不相干的事,都能讓她產(chǎn)生莫名的悲傷。
“都哭了還說沒有!等著,我們馬上過來?!睆埨蛘f完便掛斷了電話。
“你去干嘛?畢竟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余洋說道。
“那是你們男人的邏輯,我感覺陌紫琳情緒完全不對,不像吵架那么簡單,去看看咋回事兒!”張莉擔(dān)心的說道。
“……行,陪你去。”余洋說道。
陌紫琳無精打采的起了床,坐在床上發(fā)著呆,她父親這兩天連牌也不打了,每天都在家里守著,時不時還進陌紫琳臥室看看她,陌紫琳父親知道她情緒看似平靜,而且極少說話,他心里明白她在努力壓抑著,其實心里極為痛苦,他怕她一時想不開,做了什么啥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