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這說的什么話?!?br/>
“大人當然肯定曾經(jīng)見過小的,畢竟是博特斯的眾多兵士之一?!?br/>
說罷,她的笑容一直未敢收回。
可陸生依舊是一副有些懷疑的模樣。
“哦,是嗎,這倒不是沒有可能,只是總感覺你像極了老夫的一位故人,她是個女孩,年齡只有九歲。”
索凝煙再次略有尷尬的一笑。
“這怎么可能大人,照您這么說,那就更是認錯人了?!?br/>
“大人的故人不過才剛出了奶團子的年齡,又是女孩,而小的則是如假包換的堂堂的男兵!”
陸生在用眼神將他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打探了一番后,這才終于算是放過了她。
“許是老夫的確認錯了吧,你們走吧?!?br/>
“是,小的告退。”
索凝煙盡量去按耐住了自己的腳步,想著盡量不要,在這個關(guān)頭再露出破綻。
終于在遠離了他的營帳后,三個人許了個機會,拐進了一個還算少人的地方,索凝煙這才松了口氣。
她用著手拍著自己的胸脯:“嚇死了,剛才還以為要暴露了呢?!?br/>
令雪也在一旁附和。
“確實如此,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咱們此次可就是功虧一簣了?!?br/>
夜沭在一旁,倒是一臉的淡定,面上沒有波瀾,冷冰冰的模樣。
“就算了暴露了又如何,他的命,本閣依舊照收不誤?!?br/>
索凝煙算是一聽他這般說,就清楚他打的什么算盤了。
真要是按照他的想法來,后續(xù)暫時的確是沒辦法進行了,還要重新再進行計劃。
很有可能就不能像是如今的計劃一樣,用著最小的傷亡,來換取成功了。
可是換個方向來想,這陸生今日倒是撿回了一條性命,不至于死的那么早。
只能說,那福禍相依吧?
他們后來又相聊了幾句,就聽見了再次召集訓練的聲音,他們就再次走了過去。
陸生那邊在用了早飯后,就破天荒的走去了士兵訓練的方向,就這么若有所思的遠遠的看著,并無人注意到他。
就這樣日復一日的過了幾天,索凝煙總算從夜沭得到了好消息,說是關(guān)于之前那個計劃的所有準備,均已經(jīng)完成,就等著她下令了。
索凝煙拍手即合。
“太好了,明日中午,就是咱們動手之時?!?br/>
“是,阿娘?!?br/>
而后,次日近正午時,博特斯同帕托彌耳大軍軍營中,就有人眼尖瞧見了,正往這邊駛過來浩浩蕩蕩的大軍。
他們整個懵了。
立馬吹起了號角,來提醒所有的人。
所有的人,都覺得很意外。
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他們集合的并不完善,一個個的裝備根本沒有配備齊全。
可他們本以為,這突然出現(xiàn)的大軍,會直攻他們的軍營,結(jié)果卻是在距離他們一公里處左右的位置停下了。
看著其架勢,就有點像是要安營扎寨的感覺?
畢竟,只見他們出來了一波人,熟練的在空地上,架起了很多的鍋灶。
不一會,就飯菜飄香了。
陸生的那些兵士們,有的手里拿著可以用來遠視的器具,去觀察他們。
當然不可避免的看見了,從大鍋里面做熟的,極為誘人的大白米飯、如同玉石一般的白面饃饃、還有一鍋鍋的肉湯。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