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虎自從在小飯店里面出現(xiàn)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即使是他最早的三哥老兄弟粱賀,黃寬還有肖東流都聲稱不知道錢虎的去處。
有的人說在南方的某座城市里面見過錢虎一次,當(dāng)時的錢虎老態(tài)龍鐘,一頭的白發(fā)但是精神抖擻,不過在有人問他是不是從東北去的,并且是不是姓錢的時候他總是笑一笑閉口不談。
也有人說錢虎去了深山老林里面,找了一個風(fēng)水特別好的地方給陳悅的骨灰埋了,一輩子就跟掃地僧守在藏經(jīng)閣一樣的守著陳悅的墓地,再也沒有出來過。
不過謠傳就事謠傳,很多人的故事都是這樣以訛傳訛的產(chǎn)生,最后讓人覺得撲朔迷離之后又站不住腳的不攻自滅。
在錢虎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當(dāng)時確實是有一些C市的事情產(chǎn)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最突出的一點就是亞龍集團不再對那些比較偏遠(yuǎn)的小地皮使勁了,因為說實話,當(dāng)初是因為錢虎在亞龍,加上當(dāng)時的亞龍集團剛剛開始起步,所以想要跟人寸土必爭的去搶地,那就必須得有錢虎這樣的人。
可是隨著錢虎的消失,亞龍的逐漸走上正軌,亞龍開始給目光發(fā)的更加的長遠(yuǎn),并且也不屑去跟王濤這種人爭奪那些條件不是太好的地皮了。
從這也能看出來一點,可能錢虎是掙到了錢,加上亞龍需要徹底的洗白,所以對錢虎有了不說兔死狗烹吧,也差不多事鳥盡弓藏的意思,就這樣,錢虎可能是看著自己后半輩子的衣食無憂大富大貴知足了,所以錢虎也算是體面的的在這一個自己需要撤退,并且無望報仇情況下離開了。
總之說什么的人都有,但是誰也不能真正的就咬死說是這樣的。
在魏仁跟錢虎的事情過去了一周之后,劉柱這一次主動的約了魏仁來到王牌夜總會玩,并且在席間笑呵呵的對著魏仁說道“大魏哥,我現(xiàn)在啥體格你也知道,我不跟你玩虛的了,你上次說的買賣到底準(zhǔn)不準(zhǔn)?穩(wěn)不穩(wěn)當(dāng)?”
魏仁一聽劉柱的話,頓時笑呵呵的一拍劉柱的肩膀說道“柱子,崧政可能沒有跟你說你進去之后我啥樣!C市一點不吹牛逼,強拆的大錘隊那是我最先弄的,跑貨運弄貨站,當(dāng)時掛上我魏仁路路通通的牌子你看誰不給面子?可是現(xiàn)在為啥我急流勇退了???那天魏仁說的話我也不是沒聽見,我也不是說沒心沒肺,你說咱倆這樣的,誰他媽的能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踏踏實實的掙錢之后還愿意出去折騰?。俊?br/>
劉柱聽了魏仁的話不知道為何最近總是感慨的說道“你說的是這么個道理,那這樣吧!我跟小政現(xiàn)在手里的錢也不是那么的湊手,我給你拿十五個,你幫著我入點吧!”
魏仁一聽劉柱這么說,頓時笑著說道“你跟我倆還玩路子是不?”
“不是!你看你咋不信呢?我……”劉柱著急的想要解釋一句,但是魏仁直接伸手拍了拍劉柱的肩膀說道“柱子,我魏仁進去一會蹲大獄,沒有你的話我估計出來都得餓死,我跟你張嘴幾次,你從來都沒讓我給話說話就讓我舒舒服服的給嘴閉上了,所以我能幫你的時候我必須得幫你,錢就按照二十萬算!剩下的咱們就不多說了咋樣?”魏仁敞亮的對著劉柱問道。
“行,那我敬你一杯!”劉柱說著就拿起了面前的酒瓶子對著魏仁舉了起來。
“喝喝喝……”魏仁趕緊拿起杯子跟劉柱碰了一下,隨后一飲而盡。
魏仁喘息了一聲之后馬上拿著面前的大哥大指了指外面,隨后劉柱心領(lǐng)神會的站起來跟著魏仁走了出去。
現(xiàn)在的王牌太火了,生意,名聲都是C市首屈一指的,所以魏仁跟劉柱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也不可能,最后只能去了崧政的辦公室,在這里面魏仁才松了一口氣的打起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起來,隨后電話另一頭的男子聲音很大,嗓音很嘶啞的聲音從電話里面?zhèn)髁顺鰜怼罢l???我這邊干活呢!有話快點說!”
魏仁看了劉柱一眼,隨后笑呵呵的對著電話說道“老馬,我他媽大魏!”
“大魏?咋的了兄弟?我這邊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個點竟是我干活的時間,你咋的了?有急事???”叫老馬的人在電話里面問道。
“沒啥大事,就是啥呢,我老家這邊的兄弟知道我干咱們這個事了嗎,所以準(zhǔn)備跟著摻和摻和,我得給你打個電話啊,要不然你也不給我讓槽子吃飽飯??!”魏仁笑呵呵的捧著嘮。
“摻和多少???太少了就拉倒把大魏,咱們這玩意他媽越往后越難,整不好都是掉腦袋的玩意!”老馬絲毫不掩藏的說道。
魏仁聽了老馬的話之后點了點頭說道“我兄弟就是負(fù)責(zé)拿錢的,所以別的你別總想那么多,肯定托底!”
“確定能托底啊?”老馬再次認(rèn)真的問道。
“你看你,別磨嘰了!我最近就回去一趟,咱們直接人民的幣說話就完了唄!”魏仁用著商量的口吻對著老馬說道。
“哎呀,行吧行吧!那你最近抓緊回來昂,我這邊忙的已經(jīng)腳打后腦勺了,最近真是忙的不行不行的了!”
“行!那我就掛了,你等我回去吧!”魏仁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隨即看著小劉笑呵呵的說道“成了!”
劉柱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所以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以后還得魏老板帶著我掙錢了,趕緊的,我給你整兩個讓你看著都覺得膩的妹子!”
“你他媽給我腌上得了唄?還整兩個看著都膩的,清爽點的也行!我不挑主要是!”魏仁笑呵呵的搖晃著大腦袋瓜子說道。
“行行行!”劉柱笑呵呵的一邊說著一邊拽著魏仁往出走。
而另外一頭,在廈門的輪渡口海岸線邊上,幾艘小漁船??吭诎哆?,一個長相有些兇狠的瘦弱男子站在一艘小船上不停的對著海岸線的遠(yuǎn)處打著手里的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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