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傅成毅也從里面出來,他略微整理了一下西裝,淡淡道:“不必了?!?br/>
鐘媽哦了一聲,看著兩個人離開別墅,鐘媽這才回過神來。
什么情況?先生昨晚帶回來的那個女人睡在先生的主臥里?
對對對,她突然想起,昨晚她一直待在門口不敢離開。
就怕先生發(fā)火把這個女人扔出來然后問責她。
結果等了大半夜,都沒有什么消息,隨后她就在房間門口睡著了。
天了,難道說,先生默許了?
還是說,那個女人的身份不一樣?
坐在車上,時歌有些疑慮,同時,她的內心忐忑不安。
她低下頭,兩只手的食指不斷的纏繞,“你幫我看看我今天穿著打扮,得體么?伯父伯母好相處么?他們喜歡什么,討厭什么?我要不去買點禮物什么的?”
傅成毅一邊開車一邊回答:“老爺子喜歡古董,之前拍了一個價值兩億的花瓶?!?br/>
時歌遲疑了一下,“那我去找個陶瓷沾點泥巴,說不定伯父會喜歡?”
傅成毅嘴角略微的抽搐了一下,“這并不好笑?!?br/>
說完,察覺到身后的人沒有聲音,他奇怪的掃了一眼后視鏡。
哦,原來這個女人在后座睡著了。
看著她歪著腦袋,還留著哈喇子的模樣,他不禁心疼起自己的真皮坐墊。
在前方一個拐角處,他特地先踩油門再踩剎車。
這個急剎車瞬間讓時歌的腦袋撞到了前排的座位后面。
當然,他掌握好了尺度,不會讓時歌被撞的太痛。
她瞪大眼睛,看著前面擋風玻璃映射出傅成毅勾起的嘴角。
摸摸被撞的下巴,她咬咬牙:“你故意的!”
“給你醒醒瞌睡罷了?!彼弧?br/>
醒醒瞌睡?
時歌咬住紅唇:“昨晚沒睡好,現(xiàn)在不讓睡?”
“昨晚你不是睡的挺香的么?怎么還這么困?”
而且她還留了口水在枕頭上,走之前忘記叮囑鐘媽把枕頭丟了。
“我為什么這么困你心里真的沒有一點數么?”她狠狠的說道。
這個男人就跟精力旺盛到永遠不會衰竭一樣,折騰了她大半宿。
雖然說,確實,是她主動惹事,但是他實在是強的離譜。
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哪兒來那么好的體力。
昨晚他大汗淋漓,半夜又洗了個澡,然后看起來疲憊不堪的躺下,沒想到今天居然神采奕奕。
傅成毅知道她在意有所指什么,也沒說話,只是揚了揚嘴角。
不知道為什么,對于這個女人的身體,他有一種貪戀和享受。
以至于他覺得所以女人都大差不差,甚至提不起任何“性趣”了。
但是這個女人不一樣,他能感覺得到,這個女人是付出心的,全神貫注,滿眼都是他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帶給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很快,到了目的地,傅家別墅。
時歌看著恢弘大氣的別墅,忍不住說道:“父母給你安排了一個未婚妻,你現(xiàn)在帶我回家,不就是公然和你父母作對?”
傅成毅走在前面,冷淡的回答:“如果你沒信心,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