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宴如同王劍猜測的那般,吃成了一場盛大的流水席,不斷的有朋友喝的倒地被抬走,而又有新的朋友及時的加入戰(zhàn)局。
一品樓今日忙的團團轉,甚至很多來給王劍慶祝的廚師界牛人,也都紛紛的加入了后廚,一展身手為王劍展示超凡廚藝。
狀元宴足足吃到了早晨五點鐘,王劍才算是把最后一波硬挺著叫囂著不倒下的朋友喝的都倒地不起,才算是宣告結束!
“天也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br/>
王劍依舊如同沒事人似得和龐偉打著招呼。
龐偉早就累的如同狗似的疲憊不堪了,如果不是有一瓶瓶特制的藥液作支持,他恐怕早就累虛脫了!
“你真不是人?!?br/>
龐偉瞅著王劍半天,終于從牙縫里吐出了五個字的評價,而且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譽。
龐偉覺得這一天親眼見證了什么叫做酒桌上的不倒翁,王劍到底喝了多少酒,他都無法完全統(tǒng)計了!反正用水缸作為計量單位都無法來衡量了。
而且,王劍無論是喝多少酒,都沒有上過一次廁所,這讓龐偉一度懷疑王劍是不是把酒都給偷偷倒掉了!仔細觀察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找不到王劍倒酒的證據(jù),因為王劍是實打實的喝了酒,且每一次都豪爽的一桿到底!
龐偉對王劍徹底的拜服了!心里暗暗的發(fā)誓,這輩子都不要在跟王劍拼酒了,除非是想不開了!
因為他親眼看到好多人和王劍拼酒后,口吐鮮血的被120給抬走了,場面很是血腥和暴力!
“你都是這樣夸人的嗎?”
王劍打趣的看著龐偉。
“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了,上學少,知識儲備欠缺,我覺得你真不是人。”
龐偉鄭重其事的盯著王劍,眼神中有著對他無法磨滅的瘋狂崇拜,深入骨髓!
“禮物,都已經(jīng)封存好了,連同禮單一同的拉到了歐陽家的藏寶室,你隨時可以去取,你一個人攜帶如此大量的寶貝,萬一被不良人頂上了,終究是一個麻煩?!?br/>
歐陽元峰給王劍建議道。
“好,等我有時間了過去取?!?br/>
王劍贊同的點了點頭,其實他還是想要直接都裝試煉空間隨身攜帶的,可是這樣做在常人看來未免太不可思議,決定還是等找個沒人的時候在進行操作吧。
“等安保公司上班了,會雇傭一批專業(yè)的安保人員護送,你喝了不少酒,要不讓代駕送你回去吧?”
歐陽元峰擔憂的看了一眼王劍。
“喝了不少酒,正好需要清醒一下,我就散步回去吧,你們也都累了這么長時間了,辛苦了,都可以從禮物中挑選幾件作為禮物,然后就去休息吧?!蓖鮿χx絕了代駕,別看他表面上喝了許多酒,可是酒氣都被他蒸發(fā)揮散到了空中,絲毫都沒有融入血液中,就算是遇到交警查車,他也敢大大方方的讓對方檢查,絕對和普通人沒兩樣。
王劍實在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龐偉和歐陽元峰,都是比較親近的人,反而不用見外了。
“那敢情好,我這就去挑選幾件瓷器,非常適合我的新菜式,我可就不客氣了。”
龐偉一聽可以盡情的挑選禮物,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靈活的如同兔子似的,竄了出去,沖向了禮物儲存間,生怕跑的慢了,被歐陽元峰或者是歐陽民搶占走了。
“注意安全?!?br/>
歐陽元峰鄭重的看了一眼王劍。
“放心,我會注意的?!蓖鮿]了揮手走出了一品樓。
剛剛走出一品樓,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王劍就察覺到幾縷凌冽的殺氣籠罩著他。
“難道真的被歐陽元峰猜測對了?古家真的不肯善罷甘休,要來找我的晦氣?”
王劍的眉頭微蹙,既然都被找上門來了,躲避也是無異議的,甚至于一味的躲避,反而會惹得對方狗急跳墻的去傷害身邊的朋友。
王劍加快了步伐,幾乎如同飛奔似得,腳步似乎不沾地的朝不遠處一座大型森林公園跑去,找個無人的地方,省的打斗的動靜影響了其他人。
王劍健步如飛,閃轉騰挪的進入了森林公園,此刻天才蒙蒙亮,森林公園安靜的只有樹葉的沙沙摩擦聲。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省的我挨個收拾,一塊上吧,這樣比較節(jié)省時間。”
王劍在奔跑中,精神力擴散,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槍械的氣息,自感受到了強大的生命氣息。
“你到時很敏銳?!?br/>
一個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裝的男人,快速的從他身邊的一座微型湖泊對岸踏步而來,雙腳踩在水面上,如踩在結實的土地上,湖面竟沒有泛起一絲的波瀾。
黑衣男踏水而來,生命氣息旺盛,如同蟄伏的猛獸,一雙明亮而陰沉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王劍,對王劍能夠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感到詫異。
王劍的眼睛一下瞇成了一條線,聚精會神的盯著來人,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強悍的敵手,對方踏水而行帶給了他極大的震撼,王劍自信,依他如今對力量的掌控,也可以輕松的御空而行!可是其中的困難程度,是常人所無法想象的。
而對方每一步走的都很輕松,如同閑庭散步,毫無吃力的表現(xiàn),甚至還可以和他談笑,這就十分恐怖了!
“你是古家花多少錢請來的殺手?”王劍面無懼色的問道,他倒是很好奇,花多少錢能夠邀請到這種層次的殺手。
“古家?他們根本就不配我們動手!”黑衣人冷笑一聲,眼睛冷峻的打量著王劍說道:“你的體質(zhì)很強橫,我嗅到了強大的血脈氣息,很適合我的口味,我會把你生吞活剝,絕對一點渣子都不會浪費的?!?br/>
“那就來吧?!?br/>
王劍不知道對方為何會找上他,既然不是古家花錢請來的殺手,那可能就是和消失的秦軍有關,或者是父母有關。
等一會可以抓住對方,拷問一番。
“不知量力?!?br/>
黑衣人如猛虎下山,腳步輕踏地面,地面頓時下陷,一道道裂痕如蜘蛛網(wǎng)般以他的腳為中心散向四面八方,整個人如一桿標槍,射向王劍,速度快若奔雷,奔跑中,甚至有一頭青狼在他的身后若影若現(xiàn)。
“終于可以放開手腳一戰(zhàn)了。”
王劍渾身戰(zhàn)氣沸騰,力量從蓄能電池中不斷的涌入他周身百骸,讓他整個身體頓時膨脹了一拳,鮮血如同巖漿一般沸騰。
砰!
王劍集中精神力,輕松的撲捉到對方的軌跡,右手如同炮彈迎向黑衣人凌冽的能撕天裂地的鷹抓。
咔嚓!
兩人一撞既分,清脆的骨骼聲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王劍覺察到如同撞擊在了一座石山上,身體都是一陣的具震,渾身的骨骼都在微微的震顫。
黑衣人滿臉震撼的看著秀氣的王劍,右手劇烈顫抖的在滴答著鮮血,森白的骨刺刺破了皮膚,裸露在外面,上面沾染著殷紅的鮮血,顯得很是詭異。
“你的力量很大,我的十倍貪狼之力,竟然無法撼動你,看來是我小瞧你了?!焙谝氯嗣嫔桨l(fā)的冰寒了。
貪狼之力?
王劍愣了一下,他倒是聽秦軍提到過力量等級的劃分,分別為羊、豬、牛、馬、蟒、狼、虎、象、龍。
對方具備十倍貪狼之力,在力量的層次上,絕對是超越了普通人太多了,屬于是異能者了!
來殺我的人,到底都是什么人?
王劍越發(fā)的好奇了。
“為什么找我?”
王劍一步步的朝黑衣人走去,平靜的詢問道。
“因為你該死?!焙谝氯死湫σ宦暎眢w如流星般襲來,再一次的發(fā)動了攻擊,雙腿如同兩把死神的鐮刀,要把王劍給攪碎。
“你的力量還是太弱了,讓更強的人出來陪我玩吧?!?br/>
王劍腳猛地踢出,如同踢皮球似得,腳尖提在了黑衣人的胸骨上,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骨骼斷裂聲,黑衣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似得飛了出去,重重的撞擊在了一塊雕塑石上,大口的噴著鮮血,眼神無比震驚和怨毒的盯著王劍。
“天王的兒子,果然實力不俗,原本還想要把你扼殺在搖籃中,可惜當年被你逃跑了,這些年東奔西走的尋你,結果你卻在這里,實力竟然已經(jīng)如此恐怖,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看你的實力,怕已經(jīng)到了虎象之力了,不過看你出手的手法,想來秦軍并沒有指點過你招式,不然你的攻擊不會如此粗暴!”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背著雙手,饒有興趣的看著王劍,一步步走來,每一步踏出都仿佛是縮地成寸,會前行至少十幾步,行走過處,地上留下了彎彎曲曲的應季,如同蛇爬過。
“盡管來試試。”
王劍冷靜的盯著對方。
嗖嗖!
老者如毒蛇一般襲來,身法飄忽,帶著虛影,攻擊而來。
砰!
王劍一拳轟擊過去,卻轟擊在了空氣中,并沒有轟擊在老者的身體上,而是轟擊在了虛影上。
不好!
王劍猛踏地面后退,卻瞥見了老者陰冷的笑容,老者右手彈出,五指上分別出現(xiàn)了一只只幻化的白色大象頭,一下探出,王劍被一掌轟擊的倒飛了出去。
咳!
王劍足足倒飛出去十幾米,才停下甚至,右肩膀上被洞穿了五個血洞,鮮血順著洞口流淌,十分駭人。
“你竟然躲過了我的蛇象功,運氣不錯,不過下一次你可就不會如此的好運氣了?!?br/>
白發(fā)老者背負雙手,腳踏大地,腳和大地接觸的瞬間,雙腳膨脹了數(shù)倍,干癟的雙腿如同充氣了似得,雙腳踩踏大地,整個地面如同被大象踩踏一般,轟隆作響,微微的搖晃著。
白發(fā)老者的背后出現(xiàn)了一頭雪白的大象,更為詭異的是大象的肩膀上纏繞著兩只斑斕的蟒蛇頭,腥紅的蛇信吞吐,充滿了死亡的吞噬力量,仿佛具有吞天蝕地的能力。
“這蛇象功夫是什么功夫?”
王劍看的心頭狂跳,巨大的壓迫力量壓的他喘不過氣來,急忙溝通了力量磁鐵,白發(fā)老者的力量虛影浮空而出,整個力量虛影變得如象似蛇,經(jīng)脈和血管都變得十分詭異,仿佛不似人類。
汲取能量。
王劍開啟力量磁鐵想要從白發(fā)老者的身上汲取能量,消弱對方的實力,可是力量磁鐵卻絲毫未動,仿佛無法接收的命令。
怎么會這樣?
王劍獲取力量磁鐵以來,一直都操控的很是順利,無往不利,還是第一次無法操控它。
“你的精神力太弱了,想要汲取我的能量?不可能的,不過天王能夠把這汲取能量的能力傳給你,倒是令人很意外。”
白發(fā)老者冷笑著急速襲來。
砰!
老者雙手探出,一手如蛇,一手如白象,雙手起動,如山似岳般壓來,勢要把王劍直接壓成肉醬!
怎么辦?
王劍腦門上冷汗直冒,看著力量虛影,深吸一口氣,直接閉上了眼睛,右手掏出了黑日雕刻刀。
“閉上眼睛準備受死了?你還真的不如你的父親,太令人失望了?!?br/>
白發(fā)老者嘆了口氣,雙手壓落,如同兩個轉盤,要把王劍碾壓成為肉泥,徹底從世上抹除。
嗖!
王劍根據(jù)力量虛影內(nèi)的血液流淌和肌肉的活動,擦著白發(fā)老者的雙臂躲閃而過。
“竟然能夠躲過去?”
白發(fā)老者意外的看了一眼王劍,冷哼一聲,背后的白象嘶吼,蟒蛇吐信,再一次朝王劍籠罩而來。
“我倒是沒有雕刻過人,就讓我好好的在你身上雕刻一下吧?!?br/>
王劍閉著眼睛,分出精神力關注著力量虛影內(nèi)的血液流淌和經(jīng)脈移動,做出規(guī)避的動作,手中的黑日雕刻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的虛影,在白發(fā)老者的身上肆意的雕刻著。
“竟然敢在我身上雕刻,不知死活?!?br/>
白發(fā)老者低頭看著身上雕刻的一只只烏龜圖案,氣的差點吐血,渾身精氣越發(fā)的澎湃,不在保存實力,拳影如影,疊疊重重,呼嘯而動,震耳欲聾的向王劍碾壓包圍而去,只要有一重拳影撞擊在王劍身上,王劍鐵定會變成肉泥。
王劍靈動如風,左右閃躲,心無旁貸的把白衣老者當做一尊會都動的翡翠,一次次不斷的出道雕刻,而且是專門向經(jīng)脈和軟肋出下刀子,或捅或挑,或砍或劈,動作似閃電,一碰就走,好不戀戰(zhàn)。
白發(fā)老者怒發(fā)沖起,眼睜睜的看著鮮血四濺,而王劍卻油滑的令他無法觸碰到一下,繼續(xù)下去,他必然血盡而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