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易塵看著黑衣人消失的身影,渾身殺氣彌漫。
冷冽的眼神看向胖子時,胖子身心不由一顫,這眼神太可怕了!
但易塵眼睛一黑整個人栽倒了下去,臉色也瞬間蒼白了下去,而氣海內(nèi)的靈氣已然消耗一空。
胖子趕忙一把攙扶起易塵,查看傷勢,當(dāng)即取出一枚療傷丹塞進(jìn)嘴里。
體內(nèi)的傷勢也在緩慢的恢復(fù)著。
片刻后。
易塵便醒了過來,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一絲血色。
“怎么了?”
就這在時,一道威嚴(yán)的在上空聲音響起。
一名中年男子腳踏虛空,俯視著易塵和胖子,此人身穿一件白色長袍,一張國字臉,眉宇間不怒自威。
渾身氣息強(qiáng)大無比,易塵倆人同時感覺到中年男子無形間能給他們一股壓迫感。
中年男子正是聽到有交戰(zhàn)波動方才趕來,而不少弟子也是被驚動紛紛從住所內(nèi)走出好奇的觀望。
中年男子收回目光,看向下方受傷的易塵,問道。
“見過執(zhí)法殿主!”
胖子和易塵見到來人目光一顫,趕忙躬身行禮。
來人名叫江義,是管理整個天云山執(zhí)法殿殿主。
“這到底怎么回事?!?br/>
江義沉聲道。
天云山禁止斗毆,居然有人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破快天云山的規(guī)矩,怎么能不怒?
易塵抬頭看向江義道:“回殿主是這樣的……”
隨后,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道來。
但他極品武決和能靈氣化形的事情隱瞞了下去,因為這太匪夷所思了。
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聽后,江義瞬間大怒,道:“敢不遵守天云山的規(guī)矩傷人,不管你是誰別讓我揪出來!”
話罷。
便轉(zhuǎn)身一步踏空而去。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能讓執(zhí)法殿殿主那么生氣?”
瞧見怒氣滔天的江義,一群弟子竊竊私語。
……
“廢物!”
“這點事都辦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一個寬闊的大殿內(nèi)。
大殿上方的一名男子,渾身籠罩著一層霧靄,讓人看不起陣容。
突然。
他一掌擊碎座椅的扶手,座椅頓時化作齏粉,臉色陰沉的格外嚇人。
而仔細(xì)看就能發(fā)現(xiàn),他雙腳被鐵鏈死死的拴住,無法動彈。
“師傅弟子知道錯了,還請師傅能再給我一次機(jī)會!”
下方的黑衣人,神色驚恐的跪在地上。
而在他胸口處,還有這一道血淋淋的傷口,鮮血不斷滴落。
那模糊的身影瞧了眼黑衣人的傷口,隨手丟出一枚丹藥,皺眉道:“別弄臟了這里,趕快回去養(yǎng)傷,下次絕對不準(zhǔn)失?。 ?br/>
語氣也是逐漸的冷了下來。
黑衣人瞧見丹藥而上有這九簇火焰的紋路,心中大喜,一把抓住便服了下去,道:“絕不負(fù)師尊厚望。”
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大殿。
“它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
待黑衣人離開后,那模糊的身影抬頭看向天邊,眼中閃爍著縷縷殺機(jī)。
……
胖子的住所內(nèi)。
易塵正盤坐在一張床上,修復(fù)著傷勢,因為住所被黑衣人摧毀。
而胖子也是將他邀請了過來。
“呼……”
半天過去,易塵長長的吐了口氣,身上的傷勢在療傷丹修復(fù)下已經(jīng)可以好了大半。
“師弟傷勢好了啊?!?br/>
看著易塵醒來,坐在桌子前的胖子問道。
“嗯?!?br/>
易塵點頭,苦澀一笑道:“我需要去資源殿一趟,靈氣丹都用完了?!?br/>
胖子暗中一嘆,四年來都無法突破一個小境界,給你再多靈氣丹有什么用?
天云山每月都會給弟子們分發(fā)靈氣丹修煉而用,而外門弟子每月可以領(lǐng)取十枚靈氣丹修煉。
……
很快,易塵便來到一座大殿前。
大殿散發(fā)著宏偉壯觀之氣,這便是資源殿,大殿內(nèi)聚集了不少來領(lǐng)靈氣丹或者兌換丹藥以及武決的弟子。
“何長老弟子前來領(lǐng)取靈氣丹?!?br/>
易塵徑直走到一名童顏鶴發(fā)的老者前,小聲道。
只見那老者正躺在座椅上打著盹,身前擺放著一張桌子。
“煩死了?!?br/>
老者像是被吵醒心中極為不悅,看都沒看易塵道:“姓名,以及修為?!?br/>
“易塵,武者四階?!?br/>
易塵如實回道。
老者抬頭撇了眼他,收回目光,又看了眼,頓時怒道:“自己什么修為不知道嗎?你是來考老夫的嗎?”
何長老吹胡子瞪眼。
四周的弟子尾聲看去,頓時滿眼幸災(zāi)樂禍。
“有好戲看了?!?br/>
“居然有人惹到了何老頭?!?br/>
四周弟子一臉看戲的樣子。
資源殿的何老頭至始至終都是一個暴脾氣的主,誰敢惹他?
躲都來不及,居然還撞槍口上了!
易塵也是被何老頭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
這是怎么回事?
修為?
突然,他仔細(xì)感應(yīng)著身體。
“我的修為……”
“居然突破了!”
頓時,臉上爬起了滿滿的震驚,但更多的還是驚喜。
“你小子神神叨叨什么玩意?”
“待會老夫就讓你繞著天云山裸奔!”
看著眼前的易塵神神叨叨的樣子,何老頭更怒,隨后臉上爬起了一抹壞笑。
“裸奔……”
四周弟子聽到這話,頓時毛骨悚然。
不由想起三年的一個弟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惹怒了這何老頭,便被他拉著圍繞整個天云山裸奔,整整跑了三天三夜。
整個天云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啊……”
易塵回過神來,聽到裸奔這兩個字,頓時臉色大變,哭喪著臉道:“何長老是弟子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br/>
“滾滾滾?!?br/>
何老頭淡淡撇了眼易塵,一把丟過一個儲物袋,當(dāng)即又呼呼大睡了起來。
“切,還以為有什么好戲看呢?!?br/>
四周的弟子也是興致缺缺的散開了。
“呼……”
易塵接過儲物袋長長的吐了口氣,心有余悸,還好這老頭沒為難他。
這老頭的事跡他自然也知道,不然又怎么會那么害怕。
儲物袋里裝著他的丹藥,而他每個月能領(lǐng)取十枚。
但想要突破一個修為是不夠的,所以很多弟子都是外出歷練獵殺兇獸或者藥材來換取更多的靈氣丹。
而這也是天云山希望看到的,而不是溫室中的花朵。
收回目光,便朝著大殿外走去。
“站??!”
“乖乖的把靈氣丹交出來?!?br/>
易塵剛走出資源殿,一高一矮的身影便走了出來攔住易塵。
其中一人身形消瘦,身高一米六左右,身穿一件綠色長袍。
而另一個身形健碩能有一米八,肌肉高高的隆起,充滿了力量,赤裸這上身,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子。
倆人易塵都認(rèn)識,矮個青年名叫李宇,而另一個高個青年名叫王彪。
王彪修為是武者六階,而李宇則是武者七階!
而四周的弟子看到倆人,眼中滿是厭惡之色,因為他沒少搶奪其他弟子靈氣丹。
而他也敢怒不敢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