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趕到山崖下的親衛(wèi)隊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
第二次了兩位大人第二次失手了,這神秘的刺客也太強大了點吧
“,他已經(jīng)被我重傷,跑不了多遠的?!?br/>
維特冷著臉,指派著一眾親衛(wèi)隊分開,這么大一處山谷他一個人哪得過來。
“大人,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處血跡?!?br/>
沒想到那么快就有人回報,維特心中欣喜,看來那刺客果然是傷得很重了,看這樣子應(yīng)該很快就能抓到他。
“大人,這又有一處帶血的腳印,他往溪邊跑了?!?br/>
秦離不是不想隱藏行蹤,而是根做不到,他感覺他只要停下來就再也邁不動腳步了。
意識都已經(jīng)模糊了,腦子里就跟一團漿糊一樣,恨不得立刻就倒下再也不要醒來。剛硬生生承受了五階高手全力的一擊,身上的傷勢要比想象中嚴重許多。
夜色下秦離根辨不清方向,只是胡亂地跑著。而他的身后,已經(jīng)有追兵在接近了。
腳底踩到幾塊水中光滑的鵝卵石,秦離猛地摔倒。
冰涼的溪水嗆得秦離又恢復(fù)了幾分神志,求生的意志讓他掙扎著爬起。
不能停下
我怎么能倒在這里,我還要去尋找母親的家鄉(xiāng),我還要去西邊大陸,我還要去探尋諸神力量的源泉我要沒拿到星辰甲我還沒有進入龍神殿
世界還有如此之多的未知未見與精彩,我怎么可能倒在這里
秦離奮力地爬了起來,又一次開啟了疾風步,這是一種調(diào)用風元素加速輕身的逃命技能。
靈魂之力為什么流失得如此之快,是我的生命已經(jīng)走到盡頭了么回光返照
秦離卻是不管不顧,踏在剛沒過腿的溪流中,沿著溪流的方向狂奔著。
水流雖然帶來了一點不便和阻礙,但總算不需要擔心留下足跡血跡的問題了,秦離隱遁再開,因為身后已經(jīng)依稀能見到那些追兵的身影了。
再快點,還需要再快一點。
正玩命逃跑著,秦離突然一腳踏空,整個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順著溪流摔入了瀑布下的深潭。
這瀑布水流不大,也不算非常高,可秦離還是給摔得近乎暈眩過去。
整個人砸在水面的感覺就跟被輛馬車狠狠撞了一次,兩耳轟鳴,眼冒金星,隨后冰冷的潭水從鼻孔間,口間灌入,窒息的感覺差點要了秦離大半條命。
別暈,千萬別暈過去,暈過去就只能做個溺死鬼了。
四階的實力來潛個水就跟玩似的,水中也能憋住氣很久很久,不需要換氣,奈何秦離突然失足摔下,毫無防備,身又是重傷
身上的輕甲為什么這么重,一直等到沉入深深的潭底,秦離才緩了過來,四肢也不再胡亂掙扎,整個人開始調(diào)整呼吸,放松開來。
潭底的視線太差了,現(xiàn)在又是深夜,可以完全是漆黑一片,除了身前微微亮著的那道晶瑩綠光。
秦離猛地驚醒過來,水底怎么會有光這是什么魔獸
秦離以前聽人起過,在很深很深的海底,陽光都照不進去的那些海域,有一些會發(fā)光的魚類,借光以吸引食物靠近。
這幽幽的綠光居然在靠近自己,秦離心底暗叫一聲不好,可現(xiàn)在的他哪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一張絕美冰冷的臉,一頭黑色的長發(fā),裸露的雪白香肩,身上的衣衫很薄,只是隨意地披在重要的地方。
那發(fā)出幽幽綠光的東西居然是片精致的樹葉,就這么貼在她的胸前,映照著那雪白的半邊酥胸。
秦離整個人都呆住了,這就是傳中的水鬼么居然會如此的美艷。
這水鬼居然沒有出手殺掉秦離,而是提起他的肩甲,向上游去。
這是要做什么秦離看不明白了。
快要浮出水面的時候,岸邊忽然傳來追兵的交談聲,他們居然這么快就到這一片了。
提著秦離的水鬼停住了,又帶著他往水里潛去。
好吧,秦離這會兒已經(jīng)看明白了,這并不是什么水鬼,而是那個跟他有深仇大怨的血騎士。
她的眼神秦離還是記憶猶新的,只是剛才驚艷于她的美貌,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而已。
好吧,其實落在魔獸水鬼手里,和落在她手里并沒有什么兩樣。
帶著秦離在水底游啊游,那血騎士不知道在尋找些什么,而那片會發(fā)光的奇特樹葉居然被她含了起來,水底又恢復(fù)了漆黑一片。
大好的美景啊,居然欣賞不到了,秦離心里暗叫著可惜,生死邊緣之際,他居然有些看得豁達了,任由血騎士拖著他游來游去。
岸邊的親衛(wèi)隊越來越多,他們似乎要查這處深潭,連那個五階的維特也已經(jīng)趕了過來。
好不容易停了下來,秦離這才發(fā)現(xiàn),血騎士要找的居然是一處可以藏身的石縫。
只是這石縫還是顯得窄了些,剛剛只夠倆人面對面貼身著。
秦離恢復(fù)了一些力氣,不好意思地往后挪了挪,努力給血騎士騰出更多的空間。不管怎么,她沒拋下他一個人走,也算是救了他一命,怎么好意思在這時候占人家便宜呢。
這處石縫已經(jīng)挺接近水面了,是在瀑布下一個很巧妙的隱蔽位置,不仔細很難發(fā)現(xiàn)。
而在月光的照耀下,秦離已經(jīng)能清楚地看到對面那張魅惑眾生的臉了。
她依然還是那么平靜和冷淡,只是額角多了一道新添的傷。
難怪她要把面具和頭盔扯下來,秦離感慨了下,估計這一劍已經(jīng)把頭盔削掉大半了吧。如果再偏一點,這張臉可就被毀容了,也不知道她這樣的女子會不會很在意這個。
正胡思亂想著,對面的血騎士忽然出手扯他的頭盔,秦離嚇了一大跳,連忙一把抓住她,再晚那么一點點這面具和頭盔就要被她扯掉了。
開什么玩笑,秦離怎么敢讓她看到自己的真實身份,現(xiàn)在他可沒那滅口的實力,被發(fā)現(xiàn)他可就徹底玩完了。
似乎對秦離的臉興趣并不大,看到秦離那么大反應(yīng),血騎士凌淵雪也收回了手。
她拂開長長的黑發(fā),把它們拔到身后,素手輕輕摘下左耳那只精致漂亮的耳墜。秦離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的舉動,不明白她又想做什么。
這耳墜是一對的,她把左邊的摘了下來,又去扯秦離的頭盔。
只是這一次她的舉動要輕柔了許多,仿佛只是在給情人整理衣著。頭盔剛被掀開一角,凌淵雪就停手了,這也讓秦離心里懸著的大石頭猛地落了下來。
她把她的耳墜釘?shù)搅饲仉x左耳上,而這樣一只女式的精美耳墜居然掛在秦離這么個大老爺們上,這奇怪的舉動讓秦離糊涂了,想來應(yīng)該是有深意的吧,誰會這么無聊。
強忍著把耳墜摘掉的沖動,秦離正用眼神詢問,在他的耳邊,突然響起血騎士的聲音。
“試試看能用么?!?br/>
這聲音仿佛是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的,有種奇怪飄渺的感覺,并不像她原的聲音。
秦離松了口氣,原來只是一個奇妙的傳訊裝置,做成耳墜而已。身為紫月龍庭皇室成員,他的眼光還是有一點的。這種傳訊裝置貴得離譜,因為它傳遞的并不是聲音,而是腦海中的一種意念。戴上它不需要開口話就能互相交流,神奇得很。
正好現(xiàn)在在水中也沒法話交流。
“要我教你怎么用么需要的話就點個頭。”
耳邊再次傳來血騎士的聲音,秦離想了想,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因為這東西一般人接觸不到,只有大路上最強大的那些勢力才可能有相關(guān)的記載和明。
而他紫月龍庭皇室成員的身份是打死都不能暴露的,所以還是裝無知一點好,要知道女人的直覺都是很可怕的,一點細節(jié)的破綻都不能給她們留。
耐心聽完血騎士講解,秦離也開始用這稀奇的耳環(huán)跟她交流起來。
“你有什么打算在這里一直躲下去嗎”
凌淵雪搖了搖頭,“躲不下去的,他們很快就要下水尋了,頭頂上那條溪流到這深潭就是終點了,岸邊他們找不到足跡必然會下水查看的。”
“所以我們要做點什么呢”秦離詢問道。
“你還剩多少靈魂之力”凌淵雪沒有急著回答秦離,而是反問了他一句。
“一半而已,你呢”
“這么多你沒有中月光之毒么”凌淵雪反而驚疑起來,一雙漂亮的眼睛直直盯著秦離的雙眼。
“月光我去,原來是月光這毒啊,我怎么靈魂之力消耗得那么快,才用了幾個疾風步就已經(jīng)不見一半了。”秦離恍然大悟,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到在第二重殿看到的那一幕。
衛(wèi)兵們抬上一桌桌酒水食物的時候,確實是有那么一群形跡可疑的人落在后面沒有食用,想來下毒應(yīng)該是在那個時候了。
“還好我們有八百多人,不然這一滴月光直接就能毒死我們了,哪還用得著那么費勁?!鼻仉x感慨著,秦玉手里的好東西可真是一點不少啊,連月光這種奇毒都有。
不過即使有,估計也只是一兩滴而已,不然直接就能毒死這八百多號人了,哪還需要派人混進來清場。
這種無色無味的奇毒相當霸道,即使稀釋成幾百份也依然有著強大的毒性,能讓人的靈魂之力流失加快數(shù)十倍。
在到達主峰前,秦離和血騎士凌淵雪力量都被封印著,所以并沒有覺察到異常。而一到了主峰,戰(zhàn)斗中開始動用靈魂之力的時候,潛藏著的毒性就被引發(fā)了。
而且這種劇毒還有個非常逆天的副作用,那就是身中這種劇毒的人身上會散發(fā)出一種自己無法感覺到的氣味,這種氣味會沿途留下,可以被鼻子涂抹了特殊草藥的人輕易地追蹤到。只有在水中才能阻止這種氣味的擴散,這也是為什么凌淵雪要選擇在深潭底療傷和驅(qū)毒的原因。
凌淵雪奇怪地看了秦離一眼,只是動用過幾個疾風步么這樣就能逃過那些人的追殺了
不過一想到秦離那登峰造極的隱匿天賦,她也就明白了。隱遁這技能很少有人會花大量時間精力去鉆研和提升,畢竟破綻太大又極難能在戰(zhàn)斗中使用,這種雞肋技能一般都只是會用便好。
依靠這么強大的隱遁技術(shù),確實要容易脫險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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