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
陳越可以不看楊青手中那張票,他搖搖頭。
“沒興趣。這是猛虎社團王虎的一千萬支票吧?你覺得一千萬支票就可以打動我?你覺得,我在意這一千萬?”
楊青張了張嘴巴 ,的確,一千萬支票是陳越激將法,誘王虎打賭贏過來的。
說起來,這打賭贏的一千萬,應(yīng)該歸陳越所有。
陳越和楊茜茜之間,沒有雇傭關(guān)系,在之前,他們沒有任何的約定,陳越義務(wù)幫楊茜茜保住俏江南,還把一千萬支票扔給楊茜茜。
“陳少。”
楊青咬咬牙,雙手平伸,重重的把頭磕在地板上。
“從今以后,我楊青,率楊迪,楊茜茜,奉陳少為主?!?br/>
“如有違背,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陳越一愣,他沒有想到,楊青會給出這么大的條件。
“陳少?!?br/>
楊青聲淚俱下。
“有請陳少出手,救下小女,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不得已而為之。
陳越恍然大悟。
自己不出手, 楊青辛辛苦苦打拼幾十年的產(chǎn)業(yè),家人,今晚上全部都要落進刀疤的手中。
搶奪家業(yè),霸占楊茜茜,說不定哪一天,他們一家人全部扔回頭灣喂魚。
跟著陳越,即使楊茜茜被糟蹋了,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吳用?!?br/>
陳越一拍吳用的肩膀。
“把外面的人解決了?!?br/>
吳用放下酒瓶,轉(zhuǎn)身走出去,外面喊殺聲震天響。
楊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趴在地上,陳越?jīng)]有說話,拿起一瓶酒 ,不緊不慢的喝起來。
“爸!”
“爸!”
楊茜茜披頭散發(fā)的沖進來,抱著跪在地上的楊青嚎啕大哭。
“爸!”
楊迪走進來,看見跪在地上的楊青, 一愣。
“洗衣服的,你好大的膽子!”
他一指,坐在沙發(fā)上喝酒的陳越。
“居然敢叫我爸跪在你面前,你,找死?!?br/>
楊迪一把抓起地上一個酒瓶,就要沖向陳越。
“放肆。”
跪在地上的楊青一個激靈,急忙一把抓住楊迪的褲子。
“跪下?!?br/>
“跪下?”
楊迪舉著酒瓶,邁不開腳步,他一臉震驚的看著楊青。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一個洗衣服的小人物而已,你跪什么呀?”
“澎?!?br/>
楊青雙手抱著楊迪雙腿,使勁一掀,楊迪就摔倒在地上。
“爸。”
楊茜茜一聲大叫,楊青一把抓起身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楊迪的腦袋上,瞬間,頭破血流。
“爸,你這是干什么?”
楊茜茜連忙抓住楊青舉起的酒瓶,不讓他繼續(xù)砸下去。
“爸?!?br/>
楊迪萬萬沒有想到,楊青會拿酒瓶砸他腦袋。
“你這是干什么,干什么啊?”
“從今以后?!?br/>
楊青任由楊茜茜奪下酒瓶, 他再一次雙手平伸,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我楊青,率兒子楊迪,女兒楊茜茜,奉陳越,陳少,為主?!?br/>
“跪~下?!?br/>
楊青一聲低吼,楊茜茜連忙跪在旁邊,學(xué)著楊青的樣子,趴在地上,楊迪猶豫片刻,咬牙切齒的跪在旁邊。
“從今以后,我楊青一家人,誓死追隨陳少,如有違背,天打五雷轟,天誅地滅!”
楊茜茜和楊迪渾身顫抖,他們沒有想到,楊青會發(fā)下如此重的毒誓。
現(xiàn)在的人,很少有人信奉鬼神,賭咒發(fā)誓更是家常便飯 ,如同兒戲。
但是像楊青這樣鄭重其事的發(fā)誓,楊迪和楊茜茜還是第一次見到。
“好,起來吧!”
陳越的情緒,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像楊青這種誓死效忠的人,在黑域戰(zhàn)場,基本上天天都有。
“追隨我陳越,這是你楊青,一輩子最正確的選擇。”
楊茜茜和楊迪,對陳越的話嗤之以鼻。
有那么大的能耐,誰TM還去洗衣服啊!
“外面的事情,交給你去處理?!?br/>
陳越站起來。
“吳用,今晚上你就不用回去了,盯著這里,以防不測?!?br/>
一股王霸威壓,無形中散開,壓迫的父子三個人,有一種跪拜的沖動。
“爸?!?br/>
楊迪腦袋頭破血流,他不解的看著楊青。
“怎么突然就變成洗衣服的附庸了?”
楊茜茜也一臉期待。
“外面是什么情況?”
楊青隨意的問道。
“您,您還是親自出去看看?!?br/>
楊迪似乎想起什么恐怖的畫面,渾身忍不住顫抖。
楊茜茜只是低著頭,整理著破破爛爛的衣服。
楊青走出包間,被震驚得無以復(fù)加。
大廳里面,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彪形大漢,一個個痛苦的抱著手臂,大腿,滾來滾去的哀嚎。
“嘶~”
楊青倒吸一口涼氣,他記得,那個叫吳用的出去不到兩分鐘,楊迪和楊茜茜就進來了。
幾十個手拿大砍刀的彪形大漢,兩分鐘時間,就被一個跟班,全部打殘在地上。
如果是那個陳越出手,會恐怖到哪種程度?
說不定,跟著那個洗衣服的,自己帶領(lǐng)的家族,以后會走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楊青心中,莫名其妙的冒出來這么一個想法。
“管他的,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今天家破人亡的危機已經(jīng)解決,就是最大的安慰?!?br/>
楊青搖搖頭,撿起地上的一把大砍刀,龍行虎步的走到刀疤的面前。
“刀疤??!刀疤。我楊青一家人,委曲求全 ,把你當(dāng)成我楊家的守護神。結(jié)果呢,呵呵呵!”
楊青搖頭苦笑。
“楊青,你TM的敢找人算計老子, 你死定了!哈哈哈!”
刀疤倒在地上,手呈現(xiàn)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腿也被打斷一條。
他瞪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楊青。
“在雁城,還沒有誰敢這樣子羞辱老子,來來來,給老子脖子上一砍刀。”
刀疤臉上的蜈蚣猙獰的扭動著,他伸手做出一個砍的動作。
“今天你不砍死老子,老子明天就帶著幾百個兄弟,殺光你全家?!?br/>
刀疤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從牙縫里面冒出來。
“爸,楊丹怎么辦?”
楊茜茜扶著衣衫襤褸的楊丹,走了出來。
“唉~”
楊青無奈的嘆息一聲,對于普通人來說,殺個雞都要悲天憫人半天,殺人,更是一道越不過去的坎。
楊青無奈扔下手中的大砍刀。
“滾滾滾,都給老子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