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是七殿下的偏殿,他已應允我等住在這,為何要搬?”
盛季安安穩(wěn)穩(wěn)地端坐在偏殿的主位,不緊不慢喝口桂花茶,才挑起眼皮瞧了眼來勢洶洶的一群丫鬟婆子。
“下人自然要住在下人房中,到哪都是這規(guī)矩,有什么好問的?”
一個矮胖婆子底氣十足道,不由分說就要伸手來抓盛季,“趕緊的,現(xiàn)在就跟我走……”
“滾!”
碧影直接一劍揮過去,嚇得一眾丫鬟婆子當即哇哇尖叫。
但那婆子顯然背后有人,穩(wěn)了穩(wěn)心神又道:“怎么,仗著自己是穆仙君身邊紅人,就想造反嗎?沒想到堂堂溫潤儒雅的穆仙君,身邊之人竟如此不知禮數(shù)……”
“砰!”
聽到婆子敢攀咬穆淮策,盛季想都沒想,一腳就將婆子踹成狗吃屎,而后居高臨下睨著她,笑瞇瞇道:“你可真聰明,一眼就瞧出來了,我這人一慣不知禮數(shù)。”
“你你你……”
婆子氣得說不出來話,眼見盛季又慢悠悠抬起腳,嚇得連連后退:“你等著,我這就去稟告公主殿下,定要重重懲罰你!”
盛季勾唇一笑。
哦,原來是公主的人。
還真是走到哪都有情敵呢,還好她先下手為強,率先拿下這么唯一一朵高嶺之花。
“既是下人要住在下人房中,為何他不用搬?”盛季指著流影,又問:“這次不用搬,之前幾次來也不用搬,這是為何?”
“這……你能跟他一樣嗎?”婆子隨意扯道:“你是女子,住在未成婚的殿下宮殿中,多有不便?!?br/>
“哦,這樣啊……你有所不知,我其實是個男的。”
盛季略略轉(zhuǎn)睛,心生一計:“咱這七殿下啊,之所以遲遲未婚,就是有一些鮮為人知的癖好。他沒臉同外人講,只得委托好兄弟穆仙君幫忙,趁著這次機會悄悄將我打扮成女子帶入太宸宮,以求夜夜承歡,滿足他那登不上臺面的特殊……”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
傅君嵐比穆淮策先一步?jīng)_進來,氣急敗壞制止住盛季,“我一世英名啊,險些就被你給毀于一旦!我以后還怎么在這太宸宮混吶?”
“這事說難也容易。”盛季自然地走到穆淮策身邊,“好心”支招:“你將這幾個人舌頭全拔了,手指也剁掉。讓她們嘴不能言語,手不能寫,這事保管不會傳播開來。”
“七殿下,您千萬別相信這個毒婦的話呀!”
丫鬟婆子都慌了,連連向傅君嵐求饒,聲淚俱下:“君茹公主與您兄弟情深,實在見不得您受人蒙蔽,才命我等前來幫您……”
“七殿下,您千萬別相信這些毒婦的話呀?!?br/>
就在丫鬟婆子說得起勁的時候,哪知盛季也掩面抽泣,楚楚可憐:“穆仙君與您情同手足,實在見不得您獨守空房,才尋我前來幫您……”
丫鬟婆子說一句,她就同樣句式學一句。
丫鬟婆子們氣得頭頂冒煙:“你你你……你干嘛學我們說話?”
“哦,人家自小心地善良,從未與人發(fā)生過爭吵。但如今你們實在是非不分,我被逼無奈,只能有樣學樣?!笔⒓緥傻蔚谓忉尩馈?br/>
她又委屈噠噠地抽泣兩下,看向滿臉陰沉的傅君嵐,“殿下,您可千萬不要嫌棄人家。人家雖是男兒身,但其實很溫柔的。往后在床底之間,絕對不會如此待您……”
“穆淮策!”
傅君嵐被氣得差點當眾暴走,“你還有心思在那笑?!你趕緊管管她呀!”
“嗯?!?br/>
穆淮策憋著笑應付道,而后拍拍盛季毛茸茸小腦袋,眼神示意她演得差不多了,“口渴不渴,要不要喝茶?”
“明明是她們先欺負我的,那么多人欺負我一個,阿季剛剛好怕怕的。”盛季不滿他這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嘟起小嘴:“阿季才不是下人呢?!?br/>
“嗯,我們阿季才不是下人。”
知曉小姑娘是因為他隱婚的要求才受委屈的,穆淮策趕緊順毛,鄭重其事當眾表示:“阿季聰慧能干,是我不可分割的左膀右臂,我身邊少了誰也不能少了阿季。”
他公事公辦地看向傅君嵐,眸底冷意隱隱施壓:“故而這些人可以全部宰殺,但我們阿季不能搬家。”
傅君嵐愕然:“這么多人全……”
“怎么?”穆淮策聲音又冷上幾分:“堂堂七殿下,連別人講手伸到你宮殿里這種事也能忍?”
“殺殺殺……”
傅君嵐應承又無奈的態(tài)度就像是被迫要切白菜似的,揮一揮手,叫侍衛(wèi)將人全部拖下去。
“七殿下,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
丫鬟婆子哀嚎遍地,拖出去老遠還未停歇。
“這下滿意了?”傅君嵐氣悶地瞪一眼盛季,“往后那種話,可千萬別給我再說啦!”
盛季不以為意拍拍他肩膀,“我這不是為你好嘛,死人才不會將你這個秘密說出去。”
“秘……什么秘密?那根本是無稽之談,好嗎???”
傅君嵐氣得差點跳著腳跟盛季掰扯,結果越描越黑,最后無奈只得求助穆淮策:“你趕緊管管你女人,怎么能讓一個女人騎在男人脖子上呢?”
穆淮策慢悠悠擦拭著佩劍,“我樂意?!?br/>
傅君嵐被噎了下,而后怒其不爭:“我看你就是見色忘義!”
“不不不,我才是見色起意的那個?!?br/>
盛季雙手托腮,雙眼亮晶晶地欣賞著自家男人,怎么看怎么順眼,“我家穆郎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心中有丘壑,眉目做山河……”
一番溢美之詞,將原本想留下來蹭飯的傅君嵐成功勸退。
盛季:“流影,開飯。”
流影:“好嘞!”
走到門外的傅君嵐:“過分!簡直是大大滴過分!明日我就叫小廚房克扣你們的口糧……”
“君嵐嘴是碎了些,但人不壞,很講義氣。”穆淮策收好佩劍,笑吟吟陪盛季坐到桌邊,“這段日子你就安心在這住著。我已跟他說了,怎么待我就要怎么待你?!?br/>
盛季甜甜一笑:“夫君對我真好?!?br/>
穆淮策笑意也加深,拿過來碗筷為她盛飯。
怎么能不對她好呢?
在她眼里心里,和他沾邊的都是頂頂好的,他又怎能委屈她住得不好?
“其實若非那些人肆意欺凌,而是宮規(guī)當真如此,我住過去也沒什么,左右不會真讓傅君嵐太難做?!?br/>
盛季撒嬌歸撒嬌,但也明辨是非。
雖然和傅君嵐接觸不多,但看得出他為人不錯。而且穆淮策愿意將隱婚之事告訴他,可見對其信任。她相信穆淮策,所以也愿意和他一般相信傅君嵐。
“當真?”
穆淮策隨手又給她添些菜,眼神半是含笑半是揶揄。
趕路這幾日,也不知道是誰,他稍微走開沒一會,就與他“千里入境”查崗盤問,生怕他會被人販子拐走一般。
“那是,誰讓我這么溫柔大方又善解人意呢?”
盛季傲嬌地應道,說著還嫵媚地朝他眨眨眼。
“吃飯吧?!?br/>
穆淮策就當她隨意說說,一個字都不信。
然而等晚上歇息時,當一雙小手從背后悄無聲息摸進他被窩時,穆淮策才明白她說的是真的。
因為無論安排她住哪,那屋子都是個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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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