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第五層中,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不僅蘇銘兄妹倆,就連旁觀的周毅等人都是目瞪
口呆地望著前方的魁梧大漢。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不安的心情,硬著頭皮,為自己打氣道:“傀儡又如何?只不過是一塊中看不中用的鐵疙瘩而已?!?br/>
“試試就知道了?!?br/>
昊天也不和他廢話,直接操控著逆元之愧直奔蘇銘而去,巨大的腳掌每一次落地,都會感覺到地面晃悠一下。
“劍魂術(shù),給我破!”
蘇銘見狀,低喝一聲,蓬勃的神魂之力再一次凝聚出了一柄比方才大數(shù)倍的長劍,在茫茫白霧中,長劍閃耀著神秘而鋒利的光澤。
嗖!
蘇銘手指向前一推,長劍嗡鳴一聲,頓時劃破虛空,攜帶者一種無堅不摧的勁氣射向逆元之愧。
砰!
逆元之愧高高舉起碩大的斧頭,悍不畏死地直接一斧子劈向長劍,斧頭恰好抵在劍尖上,發(fā)出一陣刺耳的金屬嘶鳴聲。
兩者僵持了片刻,長劍徒然瘋狂旋轉(zhuǎn)起來,斧頭一點點的破碎開來。
旋轉(zhuǎn)的長劍勢如破竹,破開斧頭,一路絞碎了逆元之愧。
頃刻間,逆元之愧就被肢解了,一塊塊殘肢斷臂降落在地面,顯得格外的醒目。
而長劍在絞碎了逆元之愧時,也是能量消耗而變得虛淡了下來,最后在昊天的一道神魂之力下,徹底地消失在半空中。
在長劍消失的那一霎那,昊天驟然感覺到后背一陣涼意襲來,他想都不用想,眉心處再次涌出兩道神魂之力,護在了后背上。
一陣巨響后,身后響起了一道痛呼聲,昊天回頭望去,只見蘇琪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臉龐上流露出一副極為痛苦的表情。
想在背后搞偷襲,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小子,我就說你的傀儡,中看不中成吧,還不是在我的劍魂書支離破碎...”
蘇銘的話還沒說完,他就像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眼瞳暴突地盯著地上一點點配湊在一起,再次滿血復(fù)活的逆元之愧。
“這是什么鬼東西,怎么可能殺不死?!碧K銘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滿臉不可思議的驚叫道。
昊天揉了揉太陽穴,緩解了一下腦袋的脹痛,學(xué)著蘇銘之前的語調(diào),淡淡的道:“你的星力焱
炎和神魂秘技,我昊天要定了?!?br/>
“休想!”
蘇銘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昊天,毫不遲疑的扭頭就走,向著不遠處的臺階走去,儼然不管他的親
妹妹了,獨自跑路了。
昊天那能讓他得逞,他現(xiàn)在神魂境界才化鎧境中期,而蘇銘卻是化鎧境后期,要是讓他逃到了第六層,那就獲得了一把保護傘。
因為第六層需要化鎧境后期的實力才可以上去,昊天境界不夠,顯然是上去不了。
昊天拔腿就要去追,可還沒走兩步,就被人從后面緊緊地抱住了大腿,昊天回去一瞧,竟然發(fā)現(xiàn)是蘇琪。
只見蘇琪拼命的吆喝著:哥哥快跑,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
“放開我,不然我不客氣了?!标惶炖渎暫鹊溃K琪無動于衷,反而抱著大腿的胳膊更加緊了。
昊天只好手起刀落,砍在蘇琪雪白的脖頸上,她悶哼一聲,暈厥了過去。
打暈了蘇琪,昊天總算是擺脫了束縛,可這一耽誤的空隙,蘇銘竟然爬上了臺階,身形漸漸消失在第五層中。
“竟然讓他跑了?!?br/>
昊天不甘心的一拳砸在旁邊逆元之愧的身上,而逆元之愧機械性的轉(zhuǎn)過頭來,目光不解的盯著
氣忿的昊天,那意思就是在說:主人,你為什么要打我。
察覺到逆元之愧的目光,昊天訕訕地笑了笑,趕緊手掌一揮,收起了逆元之愧,剛要邁步向前
走,卻眼角的余光,瞥見周毅與青衣少年正愣愣地望著他。
“你...竟然把蘇銘打跑了?!敝芤憧目陌桶偷恼f道,話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咳咳,本以為我才是靈陣大典的黑馬,沒有想到這位仁兄才是。”
青衣男子咳嗽了幾聲,目光敬畏地望著昊天,喟嘆道:“這位仁兄,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東秦王朝的吧,看來在靈陣界中,東秦王朝將會出現(xiàn)一位了不起的天才啊?!?br/>
周毅聞言,唏噓地點點頭,贊許道:“嘖嘖,東秦王朝好幾屆都是墊底了,這一次可謂是咸魚大翻身了?!?br/>
昊天沒有閑情聽兩人的感慨抒情,沉吟了一下,先去尋找第五層的感魂珠。
周毅和青衣男子看到昊天要走,趕緊用懇求的目光望著昊天,語氣央求道:“那個蘇銘卑鄙無
恥,可不能這么輕易饒了他啊?!?br/>
昊天點點頭,繼續(xù)向著前方走去。
周毅兩人注視著昊天的一舉一動,本以為昊天要去登臺階,卻并沒有,眼看著昊天的身影要消失在霧氣中,兩人忍不住異口同聲的問道:“喂,你這是要去那兒?”
過了一會兒,霧氣中傳來了一道淡淡的聲音:“去想辦法,隨便撒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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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咒塔外,所有人都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魂咒塔,他們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從外面看,可以看到一個一個光點。
透過這些光點,雖然分辨不出是誰,但每一層有幾個人,卻是看得非常清楚。
所有人全神貫注地望著每一層上的光點變化,整個試煉場,一時之間,變得頗為的安靜。
嘩!
在某一刻,第六層徒然閃爍出一個光點,整個試煉場頓時掀起了一片沸騰,終于有人踏入了第六層。
在貴賓席上,火云雙手抱胸,望著魂咒塔反向,胸有成竹的道:“那第六層的光點應(yīng)該是蘇銘了,看來進行的挺順利,這么快就登上了第六層,看來這次靈陣大典已經(jīng)沒有任何懸念了?!?br/>
在旁邊的奧蘭,實在是看不慣嘚瑟的火云,便出言打擊一下他身上的囂張氣焰。
“火云大師,你就那么肯定第六層的人是你的徒弟,達到第六層需要化鎧境后期的實力,在這幫小家伙里,好似還沒有一個達到化鎧境后期的,非要說誰,那都是有可能的啊。”
“不瞞你說,我徒兒在前幾天剛剛突破了化鎧境后期,只是被我封印壓制到了化鎧境中期而已,現(xiàn)在進入第六層的,也只有我徒兒蘇銘了。”火云頭顱一抬,頗為高傲的說道。
奧蘭聞言,臉色微微一變,與古樂天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
古樂天沉吟了一下,沉聲道:“火云,你可不要高興得太早,這第三關(guān)才剛剛開始,說不定有人突破到化鎧境后期,將你徒兒打敗,奪了冠軍呢。”
“呵呵,確實有這個可能?!?br/>
火云大笑一聲,臉上沒有絲毫的擔憂,反而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意味深長地道:“他們想要突破,那待也有機會吸收里面的感悟力啊?!?br/>
古樂天等人聞言,眉頭皺得更甚,隱隱猜到了什么,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不好的預(yù)感。
殊不知,他們心中的不好預(yù)感,已經(jīng)被昊天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