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劉義終于將所有面試單子全部收了回來交給了陸承言。
陸承言望著那些面試單子懵了一下,他也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得背一包袱的面試單回去陸府,而且是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囊话?,還有點沉。當(dāng)下他還沒有打開呢,便已經(jīng)覺得頭疼了。
正好,今日人才中心休息,學(xué)員們休息,老師們也休息,陸承言便召集了在陸府的所有人,一起來看面試單。
容輕輕看面試單是回歸老本行,秦毓婉是想著要幫忙,陸承言是因為沒有辦法,姜蕓和飛鷹則完全是被迫。
陸承言將包袱展開之后,將面試單分了幾疊子,然后分發(fā)眾人說道:“來來來,大家一起,不行的直接扔火爐燒了。但是要看仔細(xì),別漏掉了什么。”反正那十幾個紈绔招進去之后,人才中心的開支基本就維持住了,就算只有一個月的培訓(xùn)費也能維持幾個月的開支了。
而且,陸承言望了一眼秦毓婉,只要他娘教得好,不怕那些家長們不長期交錢培訓(xùn)。
既然不缺錢了,那就務(wù)必找到人才,打響人才中心的名號。
容輕輕看得很快,然后將猶豫不決的暫時放在一邊,那些一眼不過的便直接扔掉,所以很快容輕輕那疊面試單就見底了。
姜蕓見狀立刻湊了過去,可憐巴巴地說道:“師娘,幫幫忙。”
容輕輕好笑的從姜蕓那邊取過來一些后,飛鷹也眼巴巴的望著容輕輕,容輕輕沒辦法,也拿了一些過來,然后繼續(xù)看。
大約半個時辰后,容輕輕基本上全部看完了,然后將猶豫不決的拿在手里,又仔細(xì)看了一遍,然后又篩選了一遍,如此最后手里大概剩下了五張面試單。
秦毓婉那邊也結(jié)束了,留下了十張。
陸承言糾結(jié)許久留了三張下來,然后飛鷹兩張,姜蕓一張。
姜蕓晃著手里的那張面試單說道:“這個原來在陳氏服裝店做過,會剪裁,我覺得這個可以?!?br/>
容輕輕點了點頭道:“這是你的領(lǐng)域,你看著行就行,現(xiàn)在只是留單子,后面還有面試,你到時候一起問幾個問題再確認(rèn)一下?!?br/>
姜蕓立刻興奮地點著頭,親自面試來人,想想就很有意思。
飛鷹拿著手里的兩張說道:“都是練武的,所以便想到時候親自看看,而且這里面還有一個使趙家槍的,也不知道怎么跑到人才中心來了。趙家那么多人,就沒有一個人教得了嗎?”
陸承言望著飛鷹說道:“到時候面試看看吧?!?br/>
秦毓婉則是有些糾結(jié)地說道:“我覺得這些都還可以,再要我篩選我就選不出來了,不如你們看看?!?br/>
容輕輕說道:“娘,沒關(guān)系,到時候親自面試看看。反正我們篩選出來的這些人,估計不要兩個時辰就面試完了。”
秦毓婉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陸承言將所有面試單收到了手中,然后重新寫了一份告示,直接將入圍的人都寫清楚了。
“明日去貼?!标懗醒院舫鲆豢跉庹f道,如此,這次的招人便算是徹底結(jié)束了。
翌日。
陸承言一早便去了人才中心貼了榜單,又將這些人遞過來的面試單貼在了榜單旁邊,并且說明下午未時過來面試,逾期不候。
因為有的人不識字,那他的面試單是自己蓋了手印的,就算不認(rèn)識字也該認(rèn)識自己的手印,然后問一下旁邊的劉義就知道下午幾點開始了。
于是劉義便守在一旁,確認(rèn)每個人都通知到了之后,便回去了人才中心。
下午未時。
容輕輕等人早就在等著了,然后剛到時間,便有人過來了,正是姜蕓所說的以前在陳氏服裝店工作的裁剪錢師傅。
錢師傅已經(jīng)四十多歲,十三歲做學(xué)徒,也做了快三十年了。這次之所以來人才中心,完全是碰運氣,因為自己年紀(jì)大了,便被陳氏服裝店隨便找個理由給辭退了。
但是這理由哪個都好找,非得找一個他欺負(fù)人家小姑娘的理由,讓他離了服裝店之后,哪里都不要他,萬般無奈之下,才想著來人才中心。
因為這是姜蕓的領(lǐng)域,容輕輕便讓姜蕓來面試。
姜蕓問了好幾個問題,因為錢師傅做裁剪很久了,裁出的布十分整齊很少有毛邊,另外縫補什么的也都可以,唯一的便是做法太老舊了,跟不上現(xiàn)在的一些設(shè)計。
但是這些都很簡單,畢竟是老師傅學(xué)個一段時間也就上手了。
于是姜蕓便將人留了下來,收了學(xué)費后,讓他暫時住在了人才中心。
“師娘,我已經(jīng)看完了,這錢師傅絕對是個寶,那個陳氏服裝店真的太蠢了,這樣的老師傅居然也要辭退?!苯|說著,搖著頭,一副那人簡直是蠢到家的嫌棄表情。
容輕輕笑著道:“可能也是我們海棠服裝店的氣運來了,這才找到了一個老師傅?!?br/>
姜蕓點了點頭,便跟容輕輕他們告辭了。人她已經(jīng)看過了,針對來學(xué)習(xí)的錢師傅和柳翠,她得去找程麗馨看看有沒有什么廢棄的布料可以拿來廢物利用的。
錢師傅走后,后面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都來了,容輕輕和陸承言打起精神來開始面試。
只能說后面的都有些不盡如人意,而且也不是人才中心所需要的,人才中心和過來培訓(xùn)的人其實是雙向選擇的。
容輕輕搖了搖頭,將人送走之后,望著陸承言說道:“學(xué)識還行,但是人太高傲了,而且就拿蘇紹安來說,他完全比不上,但是卻不從自身找問題,而說那些人是靠關(guān)系……”
陸承言冷笑一聲道:“要不是還算規(guī)矩,我都要用拳頭教他做人了。”這種人有一定的學(xué)識,但是卻太過驕傲自大,一副看不起任何人的模樣,這種人必須得經(jīng)歷一場打擊,徹底大徹大悟改過自新才有可能走上大道,不然只能郁郁不得志,一輩子都活在憤懣不平之中。
秦毓婉也是無奈:“當(dāng)初看面試單,覺得寫得一手好字,沒想到竟是這么個人……所以我最后推薦他去青學(xué)館,那才是他應(yīng)該去的地方?!?br/>
聞言,容輕輕沒忍住笑出聲。想到那人走了之后,還跟她婆婆道謝,并且說自己一定會拿到金科狀元之后,才離開人才中心。
陸承言也笑了,這等人才還是留給青學(xué)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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